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靜留在醫院裏照顧劉衛民。
秦雲離開高曼潔的辦公室後,去病房跟劉家父女打了聲招呼,並把離婚協議書交給了劉文靜,然後他就離開了醫院。
回到秦家,天色已經暗下來。
柳傾城正在廚房裏做飯,秦海山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
“嫂子,你在公司忙碌了一天,做飯的活就交給我吧。”秦雲走進廚房裏幫忙。
柳傾城脫了西裝外衣,上身穿著白襯衫,胸前飽滿吸睛,下身穿著包臀裙,露出一雙黑絲長腿。
“你會做飯嗎?”
“不會。”秦雲尷尬的撓了撓頭:“不過我可以學嘛。”
柳傾城白了他一眼:“你給我打下手吧,去把圍裙拿來給我係上。”
秦雲拿來圍裙,站在柳傾城身後幫她係繩子,柳傾城突然彎下腰洗菜,挺翹臀部上移,令二人的間隙消失。
“還沒係好嗎?”
柳傾城感受到了觸碰,驚的連忙站直了身子,為了不被秦雲看出她的窘迫,強裝鎮定的開口說道。
“馬上好了。”
秦雲手忙腳亂,滿腦子都是剛才那驚人的彈性。
好不容易係好腰帶,秦雲去洗菜池幫忙洗菜,結果他想去抓白菜,抓到的卻是柳傾城一雙白淨細膩的手。
柳傾城連忙抽回手,拿起菜刀怒視秦雲:“上次你偷窺的事情我沒跟你計較,你是不是就以為我很好欺負?現在直接明目張膽的上手了?”
秦雲退後兩步,與柳傾城保持安全距離:“嫂子,你誤會了,我想幫你洗菜來著。”
“你是想幫我洗菜,還是想占我便宜,你自己心裏很清楚。”柳傾城羞惱說道:“秦雲,我嚴重警告你,我可是你嫂子!你別把以前風流紈絝的性子使在我身上,你這種行為簡直是道德敗壞。”
秦雲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再解釋。
他知道隻會越描越黑。
吃過晚飯,柳傾城直接上了樓,期間沒有再跟秦雲說過話。
秦雲陪著秦海山下了會棋,老頭後麵困了,秦雲就扶著他回屋睡下。
安頓好爺爺,秦雲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到他和高曼潔約定的時候了,他便關了別墅的燈,穿好衣服出門。
剛走出老宅,不遠處有幾道黑影鬼鬼祟祟的靠近,秦雲微微皺眉,身形一躍便跳到一棵數米高的大樹上,打算看看那幾人是什麽情況。
不多時。
幾道身影靠近,竟是翻牆進入了秦家老宅。
“宋大少,院子裏沒人,別墅的燈也關了,應該都睡了。”
“宋大少,行動嗎?”
六名黑衣人來到了一名身穿白西裝的男子身邊,將觀察過後的情況說明。
白西裝男人露出冷酷的神色:“姓秦的傻子,就算你如今清醒了又如何,現在的秦家落魄不堪,你憑什麽敢跟宋家鬥?
今晚我就一把火燒了這裏,燒死你和秦海山那個老東西。如此一來,秦家剩餘的產業很快就會全部落入宋家頭上。”
說著,宋博然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表,說道:“時機正好,開始行動。”
那六名黑衣男子人手提著一桶汽油,就要去別墅裏縱火。
突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在月黑風高的晚上,如鬼魅般飄出來:“你們幾個,大晚上的鬼鬼祟祟要做什麽?”
幾人猛地止步,朝院落一角看去,那裏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一步步走近,嚇得宋博然幾人瞪大眼睛,努力的想要看清對方的麵貌……這到底是人是鬼?
“曹!原來是你這個傻子,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院子裏瞎逛噠什麽,嚇了老子一跳。”
隨著秦雲走近,宋博然認出了他,原本慌張的情緒瞬間轉為怒火,瞪著秦雲大罵。
“原來是宋家大少,你大晚上的跑到秦家老宅來要做什麽?”秦雲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宋博然還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大禍臨頭,見行動被發現,他索性也不鬼鬼祟祟的了,昂首挺胸的指著秦雲罵道:“臭傻子,你覺得本大少帶著這麽多人,提著汽油來這裏要做什麽?”
秦雲眯起雙眼,眼中射出一片寒芒:“你想要燒了這裏?”
“看來你是真的不傻了,你猜的沒錯,本大少今晚就要放火一把燒死你和秦海山那個老東西。”宋博然有恃無恐的說道。
就算秦雲發現了又如何?他今晚帶來的六人都是退伍兵,平時一個人能打四五個普通人,他根本不信秦雲能掀起什麽風浪。
“所以三年前秦家的大火也是你們宋家放的?”
秦雲清醒過來的那晚問過張馨月,但張馨月否認宋家放火。
可今晚宋博然帶人來秦家縱火,這讓秦雲懷疑張馨月是不是包庇宋家說了謊。
“三年前的那場大火與宋家無關,不過宋家倒是很感謝那放火的人,要不是那一場大火幾乎燒死了秦家人,宋家也無法侵吞秦家七八成的產業。
臭傻子,跟你說了這麽多廢話,現在該送你上路了,你要是乖乖跪下自盡,我可以不燒死你,留你一個全屍。”
宋博然露出滿臉獰笑,他丟出一把匕首落在秦雲腳下,意思是讓秦雲用這把匕首自盡。
見秦雲撿起了地上的匕首,宋博然還以為他要選擇自盡,便囂張的嘲笑道:“姓秦的廢物,你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清醒後報複宋家。否則就算秦家落魄,但你好待還能苟活下去。
記住,下輩子投胎一定要學會順勢而為,當你處於逆勢中,就算你被虐待,被戴綠帽,被下毒,你也要學會接……”
宋博然話還沒說完。
黑夜中一道寒芒閃過,破風聲響起。
下一刻。
安靜的氛圍被宋博然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打破,就見他跪在地上,雙手捂住血淋淋的襠部,扯著公鴨嗓子喊道:“啊!我的蛋!
該死的傻子!你竟敢偷襲我,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秦雲之所以撿起地上的匕首,就是要丟出去幫宋博然絕育。
“宋大少,你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那六名打手看到宋博然的慘樣,隻覺得自己褲襠裏都涼颼颼的。
“去你大爺的醫院,都給我上!殺了秦雲!”宋博然神色猙獰的吼道。
六名打手目光一沉,立刻丟掉手裏的汽油桶,從兜裏摸出甩棍或是拳刺,朝秦雲包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