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一語激起千層浪。

柳傾城傻眼了。

愛瑪丁也傻眼了。

“那小子誰啊?怎麽說新藥是假藥?有病吧!”

“大家可是親眼目睹了丁教授治好那四位哮喘患者,新藥怎麽可能是假藥。”

“他不是秦家的二少爺秦雲嗎,那蘭黛公司就是秦家的,那小子怎麽自己拆自家的台啊?”

人群炸了鍋!

愛瑪丁這時回過神來,皺眉說道:“秦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丁教授,你研發假藥,坑害哮喘病患者,視人命如草芥,你的良心不會痛嗎?”秦雲一字一句的說道。

“秦雲,你快下來!別再胡說八道。”柳傾城急得站起身來。

如今蘭黛公司已經和愛瑪丁簽了合同,換句話說,新藥已經歸屬於蘭黛公司。而秦雲竟當眾說新藥是假藥,這會給蘭黛公司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柳總,你坐下看戲就好了,剩下的交給我。”

秦雲給柳傾城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可柳傾城哪裏能安心。

她已經孤注一擲,把秦家的未來都投到了新藥上,一旦新藥出問題,那麽秦家也會跟著毀滅。

“秦雲,我聽說你之前出車禍癡傻了,最近才剛清醒過來,你現在胡言亂語,是不是腦子又不正常了?”愛瑪丁氣呼呼的瞪著秦雲說道。

“丁教授,多謝你關心,不過我的腦子清醒的很。

你倒不如關心關心自己,研製假藥,牟取暴利,這在九州可是重罪,要做一輩子牢。”秦雲淡淡的說道。

愛瑪丁眉頭緊皺,搞不懂秦雲在發什麽神經。

他索性不再理會秦雲,看向台下的柳傾城說道:“柳總,實驗已經完成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丁教授,辛苦了。”

柳傾城點了點頭,她也希望愛瑪丁趕緊離開這裏,然後她就宣布這場發布會圓滿結束。

可秦雲攔住了愛瑪丁的去路:“你可不能走,你還要為假藥頂雷呢。”

“臭小子,你別在這裏發神經,趕緊讓開!”愛瑪丁氣道。

秦雲一把揪住愛瑪丁的衣領,將他提到半空,然後像丟垃圾一樣扔到了講台中央。

“臭小子,你瘋了?你竟敢打我!我要報警抓你!”愛瑪丁痛的在地上打滾。

柳傾城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走上講台,抓住秦雲的胳膊說道:“跟我下去。”

“嫂子,愛瑪丁和宋家合夥研製假藥,目的就是騙你上鉤,想要一舉搞垮秦家。”秦雲小聲在柳傾城耳邊說道。

“你……怎麽知道?”柳傾城神色一變,將信將疑的看著秦雲。

“嫂子,我很快就會證明給你看,你是相信我還是相信愛瑪丁?”秦雲嚴肅說道。

柳傾城神色變幻不定,片刻後,她鬆開了秦雲的手,走下講台坐回到位置上,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秦雲。

“打人了!救命啊!

那個傻子發瘋了,誰來救救我,等新藥上市後,我可以免費送他一份。”

見秦雲又朝自己走來,愛瑪丁嚇得大喊大叫。

一些人看不下去了,站起來喊道:“秦雲,你給我住手!丁教授可是新藥之父,研發過數不清的新藥,救過無數人的性命。他是真正的當代神醫,應該受到尊敬愛戴,你怎麽能對丁教授動手。”

“大家都看到那四名患者被治愈,新藥不可能是假藥,你少在這裏胡鬧了。”

現場罵聲一片。

柳傾城心裏愈發焦急,原本好好地一場發布會,卻被搞成現在這樣。

“大家稍安勿躁,我是市醫院中醫科的李德旺,我之前見過秦雲小友治病。他的針灸術遠在我之上,我相信秦小友應該是發現了新藥的問題,大家不如給秦雲小友一個證明的機會。”

這時,李德旺發聲。

他在江城醫學界威望很高,不少醫者見他站出來為秦雲說話,罵聲漸漸消停了下來。

秦雲衝李德旺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李德旺繼續說道:“秦雲小友,你能否證明新藥是假藥?”

“可以。”秦雲說道。

“好,那就請秦小友為大家證明。”

愛瑪丁急了,爬起身喊道:“你們九州人都是白癡嗎?明明你們親眼看見我治愈了四位哮喘病患者,你們卻還相信一個傻子的話,還要讓那個傻子證明給你們看?我看你們全都是傻子!”

愛瑪丁這一番話,激怒全場。

原本還同情為他發聲的人都黑了臉,對愛瑪丁的印象轉差。

秦雲直接走上去,一巴掌打在愛瑪丁臉上,愛瑪丁嘴角滲血,痛的嗷嗷叫。

“你給我老實的站在那裏,要是再敢發出聲音,我打爛你的嘴。”秦雲神色凶狠。

愛瑪丁嚇得連忙閉了嘴,強忍著疼痛不敢出聲。

秦雲走向了那四名患者,說道:“你們的哮喘並沒有根治,隻是你們的神經被麻痹了,無法對過敏和刺激反應做出判斷,從而造成哮喘治愈的假象。

而這種假象是很致命的,等你們的神經麻痹失效,再次哮喘發作時,症狀會比之前放大數倍,死亡率也成倍增加。”

“小夥子,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可別騙我一個老頭子啊。”白發老者擔心起來。

前麵中場休息的時候,柳傾城去了辦公室,而秦雲留在會場已經找過這四位患者,為他們把了脈,從而發現了新藥的問題。

“我是蘭黛公司的繼承人,我為我說的話負責。

現在我要給你們施針,激活你們的神經,你們不必緊張,隻需要坐在那裏就行了。”

秦雲引導四人坐在椅子上。

隨後,他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盒。

唰~

會場的人士全都站了起來,踮起腳尖湊著脖子往台上看。

柳傾城也站起身,手心已經冒出一層冷汗。

嗡嗡嗡~

秦雲出手了。

就見他雙手捏針,同時在四人背上施針,那手法行雲流水,迅如閃電,在大家眼中隻留下一道道殘影。

就當大家還處在震驚之中,一陣陣顫鳴聲傳出,大家這才發現那四名患者背上的銀針竟在顫動,隨後一縷縷蒸汽從四人身後冒出……

“古針法!今生能再見到一次古針法,真是值了!”李德旺激動的渾身顫抖。

在場的大多是醫學界專家,教授,泰鬥。

當見了秦雲的針法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驚為天人!

“我這個小叔子,什麽時候學的中醫?以前怎麽沒聽說過?”

柳傾城雖是第二次見到秦雲施針,但她和李德旺一般,依舊震驚無比!

“好了,你們的神經被我重新激活,現在你們的哮喘病又回來了。”

數分鍾後。

秦雲拔掉了四人身上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