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秦雲一巴掌,將張馨月手裏的藥碗打碎在地。

“秦雲!你腦子不傻了?”張馨月露出驚詫的神色。

“怎麽?你不希望我清醒過來嗎?”

秦雲眼神冰冷,打量著眼前穿著黑色蕾絲睡裙,腿上套著白色絲襪的靚麗女人。

他知道,張馨月今晚之所以穿的這麽性感誘人,就是想毒死他之後,和野男人宋青好好慶祝。

“當,當然不是,我怎麽會不希望你清醒呢。

隻是你癡傻了三年,突然清醒過來,我有些意外。”張馨月神色慌張,目光閃躲。

三年前,秦雲因為一場車禍,變成了癡傻。

對外,張馨月聲稱悉心照顧秦雲,不離不棄,樹立賢妻形象。

對內,張馨月卻是對秦雲虐待壓迫,侵吞秦家產業,還對他下慢性毒藥,在外麵勾搭男人。

“隻是意外嗎?你的老公癡傻三年突然清醒,你不應該是驚喜嗎?不應該激動地熱淚盈眶,投懷送抱嗎?”秦雲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我當然驚喜!老公你能清醒過來真是太好了!我去給你倒杯水喝。”

張馨月想走。

秦雲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手上發力,張馨月那張嫵媚風情的俏臉蛋立馬變得通紅。

“秦雲,你在做什麽?快鬆開我!”

張馨月沒了剛才的慌張,變得憤怒起來。

秦雲鬆開手,張馨月大口喘氣,睡衣領口露出大片雪白。

“你是想去倒水,還是想去給你的野男人通風報信?”秦雲麵露嘲諷。

張馨月狡辯道:“什麽野男人?你別胡說八道。

自從你三年前遭遇車禍癡傻後,我不勞辛苦的日夜照顧你,天天盼著你清醒過來。我為你付出了這麽多,你怎麽能汙蔑我?”

張馨月泫然欲泣,模樣可憐。

秦雲惡心道:“悉心照顧?為我付出?你特麽別在我麵前演戲了。

你真以為這三年我完全癡傻嗎?其實我能感受到周圍所發生的一切,能聽到你們的聲音。”

張馨月神色大變。

想到這三年來她對秦雲的辱罵,虐待,嫌棄……張馨月不由得一步步往後退。

秦雲步步緊逼:“你不是對我悉心照顧嗎?現在怎麽慌了?該不是做賊心虛吧。”

張馨月突然停止了後退。

既然事情都敗露了,自己又何必懼怕秦雲,直接跟他撕破臉皮就是了。

“姓秦的,你清醒了又怎樣,在你癡傻的這三年,秦家的產業已經被宋家吞掉了七八成。現在的秦家名存實亡,你這個曾經的江城大少也變成了喪家犬。

如今的你,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底層廢物,你現在連跟我同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了。”

啪~

秦雲一巴掌打在張馨月臉上,冷聲說道:“收起你那自以為是的優越感,跟你這個毒婦同桌吃飯我還嫌惡心呢。”

“你,你竟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張馨月怒目圓瞪,不可思議的看著秦雲,隨後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

隻是她還沒有觸碰到秦雲的身體,啪~秦雲又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張馨月這回被打懵了,高高在上的氣勢消失,不敢再罵,憤怒又懼怕的瞪著秦雲。

“這三年來,你為了侵吞秦家的產業,對外表現出不離不棄,忠貞不渝的賢妻形象。背地裏卻是對我打罵折磨,帶男人回家在我麵前親熱,甚至你還想毒死我。

你說說看,你為我做了這麽多,我該如何‘回報’你?

要不,就先從夫妻之實開始吧。”

當年秦雲剛和張馨月成婚,都還沒來得及洞房花燭夜,他便遭遇車禍變成癡傻。

“秦雲,你別亂來,我現在可是宋青的女人,你要是敢碰我一下,宋少饒不了你。”張馨月滿臉嫌棄抗拒。

畢竟如今的秦雲,和底層的窮酸男沒什麽區別。

張馨月堂堂上層社會的千金大小姐,可不願被一個底層的窩囊廢侵犯。

嘩啦~

秦雲好似沒聽到張馨月的威脅,他一步上前,直接抓住張馨月的衣領,用力一扯,張馨月雪白傲人的身體便展現在他眼前。

“啊!秦雲!你是不是瘋了!你如今不過是一隻喪家犬,你怎麽敢這樣對我?趕緊閉上你的狗眼,你根本不配看我尊貴的身體。”

張馨月用手遮擋身體,羞怒萬分。

“我們可是合法夫妻,我為什麽不能看你的身體,把手拿開!”秦雲威嚴出聲。

“你妄想,你這種底層廢物,這輩子也沒有資格碰我。”張馨月恨恨咬牙。

啪~

秦雲一巴掌打上去:“拿開。”

“我不!”張馨月眼眸中充滿怒火。

啪~

秦雲又打了一巴掌。

張馨月被打的披頭散發,狼狽不堪,再無平日裏高貴大小姐的形象。

劇烈的疼痛讓她放棄了抵抗,緩緩放下雙手,語氣服軟下來:“別打了,好疼。”

“你給我搞清楚,我們還沒離婚呢,我才是你的男人,給我乖乖趴著去。”

數個小時後。

張馨月如爛泥般癱在**。

她眼中的憤怒不甘,在狂風暴雨中漸漸消失,身體竟是得到了一種滿足。

比起宋青,秦雲強的可怕!

秦雲此時盤坐在地,開始催動九天傳承,煉化張馨月的水靈體。

這三年,秦雲並非真正的癡傻,而是覺醒了龍陽聖體,釋放出龍陽之氣。那龍陽之氣無法化解,令秦雲癡傻。

好在秦雲在覺醒龍陽聖體後,也覺醒了前世的記憶,他催動九天傳承,將體內的龍陽之氣一點點煉化,這才清醒了過來。

“前世我修煉九天傳承,在武道,醫道,風水相術,透視占卜,陰陽五行等各方麵都有所精通,站在了世界之巔。

卻沒想到,最終我還是沒能找到化解龍陽之氣的辦法,最終爆體而亡。

而這一世,我剛清醒就煉化了特殊靈體,竟能化解我體內的龍陽之氣。如此一來,我身懷龍陽聖體的隱患便可迎刃而解。

不過,特殊靈體可遇不可求,而龍陽聖體每三個月就會釋放出恐怖的龍陽之氣。若是下次龍陽之氣積累過剩,我若還沒有找到新的特殊靈體,依舊會有生命危機。”

秦雲搖了搖頭,收起這些雜亂的思緒。

他站起身來,冷漠的俯視著**的張馨月。

“三年前秦家的那場大火,是不是你放的?”

張馨月偷偷瞄了眼秦雲高大健碩的身體,心跳一陣加速。

但很快,她便恨恨的瞪著秦雲,不說話。

“看來你還有力氣跟我對著幹。”

秦雲拖著張馨月去了客廳。

又過了一個小時。

張馨月披頭散發,身體打顫,目光渙散。

秦雲再次問道:“三年前秦家的火災,是不是你幹的?”

張馨月怕了,搖頭說道:“不是我。”

“是宋家做的?”

“也不是宋家。”

“那是誰做的?”秦雲目光陰沉。

張馨月蜷縮著身體,聲音顫抖的說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是誰做的。秦雲,看在你我好歹夫妻一場的份上,你放過我吧。”

秦雲意識到張馨月沒有說謊。

畢竟這三年來,張馨月說了無數隱秘,卻從未提起過那場大火。

“放了你?要不是我今晚清醒過來,現在我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你怎麽沒想過放了我?”

秦雲滿目冰冷,對於張馨月這個惡毒的女人,他可沒有絲毫的同情。

“你打也打了,睡也睡了,還想怎樣?”張馨月幽怨的說道。

叮咚~

這時。

別墅的門鈴響了。

視屏電話中顯現出了宋青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