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爸……嗚嗚,我在這裏……快救我。”

一行人走近秦家老宅,聽到門外傳來一道淒慘的哭聲。

“博然,你怎麽樣了?姓秦的傻子真的斷了你五肢?”宋天輝連忙走上去,想要攙扶宋博然起身。

“嗷——好痛!我的手腳都斷了,你別碰我傷口。”宋博然慘叫連連。

宋振龍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枯瘦的身體氣的發抖。

“該死的秦雲!你竟敢這樣對待我宋天輝的兒子,今晚我要血洗秦家!”

宋天輝仰天怒吼,其帶來的幾十名打手紛紛上前,就等宋天輝一聲令下,這些人會立刻殺入秦家。

哢~

就在這時。

秦家老宅的院門打開,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前。

“秦雲!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我要你不得好死!”

認出門前的身影,宋天輝麵目猙獰的吼道。

秦雲眼中殺氣凜然,他正要出手,身後傳來了柳傾城的聲音:“秦雲,你有完沒完了?大晚上的不睡覺瞎折騰什麽。”

秦雲收斂氣息,回頭笑道:“嫂子,我這就去睡。”

柳傾城氣呼呼的回了屋,並沒有發現門外的一眾宋家人。

為了避免再驚擾到嫂子或者爺爺,秦雲打算去遠一點的地方再動手。

“什麽?宋家著火了?火勢快要控製不住了?”

卻在這時,宋振龍接了個電話。

等他掛了電話後,臉色陰沉無比:“家裏著火了,都跟我回去,先救火要緊……至於一個落魄秦家,隨時都可以對付。”

宋振龍拄著拐杖離開了。

宋家人相繼跟隨。

宋天輝滿心不甘,可看到已經走遠的宋家人,他最終也隻能丟下一番狠話轉身離開:“算你小子走運,但下一次,你就不會再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第二天早上。

一家人坐在餐桌旁吃早飯。

柳傾城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哈氣連連,時不時的瞪秦雲一眼。

秦雲不敢與柳傾城對視,裝模作樣的埋頭吃飯,期間高曼潔發來了一條消息,詢問秦雲昨晚為何爽約,秦雲回複:‘有事,下次再約’。

“傾城,昨晚沒睡好嗎?怎麽無精打采的?”秦海山關心道。

柳傾城又瞪了秦雲一眼,卻也沒有說出昨晚的事情:“爺爺,我沒事的。”

秦海山心疼的說道:“傾城,這些年辛苦你了,要不是你一直撐著,秦家的產業早就被吞光了。

我聽說明珠資本之前的總經理徐海璐,因為商業犯罪被抓了,現在空降一位新的總經理,好像是姓秦。

我打算動用我的人脈聯係那位秦經理,要是能和明珠資本連上線,談下新區項目的合作,那樣秦家就會好過一些了。”

柳傾城心裏暖流湧過,爺爺才剛剛大病初愈,就為了幫自己減輕負擔開始忙碌起來。

而柳傾城又看了眼隻顧著埋頭幹飯的秦雲,在想到秦雲窺視她美色的行為,以及昨晚不睡覺製造噪音的行為,柳傾城冒起一陣火氣。

“秦雲,你現在是秦家的獨苗,以後你要學會擔當,要能夠撐起這個家,別再整天無所事事,好吃懶做。”柳傾城教訓道。

秦雲嘴裏含著半個包子說道:“嫂子,我沒有遊手好閑,我已經幫秦家談下新區項目了,我就是空降的秦經理。”

空氣突然安靜。

柳傾城和秦海山神色複雜的看著秦雲。

他們根本不會信秦雲的話,而是沒想到秦雲連這種騙三歲小孩的謊話都說得出口。

“小雲,有些話可不能亂說,要是傳出去了會有麻煩的。”秦海山叮囑道。

柳傾城滿目嚴肅的盯著秦雲:“你以為你姓秦,就真的是明珠資本空降的秦經理嗎?還是說,你覺得這個玩笑很好笑?

秦雲,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你今年也二十三歲了,能不能別再這麽低俗幼稚,你能不能……”

說到一半,柳傾城長長的歎了口氣,後麵的話沒有再說下去。

畢竟秦雲是秦家的獨苗,而秦海山也在這裏,柳傾城怕自己說的太重,會打擊到秦雲讓其一蹶不振,同時秦海山聽了也會不舒服。

“你們不信嗎?我真是新區項目空降的總經理。”

說著,秦雲拿出了手機:“這樣吧,我打給海明珠,讓海明珠跟你們說。”

電話還沒撥通,屋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秦雲神色一冷,還以為又是宋家找上門來。他當即放下碗筷起身出去,這回就算被嫂子和爺爺看到,他也要滅了宋家解恨。

“秦家大火後,就沒有人再登門過,這一大早的,怎麽外麵來了這麽多人?”

柳傾城滿臉疑惑,也起身往屋外走。

當二人來到別墅外,看見一行人走入了院中。當認出來人後,柳傾城的表情既驚訝又複雜。

“傾城妹妹,好久不見,你越來越漂亮性感了。”

柳如風從人群裏跑出來,要給柳傾城一個擁抱。

柳傾城下意識的退後,想到這些年柳家對她的排擠和打壓,她神色冷漠的說道:“柳如風,你們來秦家做什麽?

我再說最後一次,我已經嫁入秦家,這輩子生是秦家人,死是秦家鬼,你們休想再把我當成家族利益的聯姻工具。”

柳如風笑道:“傾城妹妹,你說的哪裏話,你可是我們柳家的掌上明珠,我們怎麽會拿你當工具呢。”

柳傾城眉頭高挑,察覺到了今日的柳家人表現的都不正常。

平日裏,這些柳家人見了她都板著個臉,好像自己欠了他們幾千萬。可今日柳家人笑容滿麵,甚至還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而柳家人越是反常,柳傾城就越是警惕,誰知道對方又打起了什麽餿主意。

“柳如風,你少在這裏裝蒜,柳家逼我嫁給徐一帆,這難道不是把我當工具使嗎?”

“曹!徐家不過是小豪門,他徐一帆就是個廢物垃圾,他怎麽配得上傾城妹妹,柳家絕對不會同意的。”柳如風義憤填膺的罵道。

柳傾城直接傻眼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昨晚沒睡好,現在出現了幻覺幻聽?

“丫頭,這三年你受苦了。”

柳知書走上前,目光心疼的看著女兒。

柳傾城強裝出的強勢和堅強外殼開始破碎,美眸裏浮現出一層水霧。

三年了,柳家對她不管不顧,還逼迫她改嫁,就連父母也不與她聯係。如今再聽到父親的關心,恍如隔世。

“我的孩子,你都瘦了,是媽不好,媽沒有照顧好你。”

柳傾城的母親淩月香快步上前,將柳傾城抱在懷裏。

柳傾城仰著頭,可淚水還是滑落了下來。

“媽,你不用勸了,我說了不會改嫁,我這輩子就是秦家的人了。”

抹掉眼淚,柳傾城又重新披上強勢獨立的偽裝,她推開了淩月香,誤把父母的表現當成了苦肉計。

“丫頭,媽確實是來勸你改嫁的,但改嫁之後,你還是秦家的媳婦。”淩月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