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驚山拿出的證據,虛眉的身體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底下的那些信徒們也都傻了眼了。

“怎麽會這樣?是不是弄錯了?”

“就是啊就是啊,虛眉道長可好了,還免費為我母親驅過邪呢,怎麽可能是這種人啊?”

“什麽玄學調查局?都沒聽說過,騙子吧!”

“趕緊離開這裏,別耽誤我們聽教!”

“要不報警吧,這些人故意擾亂秩序的吧。”

一時間眾人都起哄了起來。

但林驚山可不管那麽多,招了招手就讓兩名助理調查員拿著銀手銬走上去了,壓根不給虛眉逃跑的機會。

不過中間還是出了點差錯。

虛眉的信徒實在是太多了,一叫十,十叫百,不一會兒他們返回的途中就遭到了他們的阻攔。

坐在車上的林驚山臉色黑沉到了極致。

身後的虛眉卻閉著眼睛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調查官大人,不如你讓我下去,他們比較聽我的話,你們這樣是沒有用的。”

林驚山冷笑了聲。

外麵都是他的人,現在放他下去,無異於放虎歸山。

他才沒蠢到這種地步。

很快,下去調解的小助理上來了。

他甚至話還沒說兩句,就差點被群毆了。

還好他家裏祖傳了一套拳術,靠著這個才勉強躲了過來。

“組長,現在怎麽辦?人太多了,我們壓根過不去啊。”

而且外麵的這些人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再加上長期被虛眉洗腦,壓根聽不進去他們的話的。

林驚山咬了咬牙,“先通知局裏加派人手!”

但他清楚的很,調查局離這裏很遠,短時間壓根倒不了。

而外麵這些憤怒的信徒要是得不到控製的話,造成的社會影響可就更大了。

就在幾人一籌莫展之際,外麵突然傳來了幾聲槍響。

躁動的人群立馬安靜了下去。

緊接著,三輛警車開了進來。

外麵的人盡管已經喪失了一部分的理智,但他們對於警察的敬畏以及害怕還是有的。

特別是那幾聲槍響,直接嚇跑了一小半的人。

就連車裏的虛眉都睜開了眼睛,表情凝固了起來。

其中的兩輛警車直接停在了林驚山他們的車旁邊。

而後右邊的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了一張年輕帥氣的臉。

那年輕男人拿出了一個大喇叭便開始喊——

“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幹擾到了公共秩序,五分鍾內不離開的話,我們就會把你們一個個的全都帶回去。”

“你們別擔心,我們今天開的車夠做幾百人的。”

於是乎,鬧事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離開了。

不到五分鍾,周圍便散了個幹淨。

零零散散的有幾個執著的人仍舊不願離開,可他們畢竟忌憚這些警察,終究也沒敢再走上前來。

虛眉徹底坐不住了,臉色開始猙獰起來。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你們憑什麽抓我?!”

林驚山壓根不理會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旁邊車裏那個喊話的年輕警官也走了下來。

對方先伸出了手。

“你好,邢明飛,西城公管局第三支隊隊長。”

林驚山詫異之際也連忙伸出了手,“邢隊長你好,玄學調查局林驚山。”

邢明飛露出了幾顆大牙。

“我知道你,江黎都跟我說了。”

江黎?

林驚山愣了一下。

原來是江小姐在背後幫他的!

怪不得警方這麽快就過來了,並且來的還是個大隊長。

這江小姐果真是個奇人,人脈還挺廣。

謝過邢明飛之後林驚山就上了車,和著警方一起把虛眉押送走了。

隔天江黎就收到了林驚山打來的電話。

彼時的她正坐在末日蜂巢的片場旁看著書,季彥白將她震動不停的手機拿了過來。

江黎看是林驚山打來的,就知道應當是蘇吟晚的案子有了進展,便接過來接聽了。

“江小姐。”林驚山的語氣很是感激,“多虧了你提供的那個辦法,我們才抓了虛眉一個措手不及,也謝謝你及時安排了刑警官來幫助我們,不然估計就不好收場了。”

“另外,虛眉似乎涉嫌的案件並不少,已經被局裏秘密重點調查了,今日我打來是特意謝謝你的。”

“不客氣。”江黎和上了書笑道,“那蘇吟晚那邊呢?”

“她那邊已經全部招了,除了被下咒的那三個人外,還有兩三個也中了她的毒手,其中一人甚至已經意外身亡了......”

江黎聽完眉頭擰在了一起。

這蘇吟晚居然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了嗎?

她想害死多少人啊。

“那你們那邊準備怎麽處置她呢?”

這倒是問到了林驚山的難點上。

“唉,局裏已經討論了很久了,對於她的懲處一直沒有下定論,畢竟她在某種意義上算是蓄意殺人了,可她的證據鏈在法律上又構成不了,警方那邊的看法是正式對蘇吟晚起訴,盡量補充證據,依法處刑。”

不過按照蘇吟晚犯下的罪,起碼都是死刑起步了。

江黎的指尖輕輕在桌上敲擊了幾下。

“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蘇吟晚的身份比較特殊,到底也是公眾人物,且她涉及的案件性質也比較特殊,如果交給警方處理的話,勢必會被公開,這樣的話肯定會引起社會恐慌的。”

林驚山歎了口氣,“我們怎麽可能不知道這點呢?所以一直爭執到現在了。”

江黎勾起唇角笑了笑,“我這裏倒是有一個比較不錯的辦法——”

掛掉電話後,江黎一抬頭便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江宴。

他手裏端著一個果盤,此刻正盯著她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見她掛掉了電話,他這才走了上前將果盤放在她麵前的桌子上。

“蘇吟晚怎麽了?”

盡管他也看到了新聞,可官方並沒有發布任何有關的通知,所以到現在他也是被蒙在鼓裏的狀態。

江黎挑起了眉頭,看了一旁正在整理劇本的尚舒月一眼。

“怎麽?你還忘不了你這個初戀白月光嗎?”

聞言,尚舒月手裏的動作一滯,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江宴。

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