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有許多臉上雖然不滿,但並沒有一人敢說話,而有的人也跟著一起附和:“是啊!大家來不都是為了如花和似水來的嗎?結果大半天了,也不見人影!”

唱戲的那位戲子就這樣被男子踩在腳下,動彈不得。

即使係統不發布這個任務,這個閑事沈竹音也管定了。

她拍案而起,走到了男子麵前:“把你腳拿開。”

“喲。”男子見打抱不平的居然是個女子,嗤笑一聲:“怎麽?見不得這個小白臉被欺負嗎?想讓我放了他?可以啊,你上去給本大爺舞一曲,我就放了他,怎麽樣?”

沈竹音不緊不慢,伸出三根手指:“三…..”

“二…..”

男人滿臉不屑:“你還很狂啊?看來我不打你,天理都不容了!”

說著,男子便揚起手想要給沈竹音一巴掌,可巴掌還沒落下,沈竹音道:“一….”

隨即,男子冷不丁跪在了地上,站也站不起來。

圍觀的人群發出了驚訝的聲音,沈竹音一腳將男子踢開,把那名戲子扶了起來。

男子想要站起來,可四肢卻始終沒力氣:“你….你個妖女!使了什麽妖術!?”

“妖女?”沈竹音輕笑一聲:“見過這麽美的妖女嗎?你再說一句,我可以讓你再也站不起來,我說的可不是你的人哦,還有你的….”

說著,沈竹音抬手指了指男子的褲襠。

“女俠!”男子突然哭嚎了起來:“女俠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圍觀人群自然也有人不信,嘲笑著說道:“你誰啊?一個小女子,還能有這本事?”

沈竹音看著提問的那人:“好,你們聽好了,我的名號隻說一次,天音閣閣主。”

“什麽?!”在場的人皆是驚呼:“天音閣閣主竟是女子!?”

這天音閣是沈竹音在宮中便聽說過的,醫術高明,能夠起死回生,但天音閣最精通的還是用毒,天音閣內有許多奇珍異草,而這位閣主,卻是從未在大眾麵前出現過。

坊間對於這位閣主的傳言各異,有的說閣主長著三頭六臂,所以從不示人,有的說閣主有返老還童的功力,現在肯定是個小孩,還有的說閣主已經死了,因為這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這麽厲害的人。

既然沒人見過這位神秘的閣主,沈竹音借用一下他的身份,應該也不會被發現吧?

果然,看在座的人的表情就知道了,幾乎都信了,畢竟他們根本沒看到沈竹音下毒,這男人便倒地不起了。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閣主饒命!”那男子不斷求饒著。

沈竹音冷哼一聲:“來個人把他抬走,睡一覺就好了。”

人被抬走,萬福酒樓恢複了安靜,沈竹音也自知不能再在外麵坐著,實在是太過於明目張膽了,便讓小二為自己換了二樓的包廂。

剛上二樓,沈竹音便被人叫住。

“姑娘請留步。”

轉過頭,隻見一白衣男子,正緩步朝她走來,這位男子看上去文質彬彬,舉手投足透露著一股書卷氣。

“你是?”沈竹音問道。

男子朝沈竹音行了一禮:“在下江然,方才見姑娘用毒十分少見,所以便鬥膽向姑娘請教一二。”

“你想要配方?”沈竹音想了想,隨即點點頭,讓人送來了紙筆,為江然寫下了幾味藥遞給了他。

拿過配方一看,江然輕笑:“竟然不是毒藥?而且都是一些常見的藥材。”

“這些藥配在一起會讓人四肢無力,量多的話還會直接讓人睡死過去。”沈竹音道:“不過對身體無害,說不定還有什麽好處呢。”

江然了然般點了點頭:“在下受教了,敢問姑娘芳名?”

“哦,我叫沈竹音。”沈竹音回答道:“你看出來我剛才是唬人的?”

江然笑而不語。

沈竹音繼續追問:“怎麽看出來的,按理說這個身份應該沒那麽容易被看破才對,你看他們都信了!”

“沈姑娘想知道麽?”江然道:“日後姑娘自會知道的。”

“江公子,你很奇怪啊。”沈竹音走近他。

江然勾起嘴角:“姑娘應該不是一個人來的吧?”

“你為什麽這麽問?”沈竹音疑惑道。

江然抬手指了指沈竹音身後:“那位公子可一直看著咱們呢。”

沈竹音轉過頭隻見江離此刻正陰沉著臉看著沈竹音和江然。

“哎呀,你來的這麽快啊!?”沈竹音朝江離走去。

而江離則是看著江然,像是在質問。

而江然則是笑了笑:“那沈姑娘,在下就先告辭了。”

江然走後,江離轉頭看向沈竹音:“你怎麽和他認識的?”

“他主動找我說話的。”沈竹音回答道,隨即看向江離:“聽你這話的意思,你認識那個江然?”

江離沉默良久,搖搖頭:“不認識。”

係統:【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打抱不平,現發送獎勵道具——白銀五十兩。】

聽到這個獎勵道具,沈竹音臉都黑了:“你覺得我是差這五十兩的人嗎?一天天發的道具啥也不是。”

兩人吃好飯聽了會兒小曲後,沈竹音便來到了街上的藥材鋪,江離像是很討厭這地方,雖一臉嫌棄,但還是跟著沈竹音進去了。

“掌櫃的,你們這裏有川紅花,金線蓮,還有血竭嗎?”沈竹音迅問道。

掌櫃的看了看沈竹音:“這位客官,您要的可都是珍貴藥材,川紅花和金線蓮小店倒是有,可這血竭本就不多,咱們這一條街的所有藥鋪,全被一位公子給買光了,如果客官不介意,下午那位公子還來的,您問問他?”

“買這些做什麽?”一旁的江離問道。

“給你治病啊。”沈竹音說道:“你這病得趕緊治,不然以後在想治好可就難了。”

聞言,江離有些難過的看著沈竹音,隨即拉起了她的手便往門口走去:“我說過了,不需要。”

“不能諱疾忌醫啊江離!”沈竹音勸說道。

可江離那是三言兩語就能勸的了的?沈竹音隻好作罷:“行行行,聽你的,我不買了不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