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夫人聽聞自己的外孫女還活著,就大半夜的匆忙趕來。

還沒細致的去了解她過去的生活。

隻知道是初溫給她帶去帝都謝家。

但謝家不知道初心的世家千金的身份,肯定不會好好待她的。

寄人籬下也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這一切,她都是怪在初溫頭上的。

他怎麽就確定,自己護不住初心這個親外孫女。

“他是不敢見我。”

“外公去世了。”

初心眼露難過,“是為了我。”

“……”

溫老夫人張了張嘴,半天不知道說什麽。

初心現在也不算了解事情的原委,對溫老夫人展現出的,是她對陌生人的防備。

要說憎惡什麽的,太嚴重了。

可外公對她的好,她都是看在眼裏也感受到的。

實在是不想他去世了,還要被冤枉。

“外公對我很好,帶走我,我相信是不得已,您有事說事就好了,逝者已矣,沒必要如此。”

溫老夫人默了好久才開口:“你不僅跟你媽媽的樣子像,性格也像。”

否則也不會遭遇那樣的事情。

被男人騙,失去溫家掌權人都是小事。

沒了生命才是可惜。

明明她該恣意的過一生的。

“你媽媽不是難產去世的,是人為,趁著她生產,想一屍兩命。”

初心隻問:“您有證據嗎?”

溫老夫人理解初心沒有經曆過豪門爭鬥,所以單純善良。

她道:“沒有證據,但你應該體會到了。”

初心剛經曆了槍殺。

如果沒有謝承祀在身邊保護,她現在應該跟外公相見了。

“您是說,想要我命的,就是當初要了我媽媽命的?”

溫老夫人眼露悲傷,也有悔恨。

“我們是直係,除非沒有生出女兒的情況下,才會考慮從旁係選一個繼承人。”

“但我有女兒,而你媽媽懷你的時候,也已經知道是女兒。”

“這種情況,有些貪婪的人,總會想盡辦法,讓你們母女消失。”

初心對這些不感興趣,但如果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她的媽媽是被害死的,不是意外。

她一定要為她媽媽討回公道的。

“那您找我,是想我回去當靶子,如此,也許可以引出當初殺害我媽媽的凶手,對麽?”

“怎麽可能?”

溫老夫人有些急了,劇烈咳嗽起來。

初心於心不忍,起身倒了水給她,輕輕拍著她的背順氣。

溫老夫人緩和下來,握緊她的手。

“我當初就是一時疏忽,沒能保護好你的媽媽,現在你活著對我來說是很開心的事情,我找你,是為了保護你。”

“當然,本來屬於我們的,不該拱手相讓。”

初心想抽回手。

她跟溫老夫人還沒辦法這麽親近。

但老人握得緊,她隻好放棄。

說道,“如果我去搶,那我也許會有我媽媽一樣的下場。”

她現在也不是一個人了。

謝承祀護著她那樣子,若是出了什麽問題,還要連累他出事。

她不想。

而且現在,溫老夫人沒有絕對的證據,媽媽又去世這麽多年了。

她即便是做餌和靶子,感覺去送死的可能性更大。

畢竟她什麽都不懂。

還有,夏知音懷孕了,也不能離了她照顧。

她也答應外公要好好活著。

既然媽媽和外公都不想她參與溫家的事情,她就不參與了。

“抱歉,我對溫家繼承人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