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裏有封信,不知道是誰送來的。”扶星拿著一封信對沈竹音說道。
“在哪裏找到的?”沈竹音接過信問道。
扶星指著院子裏的石桌:“奴婢剛才在那看到的,也沒看到是誰送來的信。”
將信打開,隻見上麵寫著:【明日午時,南街見。】
“誰啊?”沈竹音疑惑無比:“約我見麵?”
扶星輕聲提醒道:“娘娘,會不會有詐?連個落款都沒有,一看就有貓膩啊。”
“去看看唄。”沈竹音收起信:“對於這種神秘的東西我最討厭了,如果不搞清楚是誰,我連睡都睡不著。”
“為何?萬一是有危險呢?”扶星問道。
“已經很危險了。”沈竹音說道:“這人在院裏這麽多下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把這封信放在院子裏,說明這人武功很強,查不出來是誰,我就要一直處於這種莫名其妙的危險之中了。”
翌日。
還沒到午時,沈竹音便已經在南街等候了。
她這次刻意沒有帶任何的隨從,獨自一人,就是怕約她的那人不來。
果然,沒過一會兒,自己便眼前一黑,被人用麻袋套住了頭,隨即便被迷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沈竹音發現自己此刻正被關在一個漆黑的小房間裏,周圍空****,什麽也沒有,陽光順著窗戶的縫隙灑了下來,讓沈竹音能稍微看清自己被捆住的手腳。
“還真得多感謝感謝葉小二給的戒指。”沈竹音喃喃自語說道,一邊按下戒指上的瑪瑙,割著捆住自己的麻繩。
悄聲站了起來,透過窗戶往外看去,隻見十幾名黑衣人正守在外麵。
他們說的話,沈竹音能聽出來,是南疆話,可是沈竹音自知,自己從未招惹過任何的南疆人,為什麽抓她呢?
她剛想吹口哨,想讓睡睡來救她,與此同時,門外來了兩人,守衛們便都跪下向那兩人行禮。
“父親,真把沈竹音抓起來了?哼,看來她也沒有很機靈嘛!”
說話的是柳依蘭,沈竹音問道很是驚訝,柳依蘭竟然是南疆人?但她的長相明明就是中原人的長相,和身邊的南疆人並不相同。
“走吧,進去看看。”另一名中年男人說道。
沈竹音看著地上已經被自己劃開的麻繩,隨即便自己打開門走了出去。
見到沈竹音後所有人皆是一驚,將她綁來的南疆人則是看向中年男子:“主子,屬下方才明明將她捆住了。”
“柳依蘭?”沈竹音雙手環胸,看似淡地定的倚靠在門框邊:“用這麽卑鄙的手段抓我,想幹什麽?”
“我說我要殺了你,你會害怕嗎?”柳依蘭說著,還朝著沈竹音緩步走來:“如果沒有你,江離哥哥就會跟以前一樣。”
沈竹音現在沒有心情去細想江離和南疆到底是什麽關係,而是目光緊緊盯著柳依蘭放在劍柄上的手。
柳依蘭說想要殺她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想要在殺她之前,盡情的折磨一下她而已。
沈竹音吹出了一聲口哨,在場的人都不明所以,柳依蘭也是地諷刺的笑了笑:“怎麽得?害怕的都不知所措了?”
“柳依蘭,你討厭我討厭的是不是有一點莫名其妙了?”沈竹音偏頭看向她身後的中年男子:“咱倆單打獨鬥,你還搖人?隻有小孩子才會這樣幹吧?”
而中年男子則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沈竹音,眼神像是有些試探:“一點都不害怕?”
“你誰啊?”沈竹音反問道。
見沈竹音這樣問,男人笑了笑:“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依蘭的父親,我叫柳晉。”
說道自己名字時,柳晉直直盯著沈竹音,像是想從她表情裏看出什麽,然而卻沒有,沈竹音臉上寫著滿不在乎。
“主….主子…..”原本跪在地上的下人驚恐抬起頭,指著柳晉和柳依蘭身後。
兩人回過頭一看,隻見一隻比人高的猛獸,正惡狠狠的盯著他地們,不斷的摩擦著自己的爪子。
“金猊獸?”柳晉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帶上她,我們走。”
沈竹音輕笑一聲:“你們怕是走不了了。”
頭看向睡睡:“睡睡,上!”
聽到指令後,睡睡隨機逮住一個人便死咬住不鬆口。
“這金猊獸竟然是你養的?地”柳晉驚訝的看著沈竹音:“這凶獸可從不聽人話的。”
“我運氣比較好,碰巧養了一隻隻聽我話的。”沈竹音笑笑。
柳依蘭則是不服:“什麽金猊獸?殺了就是。”
她拔出劍,刺向睡睡,然而睡睡什麽事兒也沒有,劍卻被折成兩段了。
“沒用的,金猊獸身上鱗片無比堅硬,我們如果真的硬碰硬隻會兩敗俱傷。”柳晉看向沈竹音:“你讓它把人放了,我立馬讓人送你回去。”
沈竹音搖搖頭:“晚了,已經有人來接我了。”
說著,沈竹音朝不遠處揚了揚下巴,隻見江離此刻正朝這邊趕來。
睡睡從府裏衝出去動靜不小,而它又隻聽沈竹音的話,江離自然意識到,是沈竹音出事兒了。
但他在看到柳晉之後,則是微微一愣。
“江離,原來依蘭所說的沒有錯啊,你真的對這個沈竹音,有著不一樣的情感。”柳晉對著江離說道。
“我們的事情,和她沒關係,沒必要把她牽扯進來。”江離說道,徑直向著沈竹音走來。
他擔憂看著沈竹音:“受傷了沒有?”
沈竹音搖搖頭:“我沒事,睡睡來的很及時。”
“對不起。”江離輕柔將沈竹音在額前的碎發別再了耳後:“讓睡睡把人放了吧,我們回家。”
“江離哥哥!”柳依蘭激動對江離喊道:“你真的要為了她背叛我們嗎?”
江離則是淡淡道:“我與你們,沒有背叛一說。”
他看向柳晉:“師傅,我希望你別再把沈竹音牽扯進來了。”
語畢,江離便帶著沈竹音離開了這裏,柳依蘭想要去追,卻被柳晉給拉住了。
“算了,江離心意已決,我們倆誰也左右不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