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行動!”
慕若茵是個行動派,她站起身來,撫了一下長裙上的褶皺,對著傅衍川說道。
“我們去看看。”傅衍川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前一後向外走去。
守在地牢的侍衛看著自家主子和慕若茵相攜而來。
他二人恭敬的向傅衍川二人施禮。
傅衍川擺了擺手,淡聲問道。
“裏麵的人怎麽樣了?”
“回主子,按照您的吩咐,這兩日一直都沒理會,隻是按時送去三餐。除了金丹期邪修,其他邪教的人倒是有些坐不住了。”
聞言傅衍川點了點頭,他一揮手到,“開門。”
傅衍川和慕若茵一起走進地牢。
地牢內昏暗潮濕,一進去就充斥著一些難聞的氣味。
注意到慕若茵的眉頭微微皺起,傅衍川道。
“要不你出去,我自己來審?”
慕若茵搖了搖頭,“一起吧。”
他們這次抓的人除了金丹邪修之外,還有一些的邪教信徒。
信徒們經過這兩日的漠視,已經讓他們心裏忐忑不安。
當他們被帶到審訊室的時候,略微一嚇唬,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不過他們畢竟隻是下麵的小羅羅,知道的事情不多。
隻是知道接了上麵的命令,便喬裝打扮進京來。
看著這些人的供詞,傅衍川眉頭挑挑。
“看樣想要審出來更多的消息,那就隻能看到金丹期邪修的了。”
“但是那人武功高強,想必心理素質也是極高。唉,這怕是一塊硬骨頭啊!”慕若茵歎氣。
“硬骨頭怎樣?不服的話,那就把他的骨子一寸一寸敲碎。”
傅衍川眼中閃過精光,悠悠的說道。
聞言,慕若茵笑笑。
“這主意不錯。”
當金丹期邪修被帶到審訊室的時候,果然和他二人預料的一樣。
這兩天雖然使他身上有些狼狽,但是目光中依舊透著精明。
“爾等鼠輩,趕緊把本尊放了,或許會饒你們一命。”
即使成了階下囚,那金丹期邪修麵上依舊帶著傲然之色,甚至不忘放著狠話。
他的底氣是來自太子。
他認為太子一定會找到他,把他救出去。
不管麵前的人是誰,是何身份,總不會和皇族對上吧?
他盤算的好好的,但是卻不知道傅衍川二人可不是安常規套路出牌的主。
就見慕若茵笑了笑。
她手中拿了一把吹毛斷發的利刃。
“都成了階下囚了,還在這裏放著什麽豪言。你身後的主子有心要救你,又怎麽會拖到現在?”
慕若茵笑笑,她拿著手中的匕首來到那金丹期邪修麵前。
“說是你的嘴快呢,還是我的匕首快?”
慕若茵笑容灩灩,可是在金丹期邪修眼中卻如同惡魔一般。
“你。你想要幹什麽?”
“據說人身上有206塊骨頭。而且神經無數。你說我要是用這刀一下一下的把人肉片下來,碰到神經的時候會是怎樣?用這刀斬斷骨頭又會是怎樣的感覺?”
慕若茵在說話時,麵上始終帶著淺笑。
而且她的聲音溫柔就仿佛是在說著笑話似的。
可是聽在金丹期邪修,耳中卻是毛骨悚然。
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這是哪裏來的魔女?
眼見著對方眼中閃過怯意,慕若茵忽然間提高聲音。
“說,你是自己交代呢,還是讓你嚐嚐這刀子的厲害?”
“我,我……”
慕若茵目光如炬,緊緊的盯著金丹期邪修,嚇得他兩股戰戰,差點尿出來。
傅衍川在一旁,一直任由慕若茵在那裏說教。
眼見把人嚇成那副模樣,傅衍川笑了。
他就喜歡這樣的慕若茵,果斷,狠絕。
經過一番審問,對方終於交代了。
他們之所以進京都是太子的授意的。
走出暗室,看著明媚的陽光,慕若茵眼中的陰鷙一笑而散。
二人人直接回到書房,說起剛才在審訊室的事情。
“太子脾氣暴躁,手段殘酷,若是真是讓他當上了大寶,與百姓來說並不是什麽善事。”
慕若茵說是自己心裏的想法。
傅衍川點點頭。這道理他何嚐又是不知呢?
當今聖上有三個兒子。
除了太子之外,還有二皇子,三皇子。
太子被立為儲君之後,開始的一段時間表現出的十分溫和。
漸漸的。或許是他自認為位置坐穩了,也或許是因為他的野心膨脹,太子的性格顯露出來。
不僅手段殘酷而且暴政。
文武百官中有一部分人擁護太子。
還有一部分人就是因為太子的性格並不讚同他為儲君。
另外兩個皇子。
二皇子性格端莊穩重。他平時待人謙和有禮,而且處事能力很強。
至於三皇子是一個**不羈的性子。
最喜歡的便是吃喝玩樂。
每當皇上交給他事做的時候,三皇子總是找著各種各樣的理由推拖。
相對比之下,二皇子凸顯出來,擁護他的人很多。
二皇子成了最佳的儲君人選。
按理來說,皇族之事其他人並沒有選擇的權利。
可事關天下百姓,眾人又怎會願意讓一個殘暴利虐的人登上皇位?
“我真不知道皇上太子的腦袋是怎麽想的?把邪教引入中原,難道就不怕引狼入室?”
“那個位置對於某些人來說很重要。皇室中人因為皇位手足相殘的事比比皆是。”
傅衍川笑笑,他也覺得太子是個傻包。
通過審問,傅衍川才知道邪教本來是在北疆以外活動。
中原的繁華讓他們羨慕嫉妒,心裏也有想要入侵中原的野心。
奈何中原勢力強大,不是他們這邊疆小國可以招惹的。
因此邪教也隻能望而莫及。
誰能想到太子人竟然找到了他們。
當時看到站在自己麵前的使者的時候,邪教的人都有些納悶。
直到對方拿出帶來的豐厚的禮物,甚至許了豐厚的籌碼之後,這樣的人動心了。
他們早就窺伺中原。
如今有了太子這一出,更給了他們進軍的理由。
順勢而為說的就是邪教這些人。
借著太子的手,打算成自己的事。
不知不覺中太子卻成了邪教的手中的刀。
傅衍川和慕若茵在書房的分析著眼前的情緒。
說起太子。慕若茵眼中都是嫌棄。
傅衍川在慕若茵對麵坐下,端起書案上的茶輕輕的品了一口。
望著著那飄渺的茶盞,傅衍川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