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夫人幹咳兩聲說:“馬上中午了,留下吃午飯吧。”
“下午我帶你去你媽媽最喜歡的地方看一看。”
初心尋求謝承祀的意見。
謝承祀替她應下,“行啊,都說溫家的廚子曾經當過禦廚,我也嚐嚐這皇帝吃過的食物。”
溫老夫人不喜歡謝承祀。
她從來都是規矩之人。
溫家從古至今也是一直堅持著各種規矩。
從他進門就闖進來,昨天還讓人請走她,今天到現在。
叫了溫傾城“媽”卻連“溫老夫人”都沒叫她一聲。
況且,謝家沒了,他這離經叛道的性格更是上不了台麵。
對初心也沒有助力。
不過她也看得出兩人的感情好,所以不能強拆。
但讓感情破裂的方式,還是有很多的。
“走吧。”
初心和謝承祀去了溫老夫人安排的房間。
她小聲問:“音音那邊?”
“沒事。”
謝承祀終於能親她了。
給她按在**。
初心趕緊伸手抵住,“你別亂來,你要是想,等離開這裏再說。”
這宅子是大,可白天看著就陰惻惻的。
她總感覺被人盯著。
可不想被看了親密現場。
謝承祀覺察出她的心聲,扣住她的雙手按在頭頂,高大的身軀壓下來。
“謝承祀!”她惱羞。
男人卻笑,低頭含住她的唇瓣。
初心的話全被堵在口中。
隻能發出嗚咽。
而且她的力氣比不過他的,整個人都被禁錮得死死的。
謝承祀本來就是想親幾下得了。
這溫家什麽情況,他是清楚的。
但這屋裏燃了香,懷裏又是自己喜歡的人。
越來越有控製不住的架勢。
初心隻能狠心咬他。
“嘶...”
謝承祀臉埋在她脖頸處,哼笑了聲,“謀殺親夫啊?”
“滾開!”
初心小臉通紅,是氣的也是羞的。
對他也不客氣起來。
謝承祀嘖了聲,起身鬆開她。
初心正要教育,發現他倒了杯茶水,把床頭的香澆滅了。
“這裏...”
“噓...”
謝承祀食指抵住她的唇瓣。
因為親吻過,泛著誘人的紅,看的他心癢。
鋒利的喉結滾動幾下,他壓下那股欲念。
轉身進了衛生間,冷水洗臉。
初心跟過去,不解:“為什麽我沒感覺?”
謝承祀抬頭,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落,聚集在鼻頭,他拇指揩掉。
隨手抹了下臉,清醒幾分。
但他剛要開口回答,冷不丁聽她道:“你好帥。”
“……”
謝承祀無奈失笑,伸手捏她的臉。
現在是冬天,雖然寧城沒有帝都冷,但這水從地下來,還是涼的。
初心趕緊躲,指責他:“明檀姐說了,我不能受涼!”
“你這種行為,讓我很難不懷疑,你不愛我了!”
謝承祀一把給她抓緊懷裏,好一頓揉捏。
初心開始掙紮,直到碰到什麽,立刻僵直在原地。
男人下巴壓在她肩膀上,嗓音幾分啞:“感受到了麽?”
“……”
初心強撐,“是那個香的事情。”
謝承祀樂,“是哦。”
“還有,你這種行為,隻能說明你有欲望,不能說明你愛我。”
謝承祀給她小臉掰過來,望進她漂亮的眼眸裏。
嗓音壓低,帶著蠱,“是不是想聽我說那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