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

死綠茶滾一邊去!

無奈,江宴也隻好從**爬起來了。

今天的溫度雖然有點低,可好在外麵陽光明媚,風也不大,吹的人正舒服。

洗漱好的江宴不情不願的加入了湖邊跑步小隊伍當中。

已經是在島上的最後一天了,所有人的心情都達到了空無前有的高漲。

競爭對手沒了,物資也不用愁了,天氣還這麽好,要不是顧家少爺還在他們後麵跟著,他們可能就真的默認為這座島是他們的了。

早上十點,手表裏的播報準時響了起來。

是賀平章的聲音。

“恭喜各位成功生存到了最後一日,現在在這座島上的你們都可以獲得節目組準備的通關大禮包。”

“哦吼!”幾個人歡呼了起來。

荒野求生節目組準備的通關大禮包也不寒酸,裏麵包含了十萬塊錢的現金以及一些資源,也難怪會吸引那麽多人前來。

“但是......”賀平章話音一轉,“規則規定,這座島上隻能有一個人生存到最後,並且隻能有一個人獲得荒野之王的獎勵,如果最後你們沒能抉擇出勝者的話,那麽很抱歉,這個獎項將會被取消。”

“革命尚未成功,同誌們繼續努力吧!”

賀平章的話音一落,所有人都沉默了下去。

彈幕的氣氛也很凝重。

【我去,隻能有一個人活到最後,這節目組太變態了吧?】

【天呐,讓他們自相殘殺豈不是比跟別人競爭還要殘忍?】

【顧聿不會贏到最後吧,那這個獎勵豈不是又會被顧家收入囊中?】

【我就說為什麽顧家太子爺會突然上這個節目,原來用意在這!不愧是資本家!】

但幾個人的沉默並沒有持續幾秒鍾便被打破了,尚舒月直接攬住了白露的肩,朝她眨了眨眼,“現在考慮這麽多做什麽?我們不如想想中午吃什麽?”

“就是就是。”白露點頭附和,“這個導演就是過來故意搞我們心態的,別理他,咱們該吃吃,該喝喝。”

江黎也翻動著手表道:“積分還剩兩萬多,可能隻夠一頓的了,我建議午飯還是我們自己找食材,自己做,晚上再考慮把它們全用光。”

“我同意。”江丞揮舞著拐杖道。

“那邊還有好多椰子樹呢,我去采點椰子!”

“那我去抓點魚吧,這湖裏應該還有不少。”

“反正現在島上也沒其他人了,江丞,你跟我去海邊弄點海鮮。”

“我?你確定?”

...

直播間一片歡聲笑語,完全不像是在進行最後的決鬥。

【嗚嗚嗚,他們果然很好,完全都沒有被影響到。】

【都是天使嗚嗚嗚嗚,好不想讓這個節目結束。】

【節目組能不能弄個團綜啊,付費我也看!】

眾人抓魚的抓魚,采果的采果,瞬間便四散去了。

趙朗看向了依舊站在原地的江黎,走了過去。

“沒什麽想說的嗎?”

江黎歪著頭看向了他,“要說什麽嗎?這個比賽?”

“對。”

她笑了一下,“我已經有辦法了,顧先生別急,不會讓你吃虧的。”

趙朗唇角上揚了一點,“可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麽?”

趙朗傾身上前,用著隻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的手表永遠是你的,你什麽時候想要,就什麽時候拿去。”

“哦,對了,也包括裴夜的。”

裴夜:“.......”

你清高。

你了不起。

你拿我送禮。

...

屏幕外,看著倆人親密互動的靳司越眸色意味深長的喝下了杯中的紅酒。

他就說這倆人關係不一般!

要不當初怎麽又是送佛珠又是送酒吧的。

想到這裏,靳司越不禁又想起來當初去到赤霞村的那批人。

手邊的電腦裏還放著材料,他再次點開了趙朗和現在的顧聿倆個人的照片。

不能說相似,簡直是一模一樣。

老爺子唱的這出滿山過海可真是個玩笑。

既然要唱,為什麽還要把事情鬧的這麽大?還找了這麽一個山野村夫!

想到這裏,靳司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好嗎,很快便被接通了,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沙啞的男音。

“喂,靳少。”

靳司越眉頭輕挑,喝完了最後一口酒,“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東西是準備好了,可是小靳總,在顧老的眼皮子底下幹這種事情真的沒事嗎?萬一.......”

靳司越不悅了起來,“萬一什麽萬一,給老子把嘴巴放幹淨點!那家夥他媽的就是一個冒牌貨,死了就死了,關我們屁事!你放心,就算真的出事了,老子也有辦法收尾,盡快把貨送過去,要是老子今天看不到,死定了的是你!”

“啪”的一聲,靳司越摁斷了電話,滿臉不屑。

顧聿,哦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趙朗。

別以為你麻雀登上枝頭就能變成真鳳凰了,哪裏來的,我靳司越就能把你的骨灰撒到哪裏去!

...

...

傍晚時分,還待在島上的幾個人成功都把椅子搬到了沙灘邊,一邊沐浴著赤橘色的陽光,一邊享受著這難得的最後時光。

江黎用最後的積分換來了許多燒烤,海水蔓延不到的地方架起了鐵爐,炊煙嫋嫋下,穿著沙灘褲的江宴叼著根狗尾巴草烤著肉。

江丞吵著鬧著要來幫忙,被他揮著扇子趕跑了。

“小孩子懂什麽烤肉,一會把這肉給我烤老了,我直接把你拐杖扔了。”

“那個誰,白露,把鹽巴遞給我一下。”

白露不情不願的拿來了鹽巴甩給了他,還不忘陰陽一句,“江少爺把我當您家的傭人使喚了?給工錢嗎?”

江宴:“.......”

“誒,你這就雙標了吧,憑什麽江黎讓你幹啥你都幹,我讓你幫我拿個鹽你都怨聲載道的?”

白露哼了一聲,“你是江黎嗎?”

“我........”

“那不就得了。”

說完白露抱著手臂扭頭走了,隨後殷勤的捧著一盤水果跑到了江黎麵前。

最後還是尚舒月挪了挪屁股,拿著新的烤串走到了江宴旁邊。

“我來幫你吧。”

“誒,我可沒有工錢付給你啊。”

尚舒月:“........”

這人嘴欠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