寧露回到房間休息,她仔細看了看恒永項目,趴在桌子上睡過去了。
淩晨一股涼風湧入,落地玻璃門緩緩關上。
陸弘禹緩步走了過去,看見寧露趴在那裏睡著了,他彎下腰抱起她。
寧露動了一下,迷迷糊糊看見熟悉的臉龐。
陸弘禹輕輕放下寧露,他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你來幹什麽。”寧露的聲音沙啞,夾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
“我收到消息說我爸找了律師,可能隨時去找寧香。”
話音剛落,寧露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寧露想到陸岩風出手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她一定要趕在陸岩風出手前解決問題。
“怎麽會這樣?”寧露壓低聲音。
“你要盡快解決寧香那邊的事,不然我爸大概率會送寧香出國。”
陸弘禹輕聲提醒,他看得出寧露很在意妹妹。
“萬一寧香不同意,陸綏肯定不會輕易放手……”
寧露想想都知道陸綏是個什麽人,她想想就來氣。
陸弘禹知道寧露在擔心什麽,他坐在床沿,輕輕握著她的手。
“最近幾天伊薇很安靜,不知道是不是麵壁思過去了。”
“那伊家人呢?”寧露皺了一下眉頭,太平靜也很奇怪。
“我爸沒有去找他們已經算很仁慈了,想想他們做出的那些事,分分鍾都可能導致陸綏和伊薇離婚。”
陸弘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對伊家沒有好臉色。
寧露感覺到這次伊薇娘家的關係不如以前了,陸家肯定不會再信任伊家。
正好陸岩風要開始恒永的項目,寧露想想少了伊薇的參與也是一件好事。
“你在想什麽?”陸弘禹的聲音很沉。
陸弘禹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寧露,他的眼神逐漸強烈,不滿她在他麵前還走神。
“伊家跟陸家還有合作,這要怎麽處理?”
“以前的合作估計會持續到結束,以後有沒有新的合作就另說了。”
陸弘禹眉眼微挑,他倒是不在乎伊家的合作。
“那伊薇管理陸家的項目呢?”
寧露又問了一句,她的眼眸落在陸弘禹身上。
“我直接說吧,我爸對伊薇的信任肯定降低了,有重要的項目也不會給她。”
陸弘禹說得很直接,他看得出寧露在關心什麽。
寧露沒有說話,她背過身去扯過被子,打算繼續睡了。
陸弘禹剛想說什麽,他接了電話起身就走。
臥室裏一片安靜,寧露抵擋不住困意沉沉入睡。
次日一早,寧露醒來時,伸手去找手機。
寧露看見熟悉的號碼發了短信過來,她很快就醒了。
寧露快速收拾自己,她趕著出門。
讓司機送到商場附近,寧露穿過走廊推開後門,她走到另一條街道的早餐店。
熟悉的角落位置早已有人等候,寧露調整好呼吸走了過去。
寧露拉開椅子坐下來,她看見對麵的女人氣色好了很多。
“月姨。”寧露輕聲喊道。
“我還以為你不來呢。”月姨笑了一下。
“醒來才看見消息,第一時間趕過來找你。”
寧露特意解釋了一句,她生怕月姨會生氣。
“不用緊張,我們就是聊聊天。”
月姨一改之前的態度,今天看上去很好說話。
寧露更加警惕了,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恒永的項目估計快開始了……”
“今天不聊恒永,說說寧香的事吧。”
月姨一說,寧露的心往下沉了幾分。
“寧香?”寧露揚唇反問。
“我聽說寧香和陸綏的事被發現了,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真是不小心……”
月姨的語氣夾著一絲嘲笑,仿佛對寧香被抓到感覺可笑。
“寧香和陸綏的事沒那麽簡單,她也是受害者。”
寧露剛說完,月姨笑了出來。
“寧露,也就隻有你覺得妹妹是好妹妹,要是換成其他人,壓根放棄她了。”
月姨字裏行間都在透露對寧香的不屑,多少有點看不起寧香。
“寧香本性不壞,她隻是誤入歧途。”
“陸綏他媽就是小三上位,你覺得這樣的男人又是什麽好人?”
月姨提到陸綏的母親,寧露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她依舊保持臉上的平靜。
以前寧露不了解陸綏的母親,她也沒聽陸家的人提過,一度以為是禁忌話題。
“陸綏的母親?”寧露的聲音低了幾度。
“那個女人想方設法勾引陸岩風,後來剩下孩子就失心瘋,沒過幾年人就走了……”
“這不就是報應麽?”
月姨的聲音變得很沉,嘴角的笑意加深。
寧露花了幾秒的時間才聽出其中的意思,陸綏母親可能上位了。
“陸綏和寧香的緋聞是伊薇爆出來的。”寧露話剛說完,月姨笑了出來。
月姨對此一點都不意外,她就知道伊薇沒那麽簡單。
“伊薇怎麽可能忍受陸綏身邊有女人,玩玩還可以睜隻眼閉隻眼,要是陸綏對寧香真上心了,伊薇不會就這麽算了。”
月姨淡淡地說,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寧露看著月姨像是預料到這一切會發生,她震驚之餘又感覺自己像枚棋子。
“現在陸家對伊薇的態度很冷,可能恒永的項目不會讓他們參與。”
寧露輕聲說道,她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
“那真的太好了,你接下來隻要拿到核心技術計劃就行了,其他什麽都不用管。”
月姨再一次叮囑,她一心想要毀了陸家。
“我知道了。”寧露點點頭。
“我聽說你和陸弘禹……”
月姨特意頓了頓,她抬起頭看著寧露的反應,隻見寧露麵不改色,似乎沒什麽事一樣。
“什麽?”寧露的聲音很平靜。
“寧露,陸家沒有一個好男人,即便是陸弘禹這樣的男人,你也要多加注意,別到最後不小心傷害自己。”
月姨語重心長的說,她的眼神柔和了幾分。
“好,我知道了。”寧露點點頭。
“嗯,回去吧。”月姨開口趕人,寧露自然不會留下。
“那我先走了。”寧露站了起來,她得到月姨的允許才離開。
寧露特意去收銀台買了單,她大步離開,心緒早就飄遠了,她想找個地方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