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勝利要動真格的了。
秦雲抬手一掌,直接把張武威拍暈。
“你特麽找死!都給我上!狠狠的揍……”
張勝利暴跳如雷,揮拳就要朝秦雲砸去。
秦雲麵不改色的站在原地,不急不緩的說道:“我要是不把張武威打暈,他一直動來動去,我沒辦法治病。”
“都退下。”
張勝利拳頭揮到一半猛地收回,並出聲製止了宋家眾人。
“爸,你還信他的鬼話?你會害死我哥的。”張馨月急道。
“我自有分寸。”張勝利說了一聲,然後看向秦雲:“別耽誤時間了,趕緊給武威治病。”
張武威被張家人抬上了病床。
秦雲也沒再胡來,拿出銀針,使出陰陽九針。
數根銀針紮在張武威頭頂的穴位上,銀針顫鳴,隨後從張武威頭頂冒出滾滾蒸汽,看的張家人目瞪口呆。
“馨月,你怎麽一直沒告訴我秦雲會醫術?”張勝利不可思議,問著張馨月。
“我,我不知道他會醫術,我從來沒聽說過,也沒見他用過。”張馨月連連搖頭。
十分鍾後。
秦雲收回了銀針。
張家人連忙圍上來,堵住了秦雲的退路。
“這就治好了?”張勝利問道。
“好了。”
“那我兒怎麽不醒來?”張勝利質疑道。
“正常情況下,病人要過一個小時才能醒來……當然,也有一個快捷的辦法讓病人醒過來。”秦雲說道。
“什麽辦法?你快讓我兒醒過來。”張勝利催促道。
因為張武威要是不醒來,誰也不知道他的腦子到底治沒治好。
啪~
秦雲狠狠一巴掌扇在張武威臉上,後者發出慘叫,從病**驚坐起來。
張家人直翻白眼。
這就是你說的快捷辦法?!
張勝利雖然惱怒,卻也沒有直接對付秦雲,他看著張武威說道:“你看看我是誰?”
張武威揉著昏沉疼痛的腦袋,感覺像是昏睡了好幾天,他白了張勝利一眼,說道:“爸,你沒事吧?我怎麽會不認識你呢。”
張馨月跟著說道:“那你看看我是誰?”
“老妹,你這又是鬧哪出?”
張家人露出喜悅神色,張武威真的好了。
“你,你……秦雲!你怎麽在這裏?別,別過來……”
張武威看到了秦雲。
頓時,一段記憶湧上腦海,正是他前些日在市醫院找到秦雲想要報複,結果被雷彪一拳打成傻子的畫麵。
“拿下姓秦的小子,今天我就要好好的跟他清算!”
見兒子好了,張勝利也不裝了,一聲令下要對付秦雲。
砰!
突然這時。
VIP病房的門被踹開,一行黑衣人闖入。
“你們是誰啊?走錯病房了吧,趕緊出去!”
“這裏是小豪門張家人的病房,你們不想惹上麻煩就趕緊滾蛋!”
張家人正有一肚子火氣,直接衝那群黑衣人大罵起來。
“小豪門張家?算個什麽東西。”
一道甕聲甕氣的吼聲從外麵傳來,就見一個兩米高的壯漢,如同移動的鐵塔般走進病房。
張家人全部傻眼了。
這不是黑龍會的二當家雷彪嗎?他來這裏做什麽?
雷彪無視了呆愣中的張家眾人,徑直走到病床邊。
張武威看到雷彪,那晚的記憶瘋狂湧現,嚇得他失聲怪叫:“啊啊啊——救命!爸,老妹,快攔住……”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張武威的怪叫聲。
下一刻,張武威昏死過去。
以雷彪的拳力,不出意外張武威又變成了傻子。
雷彪環視一圈,張家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張家人給我聽好了,那傻子侮辱軍爺,傻有餘辜。
以後,我隻要見他清醒一次,就打他一次。”
說完,雷彪帶人離開。
秦雲也跟著出去。
來到外麵,雷彪衝秦雲抱拳行禮:“見過雲爺。”
“見過雲爺。”那幾名黑衣打手也紛紛行禮。
“我還有事,你們忙你們的去吧。”
秦雲擺了擺手,然後朝另一間VIP病房走去。
既然都來了市醫院,他索性再給劉衛民施一次針,徹底治好對方的病。
……
宋家宅院。
眼前是一場大火過後破敗、廢墟的景象。
宋家眾人累倒在地,一個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經過一晚上的滅火,最終宋家人還是眼睜睜的看著豪宅別墅被燒光。
“縱火者查到了嗎?”
宋振龍拄著拐杖站立,由於極度的氣憤,身體一直顫抖不止,聲音近乎在咆哮。
宋天耀說道:“查了附近的監控,可惜是晚上,對方又‘全副武裝’,隻拍到了幾個身影,沒有拍到麵孔,估計很難確定身份。”
“到底是誰?竟敢跑到宋家縱火,是不想在江城混了嗎?”老爺子宋振龍氣的用拐杖狠狠敲擊地麵。
宋天輝神色猙獰的說道:“肯定是秦家幹的!難怪昨晚秦雲那麽囂張狂妄,讓我多帶些人去秦家。
實則那是秦家的調虎離山計,他們趁著宋家人都殺去秦家,然後跑到宋家放火,真特麽陰險。”
“爸,秦雲都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撒尿了,我們不能再容忍下去。你現在就下令吧,我立馬帶人去滅了秦家。”秦天耀說道。
“對!我和老二一起去,今天就滅了秦家。”宋天輝跟著喊道。
這兄弟倆的兒子都被秦雲斷了五肢,他們恨不得將秦雲千刀萬剮。
“哼~你們當江城是宋家的地盤嗎?你們明目張膽的去秦家殺戮,難道警局不管嗎?城府的人不管嗎?
我沒猜錯的話,這是秦家的圈套,他們就是要激怒宋家。如果你們現在殺上秦家,不但報不了仇,說不定秦家早就聯係了警局和城府的人,就等著你們自投羅網。”宋振龍分析著形勢。
宋家兄弟倆稍稍冷靜了一些。
宋天輝凝眉說道:“秦雲不是傻了三年嗎?他這剛清醒過來,腦子就這麽好使了?”
宋振龍搖頭:“哪裏是秦雲那個傻子的手筆,這肯定是秦海山的計謀。
別忘了,秦海山已經醒來,而那個老東西曾經可是叱吒江城的大豪門秦家的家主,他可不是吃素的。”
宋天耀不甘心的說道:“宋家老宅都被燒了,難道我們不管不顧,要吃啞巴虧?”
宋振龍用拐杖狠狠的敲擊地麵,怒道:“宋家怎麽能吃啞巴虧,他秦海山想玩,宋家就陪他玩到底。
現在秦家所剩的資產,也隻有蘭黛那幾家公司了。
這些年,因為柳傾城的硬撐,保下了那幾家公司。不過宋家也留了後手,如今也是時候把那張牌打出去了。”
宋天輝和宋天耀突然想到了什麽,眼底浮現出玩味神色。
這張牌宋家可是布局已久,就等著給秦家致命一擊。
隻是礙於柳傾城是大豪門柳家人,宋家本打算一步步侵吞秦家產業,盡量不招惹上柳家。但如今宋家被人縱火,徹底激怒了宋振龍,他這才決定放出大招。
“父親,這件事交給我去辦,你盡管放心。”宋天輝說道。
宋天耀跟著開口:“大哥,算我一個。那秦雲斷我兒五肢,我一定要親手摧毀秦家。”
……
“秦雲,你來了。”
見秦雲走進病房,劉文靜連忙激動的上前相迎。
“劉老師,你老公沒再找你麻煩吧?”秦雲問道。
“我今早已經去過民政局,領了離婚證,他不再是我老公了。”
劉文靜離婚後心情很好,笑容滿麵的說道:“秦雲,你以後也別喊我劉老師了,要不你就叫我文靜姐吧,我叫你秦弟弟。”
秦雲撓了撓頭。
這是又多了個幹姐姐啊。
“小秦來了,真是麻煩你了,我聽文靜說你剛離婚,正好文靜也剛離婚……要不你倆湊合著過吧。”
見秦雲過來,劉衛民從**坐起身,極力的撮合秦雲和劉文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