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牆壁上這些奇奇怪怪的文字,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霍浪一臉不爽的問道:“老陸!這雙麵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啊?怎麽哪哪兒都有他啊。”

我歎了一口氣,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他一定跟三族所守護的起源之地有關。”

馬傑明在一邊看著,聽著,淡淡的應道:“小陸!你們陸家人果然有些與眾不同。”

猴子臉色變得很不好看,小聲的提醒著我們:“各位,你們可別忘了,要是這石壁上刻的事真的,那這嫫母可能都還在這裏麵呢。”

猴子的話提醒了我們,我們一個個也不敢高興地太早。

可是不管這裏麵有什麽,現在我們都已經沒有了退縮的餘地。

穿過了這石室後麵的通道,我們硬著頭皮繼續往裏麵走了進去。

“哐啷啷……”

“嗷嗚嗚……”

當我們往前走的時候,突然聽到前麵傳來了一陣奇怪的金屬鏈條抖動的聲響,隨即又聽到一陣詭異的嘶吼。

這聲音雖然很普通,可是在這個時候,我們聽著就覺得心裏瘮得慌,就像是麵前又一隻被鐵鏈綁著的獅子,隨時都有可能掙脫朝我們撲來。

“猴子!你們先走,我要放個屁,等下熏著你們。”霍浪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主動的讓出了位置來。

我們都知道,這貨就是單純的不想走在前麵去趟險,以免等會兒發生意外的時候自己跑不掉。

大家也沒有跟這家夥去計較,端著槍支繼續的往前走了去。

走出了這條通道之後,我們來到了一個幽深的黑暗的石室裏。

手電筒的光照在這裏麵,我們發現這裏麵到處都懸吊著青銅鈴鐺。

“嗷嗷啊……”

突然,黑暗之中一個凶猛醜陋的怪物,突然張牙舞爪的朝我們衝了上來。

“臥槽!什麽鬼?”

“老板!小心!”

我們一眾人嚇得趕忙往後退了去。

“咣啷啷……”

“鏘噹噹……”

這時候,石室裏麵突然傳來陣陣鏈條晃動,銅鈴搖響的聲音。

“嘶嘶嘶……這什麽鬼聲音,聽得我腦袋怎麽這麽暈?”霍浪在聽到這鈴聲後,立刻用雙手抱著腦袋,捂著隻的耳邊,表情特別痛苦。

“我也是,這聲音聽得我難受死了。”

“大家趕緊把耳朵捂著,這鈴聲有些不對勁,千萬不要著道了。”

“啊啊……嗷嗷嗚……”

隨著這些聲音的想起,這漆黑的石室深處,又傳來了剛才那種詭異的叫喊聲。

聽這叫喊聲,這東西似乎特別的痛苦,憤怒。

我們順著這怪異叫聲的來源,大家將手電筒照了過去,發現這石室裏麵有一個四肢和脖子都被巨大鐵鏈綁係著的恐怖怪物。

當我們看到這東西的時候,內心陡然一震,這或許就是傳說之中的西王母了。

不對,應該說是嫫母才對。

她**著全身,身上的衣衫因為時間過於久遠,已經完全腐化成了灰,看著就像是一個剛從難民營裏逃出來的難民一樣。

她批頭散發,麵容蒼白如紙,表麵覆蓋著如蛛網一般的黑色血管,口中獠牙尖利,雙目漆黑如墨,四肢除了指甲尖利之外,倒是與正常人無異。

她的身體十分的蒼白,蒼白得我們可以看到她皮膚之下,那些漆黑清晰的血管。

這些血管不同的鼓湧,一條條蠕蟲不停的在她身體裏蠕動,看著讓人汗毛豎立,脊背發麻。

就算我們沒看過剛才那牆壁上的文字,在看到她的時候也知道,絕對不能靠近她。

這嫫母的雙手雙腳,都被那比那成年人手臂還要粗的鐵鏈所綁係著,脖子上還戴著一個金屬項圈。

在這間石室的頂上,還懸吊著很多鉛球大小,表麵鏤空雕花的奇怪鈴鐺。

我們剛才所聽到那種讓人難受的聲音,應該就是這些空花鈴鐺所發出。

這些空花鈴鐺連接著鐵鏈,隻要嫫母一活動,拉動了鐵鏈這些空花鈴鐺就會咣當當的響起來,發出一種十分詭異的聲音。

我看著被囚禁再次的嫫母,心生可憐道:“這哪裏是神宮,這分明就是一個監獄啊。”

孟玲玲也有些難過的說道:“哎,沒想到她犧牲了一切去成全自己心愛的男人,最後卻落得了這個下場。”

霍浪不以為然,語氣冷漠的說道:“這就是愛的代價,再說了,這也是她自願的。你們也別覺得他可憐。你們看到外麵那些變異的怪物了麽?要是把她放出去了,那天下都要大亂。換作你們是黃帝那哥們,你們會怎麽辦?”

這家夥的話雖然說的沒有什麽人情味,但是這也是事實。

“嗷嗚嗚……”

這時候,那嫫母又朝凶神惡煞的朝我們衝了上來,可是這次我們都沒有往後退躲,因為知道她被鐵鏈束縛者,根本就傷不到我們。

“鈴鈴鈴……”

她這猛烈的動作,將手腳的鐵鏈拖拽得劇烈的晃動,屋頂上的這些青銅鈴鐺頓時咣啷啷的響了起來。

“啊啊……”

“這什麽鬼鈴聲啊?”霍浪趕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表情痛苦的罵咧了一句。

我們雖然沒有他這麽大的反應,但也覺得這鈴聲聽著很不舒服。

當聽到這些刺耳難受的鈴聲之時,這嫫母立刻雙手捂著自己的耳朵,痛苦的又縮回了這石室的角落裏。

馬傑明看著這嫫母的反應,捂著耳朵對我們大喊道:“她好像很害怕這些鈴聲。”

在剛才,我們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現在再看到她這樣子,更加的印證了這一個點。

我大聲的說道:“看來這裏麵的銅鈴,都是特殊專門打造而出來的,這種聲音用來約束她。”

“老板!你們看她身後牆壁上的那個雕像。”這時候,藍孤鴻突然對我們喊了一聲。

我們這才發現,在這嫫母身後的牆壁上,雕刻著一個龍紋。

我看著那個牆壁上的龍紋,對身邊的霍浪喊道:“老霍!你能用你的鐵彈子射一下那個龍形圖騰嗎?”

霍浪一臉懵逼的問道:“老陸!射這個幹嘛?”

我:“你射一下,然後仔細聽一下,那後麵是不是有暗格。”

霍浪頓時明白了我的意思,道:“你是懷疑,我們要找的東西在那裏麵藏著?”

我環顧打量了一下這間石室,道:“除了那個龍紋之處,這石室其他地方都沒有什麽特別,而且如果要藏東西的話,那地方最危險,自然也就是最安全了。”

霍浪明白了我的意思之後,目光凜然的答應道:“好,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哎,你們先別刺激她啊。”

“好。”

“老霍,交給你了。”

“行。”

霍浪張開了手彈弓,瞄準了那個龍紋圖騰後,瞬間鬆開了自己是手,然後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咣啷啷……”

“鏘噹噹……”

這時候,嫫母有開始狂躁了起來,掙紮著這些銅鈴不停的狂響。

我聽著這煩躁的鈴聲,也知道這聲音對聽力一樣常人的霍浪有多大的影響,有些擔心他能不能聽清楚牆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