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柒月被這冷聲嗬斥的一激靈,睜大眼睛仔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你長得好像傅時琛。”

傅時琛便知道她已經醉的沒邊了,正要抱起她時,卻被沈柒月拍掉了手!

“別碰我,你個大混蛋,你是沈薇藍的男人。”

“誰跟你說的?”

傅時琛神情難看至極,幾乎懲罰性的狠狠的掐了一把她的腰,沈柒月頓時疼的吸著涼氣。

“老老實實跟我走,否則,你想在這裏被別人撿屍?”

聽到‘撿屍’這二字,沈柒月便警惕的往他懷裏縮了縮,仿佛對他有莫名的信任感一樣。

傅時琛感受著身前的人,目光往下掃了眼,抬起手將她的領口向上拉了拉,將她徹徹底底的擋住。

他一路走出嘈雜的酒吧,直接上了車,命人開到上次的酒店裏。

抱著她上電梯,刷卡,進房間,一氣嗬成!

又回到他們初次相遇的總統套房裏,沈柒月看著眼前的環境,莫名清醒幾分,不安的在他懷裏掙紮著!

“傅時琛你個混蛋,帶我來酒店!”

傅時琛卻直接長腿逼近,抵住她的雙腿,不容動彈,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禁錮住。

“看看這裏熟悉嗎?”

沈柒月一愣,那晚的回憶仿佛湧至大腦。

她甩了甩頭:“我不知道這是哪裏,你快放我走,我才不要沈蔚藍的東西!”

“在掙紮一下,我親你了?”

傅時琛也沒了耐心,直接下了狠勁威脅道。

一整晚壓抑的心情幾乎在此刻爆發,傅時琛一點點靠近,牽著她的手,撫上自己的眉毛,“我的沒那個男人的好看,嗯?”

隨後握著她的手繼續向下,伸進衣擺,“沒見過我,知道我腹肌長什麽樣?”

他接連說出這三句話,皆是回應她今晚在酒吧嫌棄的那些話。

沈柒月緊張的不停咽口水,當時她就是故意的,傅時琛的眉毛的確生的特別好,眉峰淩厲,沒有一點雜亂的眉毛亂長。

“我,我沒說過!”

“喝醉了就想翻臉不認人,沈柒月,你想裝到多久?”

“再繼續否認,我就親自帶你回憶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說罷,他緊握住沈柒月的腰,疼的小女人頓時悶哼出聲,對他連打腳踢,此時,她胃裏酒液更加翻湯蹈海,直衝衝的往上湧。

“嘔!”

吐出來後,沈柒月終於爽了,而傅時琛的臉色卻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若是放在他以前,沈柒月今晚可以消失在京都了。

他向來有潔癖,討厭一切髒東西,更別說此刻,沈柒月吐得酒液幾乎將他的襯衫浸濕,連腹部都有些濕濕的。

“沈柒月!”

猛不丁聽到斥責聲,沈柒月身子一抖,後知後覺的抬頭看向麵前這個俊美的男人。

“你,你身上好難聞哦……”

傅時琛唇角扯出一抹譏諷,嫌棄他?

他直接上前湊近,兩人身子瞬間嚴絲無縫的緊貼在一起,沈柒月高貴的針織裙就被自己的酒液沾染。

實話實說,她也好嫌棄的!

“別碰我,我的裙子……”

“你現在也髒了,”傅時琛冷冷掀唇,不慌不忙的補充下一句:“一起去洗洗?”

說完,傅時琛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女人在他懷裏很不老實,像條魚一樣亂蹦躂,他握住她的腰,卻又讓她滑了下去。

傅時琛忍無可忍,將人直接按在浴缸裏。

“在亂動一下試試!”

沈柒月明亮的眼睛望著他,徹底不說話了。

傅時琛三下五除二剝掉衣服,將人清醒幹淨後,隨便用浴袍包裹著走向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