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王妃院子裏打掃衛生的丫頭這幾天發現王妃門口多了很多頭發絲,結果今天早上抓到是白老太太跑到王妃門口去梳頭的。”
未檸笑得東倒西歪:“是是是,農村裏有這個說法,到別人家門口梳頭,就能把自己梳順了,把不順的留給別人!她在村裏的時候就是跑別人家門口去梳的,估計梳慣了一時沒有改過來。”
唐納繼續說:“金王妃氣壞了,未二姑娘也知道自己母親做得不好,所以給王妃送了一條親手繡的抹額作為賠罪。”
未檸點點頭:“啊,對,我那妹妹繡活還挺好的,繡條抹額應該還不在話下。”
唐納臉上肌肉拉曲:“說當時王妃拿到抹額,誇了兩句,還很給麵子的戴起來試了試,又讓宮女給未二姑娘送了點賞賜過去,結果……”
唐納差一點笑出聲來:“結果發現未二姑娘屋子裏亂糟糟的,那些絲線居然和穿過的襪子放在一起!”
“說是回去一稟報,王妃當場就吐了。”
唐納一說完,滿屋子哈哈大笑,未檸笑得眼淚狂飆。
唐敏笑完了,表示了十分的擔憂:“小主,您不怕王妃把人給您送回來嗎?”
對啊,滿屋子的人都好緊張,生怕王妃突然醒悟把人給她們送回來!
未檸想了想,吩咐皂皂:“去,把我那個畫著八仙過海的小箱子抱過來。”
她得鞏固一下效果。
未檸現在金銀財寶多了,一條腰帶已經放不下,就弄了一個精美的小箱子來裝她那些寶貝。
把小箱子打開,在裏麵挑挑撿撿,選了一個最俗氣的金簪子交給皂皂。
“明天你就把這個拿到京城最大的當鋪去當了,嗯,最好再跟他們吵一架,把動靜弄大一點。”
皂皂果真就去了,也找茬跟當鋪的人吵了一架,弄得一條街都哄動了。
典當回來的銀子未檸馬上就拿去打點王妃院子裏的宮女丫頭,請她們多多關照自己的母親和妹妹,哭著說當東西都沒有關係,隻想讓母親妹妹有個好點的生活環境。
骨肉之情真是天日可表。
接他錢的小宮女喜滋滋的接過錢,誇未檸:“嗯,你倒識相。”就轉身進去了。
皂皂有些不理解:“小主你幹嘛傻乎乎的給她們送錢啊?你看她們東院兒的都守在這兒收錢了!真是!”
未檸笑眯眯:“不給點好處,別人怎麽願意接收那對母女呢?這叫花錢免災。”
正在這時,就見一個穿金戴銀的貴婦人緊繃著臉,怒氣衝衝的從未檸等人身邊掠過,進了金王妃的院子。
未檸和皂皂就同時看向唐敏:“這又是誰?”
唐敏小聲給她們科普:金王妃娘家嫂嫂莫夫人。
未檸眨眨眼,對皂皂道:“幸好我給錢給得快!”
皂皂不理解:“怎麽說?”
未檸就微笑不語,隻說道:“莫夫人很生氣。”
莫夫人確實是很生氣。
她一見了金王妃的麵就劈頭蓋臉的一通責備:“你說你堂堂一個親王妃,怎麽就那麽自甘下賤?”
金王妃嚇了一跳:“我怎麽啦?嫂嫂你有話好好說。”
莫夫人:“你好好的一個親王妃,超一品命婦,你叫一個低賤的鄉下農婦叫親家,你也不覺得丟臉嗎?還弄得人盡皆知,你要做什麽?”
金王妃:“嗨,這事兒啊?!”
一聽嫂嫂是因為這件事兒來的,金王妃就就失笑了:“嗐,我不是想惡心惡心西苑那位嗎?”
“你惡心他?”莫夫人氣得鼻子都歪了:“你也不想想,你這純粹就是傷人八百自損一千!”
金王妃這才覺得有些不對了:“怎麽了?”
“怎麽了?你還問我?就為了惡心百裏桑越,你倒把自己送去給他當墊腳石了!”
她聲音帶了一絲哽咽:“可兒……你大侄女兒不是剛剛和工部少府監家的長子訂婚了嗎?”
“今兒我上街,恰好遇到她那準婆婆許夫人,我剛剛叫了一聲親家,人家就給我甩臉子。”
“讓我別叫什麽親家,說臊得慌,問我們家是不是看不起他們家?”
“我嚇了一跳,說哪有的事兒,可人家許夫人說了,說你在街上叫一個農村老太婆叫親家!實在太丟人了!”
莫夫人想起今天所受到的羞辱,鼻子一酸差點流下眼淚來:
“你也知道可兒的婚事有多坎坷?好不容易定下了這一家,你是不是要給我攪黃了你心裏才舒服?”
慌得金王妃趕緊道歉,馬上表示要把未白氏和未檬趕出去,好說歹說才把莫夫人給勸下來。
莫夫人抹抹淚:“你自己做事兒還是別想一出是一出,事事都得顧忌著你的身份,還有你後麵的家族!”
說得金王妃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等莫夫人一走,金王妃馬上就下令把那母女倆攆出去,給未檸送回去。
未檸所料不差,金錢確實在這個時候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王妃這個命令一下,丫頭宮女們就有些遲疑了。
這樣把那母女倆送回去,她們的外快可到哪裏去撈呢?
就有一個宮女站出來勸金王妃:“娘娘不是要拿捏西苑那位嗎?這樣子把人送回去,豈不趁了別人的心?那位正巴不得呢!”
金王妃想想,九十九步都走了,隻差這一步了,要是送回去的話確實自己這幾天的忍耐就白費了。
好不容易才點了頭,讓那母女倆留下來。
不過卻再也不能容忍她們在麵前晃了,給她們換到了一個僻靜的小院子裏,相當於軟禁一般關了起來。
這下未檸和金王妃倒是都清淨了。
敵對的雙方都鬆了口氣。
至於那作為武器的未白氏母女生活得好不好,又有誰關心呢?
未檸這邊一邊看戲一邊吃零食一邊寫她的話本子,日子逍遙快活簡直賽過活神仙。
她現在寫書基本不用自己動手,她隻管念,自然有唐敏唐納等忠實粉絲替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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