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全部症狀出現在一個人身上,她沒多少把握確診病狀。

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找了廢棄的寺廟安置這個車夫。

並且找來一隻信鴿給傅衍川傳遞信息。

信息的內容是,發現一起不知名的病例,需要單獨治療,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回去。

與此同時,慕若茵還給自己做了保護措施,避免被這個車夫給傳染。

而傅衍川收到這個消息後,瞬間急壞了,帶著手下所有的人四處尋找慕若茵的身影。

哪怕有一絲蛛絲馬跡他都不會放過。

因為在收到慕若茵的信息之前,已經出現了好幾例突然發熱、口吐白沫的症狀。

更何況現在就連醫術非常高明的慕若茵都不清楚是什麽病。

他擔心她會有危險,或者也被傳染了。

傅衍川帶著人找遍了京城所有山頭,因為慕若茵喜歡用草藥治病。

而隻有山上還會有遍地的草藥。

但是他並沒有在山頭上找到。

那慕若茵還會去哪裏呢?

這時二皇子找來一副全新的京城地圖擺在傅衍川麵前。

“盲目的尋找是徒勞,還是先分析情況吧。”

經過傅衍川這三年的幫助,給他帶來的顯赫的戰功,二皇子早就十分信任他了。

現在正是傅衍川需要幫助的時候,他肯定也是非常熱情幫助的。

所謂關懷測亂。

傅衍川在和太子交手的時候,他一直是沉著冷靜的,並且能精準分析出太子接下去會有的動作。

但隻要是涉及到慕若茵的事情,不管事件危險與否,他都會緊張。

甚至失去理智,變成一隻無頭蒼蠅,恨不得立馬翻遍整個京城都要找到慕若茵。

就連傅衍川都意識自己的失態,無奈揉了揉眉心。

“我會的。”

說完,他接過地圖放在自己麵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好分析慕若茵可能會去的地方。

所有山頭他都找過,沒有人影,可以排除。

至於江邊,他曾經帶人包圍所有江邊,把太子的人給圍剿,已經沒有可以安置人的地方了,也排除。

隻有一個地方可以去了,那就是寺廟。

但是京城內廢棄的寺廟有十個,若一個個找起來,會耗費不少時間和精力。

隻能從這十個寺廟中做篩選。

其中有三個寺廟靠近太子的根據地,危險係數太高,不利於安置病人,排除。

還有三個靠近江邊,不排除會有太子的人繼續想發展邪教過去埋伏,所以也排除。

另外還有三個,接近京城門口,那裏每日人流量也大,慕若茵一般不會把定時炸彈放在人多的地方,也能排除。

最後隻剩一個地方,在偏遠鄉村的小路上,那裏有小溪有竹林。

最主要的是人少,是安置病人的好地方。

傅衍川拿起筆在地圖上畫了個圈,“青山寺,出發!”

原本一天一夜的路程,愣是給傅衍川走成了半日。

等傅衍川到青山寺的時候,夜幕降臨,蟲鳴聲將夜晚襯托的十分空靈。

傅衍川一步一個腳印,每個腳印落下都有腳步摩擦土地的聲音,標記著他對慕若茵的上心。

在青山寺下往上看,能隱約看見寺廟裏透過門縫的光亮。

“就是這裏了!”傅衍川的聲音透露著激動。

奔波著急一天的疲憊感瞬間消失。

他加快步伐走到青山寺門前,正要推門而入,便聽見不遠處有瓷器研磨的聲音。

傅衍川尋著聲音望去,雖然黑漆漆,但還是能依稀看見一個嬌軟的身軀蹲在地上,一手捧著瓷碗,一手握著磨子在研磨。

“茵茵?”傅衍川試探性喊了句。

“傅衍川?”聽到聲音的人兒見狀,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發現沒猜錯人,起身疑惑問道:“你怎麽來了?”

“自己獨自麵臨危險,你說我怎麽來了?”

“放心吧,我好著呢,身體非常健康!”說完,慕若茵還在傅衍川麵前做了個展現肌肉的動作。

雖然身軀都被她身上的茅草給遮住了,但還是能看清她四肢的輪廓。

這就是她為自己製作的防護服。

臉上還有一個黑紗布遮著,抵抗空氣中的細菌。

不論如何,傅衍川親眼見到慕若茵健康的出現在自己麵前,他就鬆了口氣。

忍不住伸手要將慕若茵攬進懷裏,好好擁抱一番。

結果,他手才剛剛抬起來,慕若茵就往後退了兩步。

“我現在還沒弄清這人的病是什麽病,你不能這樣貿然靠近我,以免被傳染。”

“他這情況類似以前的瘧疾,傳染度極高,就這麽短短一天的時間,京城就已經確診了好幾例。”傅衍川淡然敘述。

慕若茵卻眉頭緊皺。

瘧疾,這可不是京城當地的病毒。

若這個病情和瘧疾相似的話,搞不好又是哪裏傳播來的。

而且以她的猜測,這個病的致死率也非常高。

就好比這個車夫,從暈倒到現在都不省人事,隻是通途說了句話,說是江邊的茅草屋。

傅衍川得知後,立馬派人到車夫所說的江邊查看情況,並且安全起見還讓他們穿盔甲,戴麵罩前往。

慕若茵則是說什麽也不肯跟傅衍川回去,說是容易把病毒傳染給別人。

傅衍川沒辦法,隻好搭個帳篷在青山寺外守著。

深夜,青山寺外忽然傳來一聲驚呼聲,驚動傅衍川。

他顧不得其他,立馬推門而入。

隻見慕若茵蹲在車夫麵前,眼裏泛著光亮看著車夫,車夫雙手撐著地麵,雖然麵色蒼白,但嘴角掛著的藥汁,告訴他,慕若茵解藥研製成功了。

傅衍川見狀,也十分為慕若茵高興。

他走近慕若茵,在她身後蹲下,“怎麽樣?解藥出來了?”

雖然是八九不離十的事情,但他還是想聽她親口說出這個好消息。

“嗯!是染風寒的同時吃了髒東西,不過他應該也是被傳染的。”

“傳染給他的人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我需要一大批的草藥多做點解藥,剩下的藥草我需要你幫我去尋。”

“你盡管說,我都配合。”

慕若茵用石頭在地上寫明了所有要用的藥材後,傅衍川就帶了部分人去找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