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使團則都投以豔羨的目光。

這種好事要是落在他們國家該多好啊。

掬月王後最後還是妥協了。

因為問題的關鍵還是在未檸這裏。

現在未檸記憶已經恢複,不可能跟著掬月的家人們回去了,隻能對他們表示抱歉。

掬月王後審時度勢,一家人商量之後狂罵了百裏桑越兩天,最後也隻得默默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容桂王後還是不甘心,板著臉對百裏桑越道:“你們以後生下的女兒,要給一個給我們掬月國!”

百裏桑越哪裏肯答應?他和未檸每一個孩子都是寶貝,哪舍得給人?給外公外婆也不行!

隻能含含糊糊說會帶孩子去看他們。

兩邊拉扯,許久沒有定論。

百裏桑越隻能暗自祈禱,希望未來的孩子都是男孩。

要不然丈母娘鬧騰起來,可夠他這個女婿喝一壺的!

未檸重生一世,覺得為難的是宮冥修。

巫聖一脈還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那現在未檸到底還算不算巫聖女?

說她是吧,她又沒有了巫聖女的種種特質,

既不會驅策群獸了,龍珠和鳳珠到她的身上也沒有了反應。

龍珠鳳珠現在認的主是喬喬,在喬喬耳朵上趴得牢牢的。

但要說未檸不是巫聖女吧,她又有未檸的所有記憶。

所以未檸到底還是不是巫聖女?以後還能不能生育?會不會生龍鳳胎?

這些都讓宮冥修費了好久的腦筋。

不過好的一點就是:未檸轉世一回,她先前所發的毒誓倒也不用再遵守了。

對未檸來說,這就是最重要的!也算沒有白折騰一回。

不管未檸到底算不算巫聖女,對於百裏桑越完全構不成困擾。

他歡歡喜喜開始籌備婚禮,準備再一次當新郎官了!

這一次他可以最隆重的禮儀來迎娶心愛的姑娘,讓她堂堂正正成為一國皇後,而不是像前世一樣,先當他的小通房,後麵冊封皇後的時候她也不在場。

這一次,他們終於可以有個正式的婚禮!

兩人心裏都很盼望。

畢竟儀式感很重要。

百裏桑越給禮部下了聖旨,中心思想隻有一個字:快!

禮部也想快啊,但帝王成婚涉到的東西太多了,哪裏是個人意誌所能轉移的?

禮部擬定了婚禮流程,大婚之日定在了一個月後。

立冬的第二天。

百裏桑越嫌太遲了,還想把婚期提前,但禮部咬死了不同意。

說要是皇帝陛下再逼迫的話,他們禮部的所有官員都隻有一頭撞死在皇宮門口了。

百裏桑越隻好做罷。

婚禮不能提前舉行倒也罷了,最讓百裏桑越覺得惱火的是按照成親的規定,婚禮前三天未檸必須回娘家居住。

娘家回哪裏?

兩位老母親倒有好說好商量,掬月國眾人搬出了國賓館,搬到了洛西侯府。

兩位老母親兩位父親一起送他們共同的女兒出嫁。

百裏桑越這邊就很難熬了。

他現在是一時一刻都離不得這個人。總覺得她會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消失。

這種恐懼感讓他寢食難安,好不容易熬了兩日,到了成婚前的最後一日他實在熬不住了。

他要去看看她。

隻有見到了那個人,他才會覺得踏實。

好在他對洛西侯府夠熟悉,半夜裏翻牆越戶這種事情也不是頭一回幹。

於是金尊玉貴的皇帝陛下又一次翻牆進了未檸的那間精致的小閣樓。

綿綿和皂皂服侍著未檸洗了澡,看到百裏桑越進來,兩個人相視一笑,抿著嘴退了下去,把空間讓給了兩個有情人。

“明天就成親了,今天晚上還跑來幹嘛?”未檸明知故問。

皇帝陛下來一趟當然是有借口的。

他從懷裏摸了一包蜜餞出來:“今兒禦膳房做了新口味,我想著你沒有吃過這個,所以帶來給你嚐嚐。”

未檸伸頭看了看:“什麽蜜餞這麽好,能入得了皇帝陛下的眼?”

“冬瓜糖!”百裏桑越答。

冬瓜糖?

未檸臉色變來變去。

這東西在現代可是隨處可見,做各種月餅餡兒什麽的都有它的身影。

早就不稀奇了。

但抬頭看看百裏桑越那濕漉漉期待表揚的眼睛,又不好打擊他,就笑:“嗯,看起來就好吃。”

百裏桑越捏了個蜜餞喂進了未檸嘴裏,又一把擁住她,堵住了她的小嘴。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吃了我家冬瓜糖,甜到心裏了吧?”

一吻結束,彼此都有點氣喘籲籲。

未檸渾渾噩噩無意識的伸舌頭舔了舔唇。

皇帝看見那丁香小舌在唇間出沒,雙耳頓時嗡鳴。

又堵了上去。

天氣很涼了,未檸這屋子裏燒著火龍,暖意融融,隻把武功高強的皇帝陛下逼出了一身熱汗。

百裏桑越心跳如雷,“要……要不……”

他今天晚上不想走了。

就算什麽都不做,他也想跟她待在一起。

大不了明天早晨早點起來,趁天沒亮再出門就好了。

他實在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大晚上又翻牆回去。

屋裏熱烘烘叫人心慌氣短,百裏桑越抱了人就不肯撒手。

“你別動,讓我摟一會兒,我什麽都不幹,就摟一會兒。”

這懷抱是強製的,蠻狠的,緊緊箍住她,不容她逃脫。

未檸能體會他唯恐失去的心情,一雙手在他背上輕輕撫了撫,“放心,我不會跑的,不會讓你後悔的。”

說著扭了扭腰。

百裏桑越被她一扭有點受不了:“你別亂動成嗎,知道男人的難處嗎!”

說著壓緊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把未檸固定好了再來跟她算賬:“你說這話什麽意思?誰會後悔?我們兩個人之間一直在後悔的那個人是你吧?我可從來都沒有後悔過,也沒跑過。”

百裏桑越越想越覺得委屈。

這女人就是用婚禮用孩子都束縛不住,這女人就是自己的克星!

“撒開。”未檸被他說得有些惱了。

百裏桑越不明所以,“為什麽?這樣

抱著不是挺好嗎。”

未檸哼哼:“我告訴你,我現在就後悔了。”

“明天我就紅杏出牆去。”

百裏桑越急了,把人抱得更緊:“你敢!?”

兩人正拉拉扯扯,就聽掬月王後在樓下說道:“咦,人呢?綿綿呢?”

未檸大吃一驚。

她這位母後本來就反對百裏桑越娶她,本來就對這樁婚事有抵觸。

這要是看到百裏桑越不顧規矩,成親之前還跑來她這裏,那可不得了。

說不定有了這個借口,她母後就會很愉快的將自己打包帶走了!

未檸左右瞧瞧,那邊正好還有一個螺鈿櫃子。

不由分說奔過去打開櫃子,讓百裏桑越進去。

百裏桑越可不幹:“我堂堂正正的……”

未檸急起來,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百裏桑越還要說話,未檸湊過去啾啾啾連啄幾下,終於把百裏桑越啄迷糊了,乖乖的蹲了進去。

未檸大大的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