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露帶著寧香一起出發去機場,一路上兩人都沉默,神情多了幾分凝重。

寧香咬著下唇,她還在恍惚中,不敢相信她要開始逃亡生涯。

車子停在機場門口,寧露推開車門下了車,她回頭看著坐在車裏的寧香。

“下……”寧露的話還沒說完,一群黑影湧過來,瞬間包圍了她們。

寧香嚇得臉都白了,她更不敢下車了。

寧露緊皺眉頭,慌慌張張四周張望。

“你們是誰?”寧露話音剛落,後麵保姆車下來一個男人。

氣氛變得安靜,四周有車子按喇叭的聲音。

寧露咽了咽口水,她的心提了起來,心跳加速。

“瘋了,瘋了,啊!”寧香嚇得捂著頭,怎麽都不敢下車。

“跑?”一道男聲低沉沙啞,語氣裏夾著一絲冷意。

“你有什麽事衝我來……”

寧露的聲音都在顫抖,她努力維持麵上的平靜。

“閉嘴。”陸弘禹上前一步抓住寧露的手腕,打橫抱起她往後麵的車子走。

寧香快速下了車,她一臉驚慌追了上去。

“你放手,你要對寧露幹什麽!”寧香急得大吼。

“你敢再阻攔一步,我就讓你們姐妹消失。”

陸弘禹的口吻多了幾分恐嚇,他的話鎮住寧香。

“我沒事。”寧露淡淡地說。

“放手!”寧香不死心,她伸手攔住陸弘禹。

“讓我妹妹走,有什麽事衝我來。”

寧露一個人扛下所有,她想著妹妹能走就走,至少她們有一個人是安全的。

陸弘禹沒有說話,他給了保鏢一記眼神,保鏢上前按住寧香。

寧香衝著陸弘禹的背影大吼大叫,他像是沒聽見一樣,帶著寧露上了車。

車子很快就發動離開,前後有保鏢車子保護。

車內的冷氣很足,寧露打了一個寒顫。

即便陸弘禹沒有說話,寧露也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低氣壓。

沒有見過陸弘禹那麽難看的臉色,寧露的心頭隱隱不安。

誰都沒有說話,車子拐進陸弘禹名下的獨立別墅。

陸弘禹拉著寧露進了家裏大門,他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寧露被甩到沙發上,陸弘禹坐在茶幾,他冷著臉看她。

“寧露,我都不知道你那麽有本事了!”

陸弘禹冷聲說道,臉色沉了下來。

“我可以解釋的……”

“解釋?你把恒永項目泄露出去,你跟我解釋什麽?”

陸弘禹滿腔怒火,他想象不出寧露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給我五分鍾。”寧露抬起手捂著陸弘禹的嘴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陸弘禹一把拉下寧露的手,他氣的不行。

“你把文件給了月姨,不對……”

陸弘禹咬牙切齒,“那是我母親。”

“一開始我不知道月姨跟風叔以前是夫妻關係,我也是後來才知道……”

寧露低聲說,她努力維持麵上的平靜,試圖用冷靜壓住陸弘禹的怒氣。

“你不知道?你還會不知道嗎?”陸公寓緊緊盯著寧露,他的臉上寫滿憤怒。

寧露深吸一口氣,她怕陸公寓報複她。

“是,我是騙了你,但我做的一切也是有原因……”

“月姨領養了我和寧香,以前我們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她不僅精神操控我們,還會虐待我們。”

寧露的聲線多了一絲哽咽,她的眼眶紅了一圈。

“所以,你就欺騙我?不擇手段進入我們陸家,隻是為了幫她一起報仇。”

陸弘禹咬著牙擠出每個字,他的臉色更黑了。

“是。”寧露沒有否認,“隻要完成任務,我和寧香就恢複自由。”

寧露說的是實話,她不奢望陸弘禹原諒她,隻是她想說清楚全部事情。

陸弘禹看著她如實回答,他的怒火還在燃燒,但他還是沒有發火。

“我知道……”

“你知道?”寧露睜大雙眼看著陸弘禹,她滿腦子都是問號。

“前段時間我才知道母親領養兩個孤兒,隨著深入調查,加上你把文件泄漏給她,我就知道什麽情況了。”

陸弘禹一字一字說,他的語氣透著一絲嚴肅。

寧露一件震驚,她沒想到他暗中調查。

“之前有人泄漏我們合作商,我讓人去查了,發現是母親特意報複陸家……”

陸弘禹眉頭緊皺,臉色越發的難看。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月姨為什麽盯上陸家的項目,後來才知道風叔出軌了陸綏母親,導致她和風叔婚姻破裂……”

寧露的解釋多了幾分無奈,她不敢抬起頭跟陸弘禹對視。

“不是陸綏母親導致風叔和母親婚姻破裂……”

陸弘禹一說,寧露愣了一下。

“這到底怎麽回事?”寧露滿臉疑惑。

“前些年陸家生意興旺,我爸回家時間少,天天忙著到處飛,他沒什麽時間陪家人,有時候應酬場合有其他女人陪客戶,後來母親誤會了,一口咬定我爸出軌了。”

陸弘禹說出真相的時候,寧露真的震驚了,她才知道事情真相。

“可是,月姨受傷了……”寧露的聲音軟了下來。

“母親受傷是個意外,她喝多了酒駕導致發生車禍。”

陸弘禹輕歎一口氣,“醫生那時候說她能撿回一條命已經算是奇跡。”

“這麽久原來都是誤會……”

寧露滿臉愧疚,她總感覺對不起陸弘禹。

“算了,大家都沒想到事情會這樣。”

陸弘禹舍不得對寧露真的生氣,他看著她受了很多苦,這麽多年也是被月姨控製。

陸弘禹可以想像到寧露有多難,她還要照顧妹妹。

“現在怎麽辦?風叔是不是很生氣?”

寧露咬著下唇,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等著求原諒。

“我爸生氣泄漏機密文件,但又開心有母親的下落,他一個小時前去找母親說清楚。”

“什麽?月姨肯定不會見他!”寧露急得站起來,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不會吧,我爸一心想解開誤會,也不是什麽非要和好,隻是不想留遺憾。”

陸弘禹聳聳肩,他可以想像到兩人重逢的畫麵。

“希望事情順利吧,不然真的……”

寧露都不敢想了,她怕月姨一個衝動對陸岩風做什麽,到時候場麵就很難收拾。

“有空關心別人,先關心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