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之後,雖然覺得這辦法有些冒險,但也值得一試。
“隻能如此了。”
“行吧,試試看。”
“誘餌呢?誰來當誘餌?”霍浪又問道。
這可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差事。
我看了看其他人,主動請纓道:“我來。”
霍浪聞言,當即反對道:“不行。你要是死了,我可沒辦法跟七爺交差,換人,換人。”
我:“哎,別廢話那麽多了……”
“它來了。”就在這個時候,神要緊張大喊了一聲。
我們抬頭一看,那隻雕王突然從半空朝我們猛然的俯衝攻擊了下來。
“沒時間了,按計劃行事,我來當誘餌。”我大喊一聲,朝前麵的空地跑了過去。
“淩哥!小心。”
“知道。”
我一邊跟那些烏隼搏鬥,一邊小心點提防著雕王的攻擊,心裏也極其的緊張,手上握著的匕首都已經快被我捏出汗來了。
鷹的俯衝速度有多快,可以達到每小時三百多公裏。
“嗖……”
“老陸,來了。”
隻聽到嗖的一聲,這雕王就跟一顆炮彈般俯衝了下來。
眨眼一瞬的功夫,便一起撲到了我頭頂上空。
“好快!”
雕王俯衝下來的一瞬間,我趕忙朝朝側邊一個猛撲躲避,直接飛滾在地上。
“哩哩……”
雕王反應也快得讓人咋舌,一擊撲空,唳叫一聲,直接朝左邊的我掠抓而來。
“打!”阿傑等人見又機會,立刻開槍。
誰知道這雕王突然調轉方向,猛然的朝他們攻擊而去。
“躲……”
阿傑等人來不及躲閃,直接被它的巨翅一拍,三個人全都跟野草一樣被打翻在地上。
“小心!”
阿傑被打飛往懸崖方向滾了去,眼看就要掉下這懸崖。
“傑!”
猴子大吼一聲,一個猛撲過去,一把抓住了阿傑的左腿,硬是將他已經掉出去半個的身體給穩了下來。
“上來!”
“猴子,小心頭上。”
龍車爆目狂吼,端著槍便朝對猴子倆發起攻擊的雕王開槍。
“哩!”
雕王猛撲著翅膀,立刻調轉身軀朝龍車飛撲猛抓了過去。
機會!
“嗖!”
就在這個時候,霍浪掐準了時機,直接將一把射繩槍朝它腹部射了過去。
“老子讓你飛。”霍浪大吼一聲,射繩槍的箭頭直接穿進了雕王的腹部,他立刻將手中射繩槍一丟,抓住繞在一塊千斤巨石上的繩子。
“捂住口鼻。”見霍浪得手,神要擰開三個煙霧彈,直接朝三個方向丟了過去。
這懸崖絕壁突然升起一籠黃色的煙幕,那些不停朝我們發起攻擊的烏隼群,被這煙霧逼迫,隻能朝天空逃了去。
“快,抓緊時間,殺了它!”
“哩哩……”雕王發出了痛苦的慘鳴,猛然振翅掙紮。
“我靠!這力氣……”
霍浪差點兒給被它給拽翻了,還好穩住了身子,將這雕王給拽在了五米多高的半空中。
“你們動手啊!”
龍車等人李立刻舉槍朝它射擊。
“砰砰砰……”
雕王身中數槍,身體的痛苦,讓它變得無比的憤怒狂暴,突然便朝朝它開槍的海馬等人衝了過去。
“小心!”
“噗咚……”
海馬等人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被它巨大的翅膀,就像是割草一樣撣翻在地上,然後朝他們衝了下去。。
“啊……”
劉兵慘叫一聲,被雕王利爪猛烈一爪,腹部豁然便是三道血裂大口,森白混血的內髒嘩啦啦的就從裂口出滑了出來,看著讓人渾身陡然一麻。
“兵子!”龍車怒不可遏的怒吼著。
就在此時,神要身邊的藍孤鴻,突然手持短刀朝巨雕衝了過去。
“站穩!”
她低聲一喝,一腳踩踏在猴子的肩膀上,以他為跳板再一躍四米多高,快速揮刀朝雕王的脖子砍了下去。
猴子被她猛烈一衝踩,就像是被車給撞到了一樣,往前滾了好幾圈。
“唦!”一聲,雕王的鳥頭,順勢從脖子斷裂,哐當的落在了地麵上。
一股噴泉般的鮮血,從雕王脖子處往外噴流,淌得滿地都是,空氣裏都彌漫這一股濃濃的血腥氣味。
雕王那巨大的身軀,轟然的倒在了地上,重砸之時,**起了一陣煙塵。
一代雕王,就此謝幕。
解決了這隻恐怖的雕王,我們趕緊朝劉兵等人走了過去。
劉兵傷得最慘重,嘴巴裏不停嗡吐著血水,想要說話卻發不出聲音來了。
他傷得太重,沒過幾秒,腦袋一歪便撒手塵寰了。
龍車幾兄弟站在劉兵身邊,靜靜的看著兄弟的屍體。
我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輕輕的拍了拍龍車的肩膀,安慰道:“節哀順變!”
龍車的情緒比我想象之中要冷靜得多,他伸手扯下了劉兵脖子上的一塊鐵牌,兀自說道:“做我們這行,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為了不讓他的屍體被野獸餐食,大家齊心協力在鬼眼峽穀之中挖出了一個土坑,將他就地掩埋了。
一路走到了這裏,除了霍浪和藍孤鴻之外,我們一行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傷。
在處理傷口的時候,我偷偷的朝藍孤鴻望了去。
她坐在懸崖邊上的一塊岩石上,手上夾著一支剛點燃的香煙,安靜的望著對麵的森林。
一陣山風吹來,撩動著她烏黑的秀發在麵頰上輕輕的**揚著。
她用手撩了一下左耳處的鬢發,那個金色的水晶吊墜,也隨著這風在輕輕的晃動。
即便經曆了這生死一戰,她依然沒有絲毫變化,還是那個完全不跟我們搭茬的孤傲女子,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冷漠得仿佛這個世界隻有她一個人。
我對她十分的好奇,問著身旁的神要:“神少!藍小姐到底什麽來曆?”
神要也目不轉睛的看著藍孤鴻,輕言淡語的應道:“我也不清楚,她是老陳找的。”
對於她的來曆,我心裏多了一絲的好奇。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我發現袁夢一直盯著天空和周圍的山形地勢在看。
我有些好奇她這個舉措,走到她身邊,輕聲的問道:“小夢!你在看什麽呢?”
袁夢轉頭瞥了我一眼,然後又朝遠方望了去,語氣認真的說道:“我在看木多力有沒有騙我們,亂給我們帶路。”
我:“結果如何?”
袁夢:“根據我觀星所查,他沒有騙我們,我們距離那蛇板古跨很近了。”
她剛說完,霍浪便湊了過來,輕蔑的冷哼道:“觀星?這大白天的,有個屁的星星給你觀呢。”
袁夢反懟道:“誰說白天就不能觀星了?太陽也算是一顆星星,你懂不懂?”
“袁小姐!現在怎麽樣了?”神要也走了過來,問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袁夢往左轉側了一下身體,抬手橫指向前,解釋道:“根據現在太陽的位置,這個方向是西,這邊是北。按照現在這個季節,北鬥七星的鬥柄指向應該是往這邊。”
說話的時候,她將手朝側邊移動了一點。
“然後呢?”
“河鬥天星的方位是正確的,而且我剛才仔細觀察了一下我們順水而來的這條河。”
“這條河怎麽了?”
“小神總!你還記得那地圖上的另外一道曲線嗎?”
神要點點頭,應道:“袁小姐!你的意思是說,其實那條曲線就是這條河?”
袁夢:“沒錯。你們再仔細看看那邊的山形脈勢。”
我們朝她所指的方向看了去,卻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見我們一臉茫然,袁夢解釋道:“那兩座山形之間間隔很寬,說明中間是嵌間有大河道或者峽穀的。葬書有雲:葬者,乘生氣也,氣乘風則散,界水而止。所以在這條河流環繞的某一處,必又一處藏風聚氣之地。”
說完這話,她抬起手來,朝懸崖對麵的森林指了去:“我們要找的地方,就在那邊。”
果然有專業的人士陪同就是好,她這麽一席話,也給我們吃了一顆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