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柒月快速看了眼門口,臉上表情如染上陰霾,她在看向沙發上被催眠的商傾,眸子裏的情緒愈發陰鬱。

原來這是一場他們精心謀劃的局。

葉聽肆背後,果然有一個毒瘤!

沈柒月從口袋裏掏出藥丸,快速塞到商傾的嘴巴裏,對著她的後背一敲,商傾身體立刻坐直,隨後藥咽了下去。

門外的葉聽肆仍舊緊張著,他怕商傾擅自做主對沈柒月說什麽,心中的怒火正在不斷攀升著!

這個女人,還真是把自己當回事了!

看著緊鎖的門,就在葉聽肆準備讓人強製撬開時,門忽的被人從裏麵打開。

葉聽肆的視線和沈柒月的撞上,沈柒月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緊張和擔憂。

葉聽肆同時掃向屋裏,商傾正襟危坐在沙發上,麵色冷漠,也看了過來。

“葉先生,這麽緊張做什麽?還怕我對你的未婚妻做什麽不成!”

商傾的記憶還停留在剛剛對沈柒月囂張跋扈的那一刻,對於後麵的,絲毫沒有印象!

沈柒月麵色淡然,下一秒,葉聽肆卻驀地抓住沈柒月的手腕,將她護在身後。

葉聽肆眉宇間緊皺,透露著深深的不悅,他冰冷的開口:“商小姐,不要太自以為是,柒月即將成為我的未婚妻,也請你同樣尊重她!”

商傾被這句話氣到了,她有做什麽嗎?葉聽肆就這麽無條件的護著沈柒月?

她審視不屑的目光在沈柒月身上來回掃著,除了長得好看點,有什麽優點?

世界上漂亮的美女多了去了,又不是隻有她沈柒月最美!

不過,她還真祝福葉聽肆和沈柒月百年好合,這樣就沒人跟她搶傅時琛了!

商傾拍著手站起來,歪了歪頭,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葉先生,我祝福你們白頭到老,訂婚宴不盡快舉行嗎?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見證你們的幸福了呢!”

說完,商傾臉上的笑容直接收斂掉,踩著高跟鞋,極有氣勢的走過葉聽肆的身邊,經過時,掀起了一陣風。

猶如商傾臉上的表情一般,她還真不怕事,就算是葉聽肆,也不能隨意就爬到她的頭上來!

出了房間,商傾往後院走去,身後的保鏢們立即跟上。

隻不過,商傾沒走幾步,忽的扶住額頭,腳步虛晃了一下,身後的保鏢見狀,立即上前扶住,“大小姐,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商傾臉色變了變,她也說不上哪裏的不舒服,可剛剛,發生什麽了嗎?

總不能沈柒月那個女人比她更高深,還搞了她一手?

不,不可能!

商傾還沒在誰麵前栽過跟頭,剛剛短暫的時間內,她不可能被沈柒月耍。

“我沒事,可能有點累,回去休息會。”

“是,大小姐,我們這就護送你回去。”

這邊,商傾走後,葉聽肆還沒有離開沈柒月的房間,甚至他的手還握著沈柒月的手腕沒有撒開。

葉聽肆看著沈柒月,穩住了情緒,“柒月,你怎麽樣?剛剛商傾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沈柒月還在回味著剛剛商傾的話,葉聽肆的秘密究竟藏在哪裏。

那裏的證據,就能徹底將他一網打盡!

她抬起眸,眸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情緒,“商傾和你什麽關係?”

聞言,葉聽肆有一絲詫異。

這還是沈柒月第一次主動問他,好奇他身邊的人。

葉聽肆眉眼間堆起笑:“柒月,你不要誤會,我和商傾隻是朋友。”

“她是你什麽人?”

沈柒月冷然反問,葉聽肆怔了怔:“一個故友的女兒,來這裏做客幾天,很快就會走了,柒月你……”

“我有點累了,想休息會。”

還沒等葉聽肆說完,沈柒月徑直打斷他的話,葉聽肆隻覺得自己剛剛湧上來的熱情瞬間被澆滅。

他眸色變得晦暗不明,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柒月,最後的憐憫徹底消除。

“明天就是我們的訂婚典禮,柒月,我希望你能真心實意的嫁給我。”

“你也別忘了答應我的,放傅時琛離開,葉聽肆,我不想對你徹底失望。”

沈柒月冷冷開口,繼而將葉聽肆推出房間。

“砰”的一下,房門徹底被沈柒月關上。

葉聽肆看著緊閉的房門,緊繃的臉色散發著寒意,他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翌日,清晨一早,沈柒月就被傭人叫醒,她睜開眼時,就看見傭人滿心歡喜的臉。

“沈小姐,起床化妝了,今天是您和葉總的訂婚典禮,我們要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沈柒月坐起身,藏匿在被子裏的手,捏著一個信號器。

昨晚她一直在試圖朝外發送信號,不知道慕森江煥能否接收到。

隻要能讓刑警知道她在這裏的信息,沈柒月就有把握連同葉聽肆的秘密全部揭發出來!

訂婚?她寧願死也不可能嫁給葉聽肆!

沈柒月看向傭人:“我想洗個澡,你們能不能出去等我。”

傭人麵上笑著,可該有的警惕卻一點沒少!

“沈小姐,我們來服侍您洗澡吧,這裏沒有外人,您不必那麽拘謹。”

“以後您成了葉夫人,跟我們之間就更不該有邊界感了。”

沈柒月見她們油鹽不進,眼底掠過一抹冰霜,終是沒再說什麽。

她像是提線木偶般,任由傭人給她穿著高級定製好的禮裙,頭發編成好看發髻,頸邊細細白白,帶上項鏈時,整個人光彩奪目。

沈柒月的長相本就明豔,五官精致深邃,可她望著鏡中如此美麗的自己,卻感不到任何開心。

這樣漂亮的她,不屬於自己,也不屬於傅時琛。

沈柒月心中隱隱擔憂,她昨晚已經想盡了辦法,甚至半夜還偷了網線,若是這消息都無法傳出去的話……

沈柒月還真怕自己真與葉聽肆訂婚了!

叮咚。

管家敲著房門:“沈小姐,葉總已經在前麵宴會廳等候著了,今天來的都是葉總比較親近的朋友,您也不必感到拘束。”

“我們這就帶沈小姐過去!”傭人殷切的回答道。

與此同時,商傾再次出現在傅時琛的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