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寧安公主,是書中惡毒女配,長得好看,從小跟著陸炎長大。

隻可惜因為兒時悲慘遭遇,母親死在自己麵前後便再也說不了話,還是後來因為陸炎遇襲凶多吉少,寧安公主這才能恢複正常,終於開口說話。

寧安公主點點頭,像是欲言又止一般。

沈竹音並沒有太過在意,眼神卻瞟見一位宮女正鬼鬼祟祟時不時往江離的方向看去。

看到這裏,沈竹音心中一緊,她突然意識到,劇情還接著原書在走,江離手中那杯酒,才是真正被下了毒的。

可眼看著江離就要將酒杯送入口中,本該誤打誤撞將酒杯打翻的沈沁霜,此刻正失魂落魄坐在位置上,看上去心不在焉。

可能是蝴蝶效應,陸炎和沈沁霜沒能兩情相悅,這事兒說起來也怪她。

現在時間已然來不及,沈竹音無奈,隻好咬咬牙,將江離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

“掌印大人這杯不好喝,喝我的吧!”說著,她將自己的酒杯放在了江離麵前。

江離挑了挑眉,沒說什麽,點頭將酒送入口中。

而這一切,卻被不遠處的寧安公主看在了眼中。

“你這是怎麽了?感覺心不在焉的?”太後問道。

寧安公主聞言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好孩子。”太後慈愛拍了拍寧安公主的手背:“陸炎在哪兒呢,你平日裏不是最喜歡跟在他左右嗎?去吧。”

寧安公主剛想搖頭,卻像是突然想到什麽,點點頭,來到了陸炎身邊,一個勁給他夾著菜。

宴會結束後,江離來到沈竹音麵前:“奴才送娘娘回宮。”

剛走出門,沈竹音便被一位宮女叫住:“皇後娘娘請留步。”

“你是....”沈竹音道:“你是寧安公主身邊的宮女?”

宮女點點頭:“奴婢小綠,我家公主有事找娘娘相談。”

“談?”沈竹音心道:你家公主能說得了話嗎?

“有何事,不妨讓公主過來吧。”江離擋在沈竹音麵前說道。

見掌印大人發話,宮女沒有再強求,而是將寧安公主帶了過來。

“公主找我何事?”沈竹音問道。

寧安公主看著沈竹音,又看了看她身邊的江離,剛想上前一步,陸炎卻從幾人身邊路過。

而寧安公主卻是皺起了眉頭,在原地站了許久,隨即渾身觸電般抽搐了起來。

寧安公主無奈,隻好向沈竹音搖搖頭,跟上了陸炎,

沈竹音隻覺得奇怪,但也沒怎麽放在心上,跟江離一起離開了。

回到鳳儀宮後,江離並沒有一如往常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直直望著沈竹音。

“你...”沈竹音問道:“還有什麽事兒麽?”

江離沒有說話,而是步步向沈竹音靠近,直到沈竹音被逼無路,跌坐在了床榻上。

“娘娘今日下那藥,不就是為了現在麽?”說著,江離食指輕輕勾著沈竹音的下巴,眼中盡是玩味。

係統:【提示,攻略對象希望和宿主展開進一步的深入交流哦!宿主快抓緊機會呀!】

抓緊什麽機會?!我還沒準備好!係統大大啊!有沒有什麽辦法救救我!?

係統:【為宿主推薦“劇情小推手”用來完成推動劇情,請選擇A:接受攻略對象的請求,B:拒絕攻略對象的請求。】

沈竹音想也沒想:“BBB!果斷選B!”

係統:【正在使用工具:“劇情小推手”。】

正當沈竹音在想著這小推手到底是什麽玩意兒時,她隻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滑落一顆碩大的水珠。

所謂劇情小推手就是讓她流眼淚是麽?然後呢?

在江離看到沈竹音流淚時,身子倏地僵住了,眼神中充滿了自嘲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

良久,他才緩緩點頭:“既然娘娘嫌棄我不過是個閹人,為何要忍著惡心對我投懷送抱呢?”

江離將覆在沈竹音臉頰上的手掌緩緩挪開,負手轉身,背對著她:“娘娘歇著吧,我不會再打擾娘娘。”

語言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和委屈。

語畢,沈竹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寢殿,隻留沈竹音一個人坐在**不知所措地發著呆。

不是吧?江離這麽玻璃心嗎?!

江離果然如自己所說,接下來的好幾天,都沒有主動找過沈竹音。

幾日中,沈竹音一直心神不寧,她害怕因為這一事,江離會徹底對她改觀。

於是,她終於下定決心,去找江離道歉。

前往司禮監正門,要從司禮監後牆經過,而沈竹音剛靠近後牆,便聽到裏麵的窸窸窣窣的動靜。

“這裏麵是什麽聲音?”沈竹音停下腳步問道。

扶星搖搖頭:“奴婢不知。”

“扶星你在這等著我。”沈竹音說著,擼起自己的袖子,爬上了後牆。

“娘娘!您快下來!危險!”扶星焦急道。

可沈竹音已然爬上牆頭,順著牆根溜了下去。

這本事是她平日裏出警練就的,她是法醫,平日裏有些案件屍體不方便移動,位置又非常刁鑽,隻有靠沈竹音自己。

落地後,沈竹音便看到一道暗門,半掩著,裏麵黑漆漆一片,像是連接著什麽密道。

她不知道密道通向什麽地方,也不知道裏麵有什麽東西,因為書裏壓根兒沒寫。

強大的好奇心占據內心,沈竹音在經曆了一小會兒的心裏拉鋸戰後,走了進去。

一股寒意撲麵襲來,隨即而來的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這是一間地牢?沈竹音一邊想著,一邊往密道更深處走了進去。

她躲在牆邊,向裏望去,隻見江離的麵前,正跪著一個熟悉的人,那日太後誕辰宴會時,給江離下毒的宮女。

“說,那日裏,是誰指使你下毒的?”江離聲音幽幽響起。

“掌印大人饒命!”宮女不斷對江離磕著頭,顫抖無比:“奴婢不能說,奴婢要是說了,奴婢的父母就會有危險!”

江離輕輕點點頭:“知道了。”

他朝下人招了招手,下人立馬領會江離的意思,端著一桶熱水朝宮女澆去。

渾身的傷口被熱水澆淋,那滋味,簡直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