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人直接在微博上開啟了直播。

荒野求生節目結束以後,江宴就沒什麽熱度了,結果這個直播一開,裏麵立馬又湧進來了幾千號人。

【什麽情況?誰在打架啊?】

【這個蹭亮的光頭.......這不是少爺嗎?】

【少爺終於接到戲了?怎麽到哪都是被人打的啊?】

【看評論區的姐妹說好像是這個劇組的動作老師嫌棄江宴不行,想要測試一下他的。】

【我去,這部正在拍的電影男一還是小駱呢,他的武打戲可是出了名的優秀,江宴他怎麽敢的?】

畫麵裏,在武進的棍棒進攻下,江宴隻能抱著頭一個勁的亂竄。

“我靠,來真的啊?”

“不是,哎,我什麽也沒學過啊,手下留情啊!”

“臥槽,打成腦震**了誰負責啊!”

屏幕上一連串的哈哈哈哈哈,都在嘲笑江宴的無能。

甚至還有人感慨他就不應該在娛樂圈待著,畢竟在荒島上待了這麽久,還是一點本事都沒學會。

周圍人都在看江宴的笑話,連帶著駱行慕的助理都跟著歎氣搖頭。

“慕哥,你這次的搭檔不太行啊,這部電影真的能拍出來嗎?”

然而駱行慕的表情卻有些認真,“你看仔細了嗎?”

助理疑惑不解,“這還用看仔細嗎?這個江少爺都被打成這樣了。”

駱行慕卻輕笑一聲,眸色深沉,“真的嗎?武老師的棍子什麽時候碰到他了?”

駱行慕這麽一點,小助理突然就瞪大了眼睛。

對啊,不是說這個武進是武術學院畢業的,還是什麽門派的關門弟子嗎?

之前慕哥和他比劃的時候,還沒到三招就被掀翻在地了。

這個江宴雖然狼狽逃竄,但武進的棍子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武進也發現了不對勁。

雖然這個江宴一直在求饒,可居然還精準的躲過了他的每一道攻擊。

他們已經繞著這個場地跑了十圈不止了,但他一直都沒能進的了江宴的身。

這個人。

還挺能躲。

十分鍾很快過去了,江黎起身叫了停。

江宴氣喘籲籲的趴在了桌子上,兩隻眼睛怨氣滿滿的瞪著江黎。

“你、你還是我親妹妹嗎?這麽狠心!”

江黎沒理會他,則是看向了一旁同樣也在微微喘氣的武進。

“怎麽樣武老師?”

【還能怎麽樣,武力值負數唄?】

【江黎還是挺愛她哥的,都這樣了還在問老師她哥行不行。】

然而武進卻給出了讓所有人都大驚失色的答案——

“他合格了。”

江宴:?

眾人:??

網友:???

這這這,這怎麽就是合格了???

明明這江宴被打的抱頭鼠竄啊!

劇組裏的一個小演員頓時不服氣的站了出來。

“憑什麽這就算他合格啊?”

他是這部戲的男四,當初就是看中了男二的戲份想來應聘的,結果卻被告知有人了。

本來還以為是哪個業內大佬。

沒想到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會的走後門來的闊少!

他能不氣嗎?

然而武進卻向他招了招手,“你過來跟我比劃兩下。”

小演員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擼起了袖子,剛準備大展一番實力,下一秒就直接被武進掀翻在地。

小演員:???

駱行慕沒忍住,笑了一聲。

“你們還真當武老師故意放水呢?還沒看出來嗎?雖然江兄一直在求饒,可武老師連他的手都被碰到,這難道不是一種本事嗎?”

眾人震驚。

網友也震驚。

【我去,好像還真是這樣!】

【我剛又看了一遍回放,少爺還挺牛逼的,每一棍都躲過去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武力值負數,但是防禦值爆表???】

江黎點頭附和,“駱老師說的沒錯,江宴雖然不懂什麽武打,但身體柔韌度和靈敏度還是比一般人都要高的。”

在荒島上的時候她就發現這點了。

雖然江宴力氣不大,打架也不行,但逃跑起來確實無人能敵。

他能最快發現潛在的敵人,又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敵人內部盜取早飯,還能在對方發現之前,溜之大吉。

這何嚐不算是一種本事?

所以她在島上的時候也側重鍛煉了他這一項能力,好在訓練效果不錯,即使他自己沒事意識,身體的本能也會讓他做出做快的判斷。

江宴自己都傻眼了。

他怎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項能力呢?

但反應過來後他又覺得確實好像是這樣。

小時後犯錯被老爺子和江父追著上下其手的時候,他就沒被追上過!

想到這裏,他氣也不喘了,直接一臉驕傲自豪的叉著腰站了起來。

“看到了吧,小爺我也不是吃素的。”

【........】

【剛想誇兩句,算了,走了,當江宴的粉絲真讓我蒙羞。】

【果然少爺最大的黑粉就是他的粉絲哈哈哈哈哈哈。】

江宴靠著“防禦值爆表”的詞條成功登上了熱搜第一,也讓邵長青這部原本岌岌無名的電影初步在娛樂圈有了點小水花。

緊接著,靠著這點熱度,不少廣告商找上了門,也算是又為他們解決了一部分的燃眉之急。

江宴通過了考核,皆大歡喜。

邵長青比誰都高興。

本來還擔心江宴能不能承載的起這個角色的他現在徹底把心放在了肚子裏,隨後立馬安排起了化妝師給江宴做妝造。

“江宴已經耽誤一兩個月的拍攝了,所以接下來他的行程可能會比較趕,戲份排的也比較多。”

“這個你放心,我已經讓人把他的家當都搬過來了,以後他就住在劇組了。”

邵長青:?

下一秒,季彥白就把三個大包裹扔在了地上,隨後拍了拍手。

“都在這了。”

江黎看向了邵長青,“麻煩邵導了。”

邵長青張了張嘴,“可是江小姐,我們這的條件很差的,我都受不了,您哥哥行嗎?”

“不行也得行。”江黎斬釘截鐵的道。

從龍脊島回來的這一個多星期,江宴每天不是在外麵喝酒,就是開車兜風。

好不容易規律起來的作息又亂的沒套了。

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四麵臨山,公交車都沒有。

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天然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