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楚站在麵前的是慕若茵之後,慕子翊大驚失色。

他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甚至連連搖頭後退。

按理來說慕若茵不應該在這。

而且看慕若茵現在神色無恙,慕子翊下意識的心慌。

慕若茵出現在這,就說明慕喬氏失敗了。

想到這一種可能性,慕子翊麵色慘白。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一下子拉住慕若茵的衣袖。

“慕若茵,娘親在哪?”

慕子翊麵目猙獰,心裏帶著一絲膽怯,問道。

聞言,慕若茵眼神閃爍一下,並沒有回答。

她這樣子讓慕子翊急了。

“慕若茵,你快說,娘親在哪?你見到她了是不是?她在哪?快告訴我。”

看慕子翊心急如焚的樣子,慕若茵眉頭挑挑。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由始至終,慕喬氏心裏隻有慕子翊。

她這個女兒在慕喬氏的眼中甚至都不如一個下人。

看著慕子翊緊張的神色,慕若茵冷笑一聲。

半天都沒有問出慕喬氏下落的慕子翊鬆開抓著慕若茵的手。

他後退幾步,手指著慕若茵。

“慕若茵,你tmd還是人嗎?你怎麽這麽鐵石心腸?那是我們的娘親啊,你這個賤人真是好狠的心啊……”

慕子翊罵罵咧咧的,薛瑩瑩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

整個暗道內都充斥著慕子翊憤怒的聲音。

這聲音讓人聽著有些枯燥。

剛開始的時候見慕若茵沒有回應,薛瑩瑩便站在一旁沒有動手。

如今看到慕子翊不僅沒有絲毫收斂,反而越罵越上癮。

這讓薛瑩瑩怒氣衝天,隻見她上前一步,一個手刀打在慕子翊的後頸上。

“你?”

慕子翊轉身看了一眼薛瑩瑩,臉上帶著不可置信,接著人雙眼一閉,倒在地上。

“哎喲,終於清靜了。”

薛瑩瑩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同時踢了一腳被自己打昏的慕子翊。

慕若茵什麽都沒有說,上前拎起昏迷的慕子翊繼續向外走。

慕明宇則是拉著捆綁結實的邪修。

終於他們出了暗室,就看到早就等在外麵的傅衍川等人。

傅衍川在看到出來的慕若茵之後鬆了一口氣。

“你出來了。”

“師傅你出來了。”

傅衍川和薛明綱二人一起上前。

他們仔細打量著慕若茵。

注意到她臉上露出疲憊,傅衍川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慕子翊在看了慕若茵之後,便望向洞內。

看到出來的薛瑩瑩以及慕明宇,麵上露出驚喜。

“怎麽樣?沒有受傷吧?”

薛瑩瑩搖了搖頭。

薛明綱又望向在一旁牽著邪修的慕明宇身上。

“小師弟,你沒事吧?”

“師兄,我沒事的。”

“師弟,對不起是我……”

從暗室裏出來,薛瑩瑩鬆了一口氣。

又看到慕明宇二人在那裏互相認錯,薛瑩瑩抬手滿臉無奈。

“行了,現在什麽時候,你們認錯也好,道歉也好,等回家再說。”

聽到這話,慕明宇二人閉上了嘴。

傅衍川和慕若茵小聲的交談著。

慕若茵詢問傅衍川可是探查到什麽消息。

傅衍川笑了笑,指了指被捆綁好扔在地上的那些邪教信徒。

“這幾人從暗室內出來,剛想逃跑,就被我們給逮住了。”

慕若茵鬆了一口氣。

同時指了指被自己抓住的金丹期邪修。

“這人被抓後想要自曝金丹,與我們同歸無盡,被我封了五感。”

聞言,傅衍川眉頭挑挑。

五感被封,如果不解開的話,人就如同廢人一般。

聽了慕若茵說的話,得知這人要自曝金丹,傅衍川眼中閃過一抹狠意。

他一揮手,有幾個手下人過來,把人和那些被捉住的邪教信徒扔在一起。

“你先休息一會兒。”

說完正事,傅衍川開口道。

慕若茵出來,他就注意到對方氣息不均勻,而且麵色蒼白。

想必在下麵都這邪修消耗了大量的心神。

慕若茵也不逞強。拿出兩顆丹藥塞入口中,便盤坐調整氣息。

傅衍川在一旁默默的守護著。

薛明綱見狀,拉著慕明宇二人來到一旁。

從薛瑩瑩出來時,他也察覺到薛瑩瑩的不妥。

手直接搭在薛瑩瑩的脈門上。

“你這是體力消耗過大?”

“嗯,沒事。”薛瑩瑩搖了搖頭。

“我已經吃了若茵配的丹藥。”

聽她這麽說,薛明綱這才放下心來。

那邊氣息運行一周後,慕若茵睜開雙眼。

經過剛才的調息,她身體狀況已經好了很多。

看了一眼默默守護著自己的傅衍川開口道。

“我們在附近再仔細搜查一下,省得有落網之魚。”

傅衍川點了點頭,同慕若茵一起出了破廟,在附近搜尋。

和她猜測的一樣,竟然又找到了幾個逃出來的信徒。

漏網之魚被抓,這個據點算是徹底的被端了。

傅衍川大手一揮,帶著這些人離開破廟,向著城中的方向而去。

等他們來到城外的時候,已經蒙蒙亮了。

今天晚上行事是他們密悄然進行的。

如果不是慕喬氏母子二人放火,略奪走了慕明宇,也不會有今天據點被端之事。

這事還沒有傳到皇室中,傅衍川二人商量,決定先把這事壓下來。

帶著這些被抓的邪修,他們沒有走城門,而是直接越牆而入,並且把人壓在了薛府的地牢中。

因為藥房被燒,薛明綱帶著慕明宇也回到薛府。

一番折騰下來,天已經徹底亮了。

眾人各自回去洗漱。

依著傅衍川的意思,要讓慕若茵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她卻拒絕了。

“我去看看瑩瑩怎麽樣了。”

能抓到那金丹期邪修,多虧了薛瑩瑩的出手幫助。

這也使薛瑩瑩體力消耗巨大。

慕若茵給了她丹藥,讓她暫時恢複了一些體力,但慕若茵還是不放心。

來到薛瑩瑩居住的院子時,人剛要休息。

她是在丫鬟的伺候下才洗漱好的。

此時人渾身無力的躺在**。

“你怎麽來了?”

看到慕若茵,她強撐著身體想要起來。

慕若茵快走幾步來到床邊,同時伸手按了她。

“我們兩個你還講這些虛禮做甚?我給你看看。”

慕若茵再次替她診脈,然後讓人平躺,拿出銀針,準備替慕若茵施針治療。

薛瑩瑩太疲憊了,在慕若茵還沒有起針的時候,人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