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怎麽樣?”臨雲無所謂道:“被發現了打一架不就行了?”
“說得輕巧。”一旁的陸炎說道:“北疆大王子葉無塵,外號活閻王,不是你能打的過的。”
江離點點頭,認同道:“是,我都不一定能贏過他。”
“那你們說怎麽辦?”臨雲說道。
江離從懷裏掏出了一張地圖,指著地圖上一處地方道:“這是我和陸炎最近發現的北疆守衛最鬆懈的地方,從這裏潛進去,再繞開巡視守衛,俘虜的營帳就在這裏。”
“行。”臨雲拿著地圖,點點頭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但當晚,雖然臨雲順利潛進了北疆的營地,卻並沒有在俘虜營裏見到沈竹音的身影。
“沒在俘虜營?”江離皺著眉,雙手緊緊握拳:“那會在哪裏…..”
臨雲看了看焦急的江離,緩緩開口:“我問了裏麵的士兵….他們說,沈姑娘在剛被抓走便被路過的北疆二王子發現是女子,單獨…帶走了….”
“你說什麽?!”江離拍案而起,眼中滿是血絲。
“我很想再去二王子的營帳看看,可是我又不知道二王子的營帳在哪兒,又怕在裏麵呆久了被人發現,就先離開了。”臨雲說道。
一旁的陸炎輕拍了拍江離的後背:“你先冷靜。”
他又看向臨雲:“二王子的營帳就在大王子旁邊,你要潛進去,說實話沒有那麽容易了。”
“那怎麽辦?”臨雲道。
陸炎輕歎了一口氣:“隻能從長計議了。”
“可阿音等不了了。”江離開口:“從長計議,萬一她有什麽危險怎麽辦?”
“江離,我知道你很急,但你能不能方才衝動靜下心來思考一下。”陸炎說道:“竹音如果真被二王子…..你現在去救也已經晚了,因為已經一整夜過去了。”
聽到這話,江離的身子忍不住的顫抖著。
“所以,竹音現在應該沒有生命危險的。”陸炎說道:“我們得先想想辦法,讓臨雲順利潛進去。”
而沈竹音在北疆營地,也認識了許多北疆的丫鬟士兵之類的,她這才發現,其實南疆,北疆,中原都一樣,都是為自己國家而打仗的人。
她因為被葉無朗帶回來,整個北疆營地的人都知道沈竹音是二王子的人,所以對她也都是恭恭敬敬的。
這天夜裏,北疆軍營內點燃了篝火,大家圍著篝火歡快的跳著舞。
其實這是北疆人每晚的固定節目,沈竹音來這裏幾日便發現了這裏的人每日都很歡樂,不論戰事多麽的凶險,他們依舊快樂生活在每一天。
“中原來的姑娘!”
篝火旁跳舞的女子朝她招了招手:“你也一起來啊!”
沈竹音擺擺手想要拒絕:“可是我不會跳舞。”
“這有什麽關係?”一名士兵聞言將沈竹音拉了過去:“沒有誰是一出生就會跳舞的!”
沈竹音被這歡快祥和都氛圍打動了,片刻便一起融入了她們,盡管四肢不協調,但和他們拉著手,歡樂的舞動著。
而這一切,都被趁著篝火晚會才潛入北疆營地的臨雲看得一清二楚。
沈竹音餘光突然瞟到了一個勁給她使眼色的臨雲。
她身子一頓,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一旁牽著她手的女子疑惑道:“怎麽了嗎?”
“沒事。”沈竹音搖搖頭:“我突然有點內急,想去下茅房。”
“哦,那你快去吧。”那女子點點頭。
沈竹音朝葉無朗的營帳走去,並且示意臨雲跟上她。
現在葉無朗並不在營帳內,所以隻有那裏是最安全的。
進入營帳內,沈竹音小聲道:“你怎麽來了?”
“掌印讓我救你出去。”臨雲說道。
“不行。”沈竹音搖搖頭拒絕道:“我實在太顯眼了,而且北疆四處都是暗哨,帶上我很有可能連你也一起抓了。”
臨雲不解:“那怎麽辦?”
“你就跟江離我在這裏過得很好,讓他不要擔心….”
話音還沒落,臨雲便直直暈倒在了沈竹音麵前。
葉無朗拍了拍手,放下了手中的棍子:“受傷了嗎?”
“你…..”沈竹音看了看葉無朗又看了看地上的臨雲:“他是來救我的啊。”
平常來說,臨雲肯定是會察覺到有人來,也必然打得過葉無朗,但葉無朗這人什麽不行,就輕功最好,臨雲沒有察覺到也很正常。
“哦。”葉無朗拍了拍手:“既然是中原軍營的人,抓了就是。”
“不行。”沈竹音拒絕道:“你得把他放了。”
葉無朗不明所以:“我是北疆人,我還能聽你的了?”
“他又沒真把我救走,隻不過是來看看我過得好不好。”沈竹音解釋道:“而且他是我的人,和江離沒有一點關係。”
“是麽?”葉無朗低頭看著地上的臨雲:“那我把他放走吧。”
但其實,葉無朗有著自己的私心,他想讓江離親自來北疆軍營,而江離作為主帥,肯定是不能離開軍營半步,這人也許就是唯一的機會。
將臨雲放在北疆營地外,葉無朗拍了拍他:“醒醒。”
臨雲終於才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的葉無朗全身警惕了起來:“你是誰?沈竹音呢?”
“北疆二王子,葉無朗。”葉無朗徑直說道。
“就是你半路帶走了沈竹音?”臨雲擰眉,他將刀架在葉無朗脖子上:“把人放了。”
葉無朗輕笑:“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但是你要是殺了我,沈竹音就活不了了。”
“你想做什麽?”臨雲問道。
“我要你回你們營地給江離複命,把你在這裏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訴江離。”葉無朗說道。
臨雲擰眉:“你為何要這樣做?”
“這你就不用管了。”語畢,葉無朗便轉身離開了。
臨雲看著一旁北疆營地的守衛,麵無表情的目視前方,對於他的存在全然熟視無睹,許是受了葉無朗的命令。
回到江離所在的營地,江離和陸炎此刻正等在營地外,焦急的不斷來回踱步,見臨雲隻身回來,皆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