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竟敢調戲警員。

白沐晨直接掏槍了,指著秦雲冷聲說道:“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大家嚇了一跳,紛紛退後。

柳傾城也傻眼了,不知道秦雲跟白沐晨說了什麽悄悄話,竟把對方氣的直接拔槍。

“白警官,我說的句句屬實,你幹嘛拿槍指著我?”秦雲一臉委屈的說道。

“你這個混蛋!知道我是誰嗎?竟敢調戲我?你是江城第一個。”白沐晨氣的傲人胸脯起伏。

柳傾城得知原因後,氣的牙癢癢,恨不得撬開秦雲的腦袋看看,這家夥到底好沒好透?

哪個腦子正常的人會當眾調戲警員。

“白警官,應該是誤會,我家小叔子之前出過車禍,最近腦子才剛清醒過來,這事你應該也知道。”

柳傾城雖然氣憤,卻還是當即站出來保護秦雲。

白沐晨上下打量秦雲一番,皺眉說道:“你就是秦雲?”

“可不是嘛,他就是癡傻了三年的秦雲,所以白警官別跟他一個傻子計較了。”柳傾城賠笑道。

秦雲皺眉:“嫂子,我不傻了,你別再說我是傻子。”

“你閉嘴!”柳傾城蹬他一眼。

白沐晨深吸了口氣,最終收回槍,不打算再跟一個傻子計較。

“以後說話注意點,再敢胡言亂語,我把你抓回局裏好好伺候。”丟下一番話,白沐晨帶隊離開。

柳傾城拉著秦雲去了辦公室,一進屋就教訓道:“你怎麽想的?竟敢調戲白沐晨?

你知不知道,她是大豪門白家的千金大小姐,是出了名的母暴龍,你招惹誰不好非要去招惹她?”

“嫂子,我沒招惹她啊,我好心給她治病,是她不領情。”秦雲認真說道。

柳傾城微微皺眉:“你給她治病她不領情,還用槍指著你?”

“對啊。”秦雲抱怨道:“那女人不識好歹,嫂子你以後見了她別理會她。”

柳傾城可不信秦雲的話,問道:“白沐晨得了什麽病?你打算怎麽治?”

“她的病很特別,我就不跟嫂子細說了。至於治療的辦法其實很簡單,她跟我睡一覺就好了。”

“你媽……”

柳傾城差點爆髒口。

對於這個腦子時好時壞的小叔子,柳傾城愈發的看不透,她也不想再評價秦雲和白沐晨的事情了,說回正題道:“你是怎麽發現宋家的陰謀?”

“簡單,因為哮喘大多是遺傳病,是基因的問題,所以無法研製出根治哮喘的藥,那新藥明擺就是騙局。”秦雲直言道。

柳傾城心生慚愧,秦雲一眼就看穿的騙局,自己卻投入精力財力,險些上當受騙。

“嫂子,你也是一個人撐著三家公司太過勞累,所以一時疏忽才著了宋家的道。現在危機解除了,你給自己放個假好好休息幾天吧。”

秦雲知道柳傾城內心的自責,出言安慰道。

柳傾城搖著頭說道:“我本打算借新藥的機會幫秦家翻盤,結果這是一場騙局,如今竹籃打水一場空,秦家依舊麵臨著破產的危機。

眼下,或許隻有跟明珠資本合作,簽下新區項目,才能保住秦家了。”

“嫂子,新區項目你就別擔心了,我來搞定。”秦雲拍著胸脯說道。

柳傾城白了他一眼,並未當真。

“新藥項目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現在項目黃了,後續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要忙了。”

柳傾城走到辦公桌前坐下,伏案工作。

秦雲說道:“對了嫂子,愛瑪丁的身份都是偽造的,他不是國外著名醫學教授,也不是什麽新藥之父,他就是個老神棍。”

柳傾城猛地抬頭,驚道:“這怎麽可能?當初我可是查過他資料的。”

“嫂子你是親自查的,還是讓手下查的?”秦雲問道。

柳傾城神色一變再變,她已經意識到了什麽。

當初她是讓秘書去查愛瑪丁的資料,如此看來,自己培養多年的秘書,竟成了宋家的走狗。

看到柳傾城的神色變化,秦雲也猜到了公司內部出現叛徒。不過這種事他不必參與,以柳傾城的能力足以解決。

並且秦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辦。

宋家敢陷害蘭黛公司,這件事可不會就這樣結束。

……

江北省第一大市,天門市。

大豪門蕭家。

達叔神色怪異的走入蕭昊然的房間,看見那個侵犯過自己的男人,達叔心底怒火湧動。他事後想過拍死蕭昊然,可顧慮蕭家的勢力,最終還是認栽了。

“牛大師怎麽說的?”

蕭昊然見了達叔心裏也很膈應,但被他隱藏了起來,就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牛大師說他已經在廢棄工廠布下了大陣,那裏開發不了。”達叔說道。

蕭昊然露出喜色。

他口中的牛大師,便是封印了那一縷龍魂,害的海明珠染上龍煞之氣,懷了煞胎的幕後黑手。

柳傾城誤以為牛大師是大房請的高人,實際上是蕭昊然動用了蕭家的人脈,找牛大師設局,聯合海家大房的人一起陷害海明珠。

蕭昊然本打算等海明珠煞氣侵體,無人可救時,他便出現解救海明珠,逼其就範。

豈料,前些日牛大師說,他布下的困龍咒被破,海明珠因此逃過一劫。

對此,蕭昊然也沒有多想,隻以為是海明珠不小心打碎了玉龍雕,湊巧放走了那一縷龍魂。

而這一次,蕭昊然請牛大師出手,在江城市新區的廢棄工廠布下大陣,隻要那個秦雲敢開發新區項目,他就必死無疑。

“狗東西,敢得罪本大少,這就是你的下場。

還有海明珠那個賤貨,老子早晚要讓你跪著求我玩弄你。”

蕭昊然陰惻惻的說道。

江城市。

一處地下停車場。

秦雲等了片刻,一輛奔馳車駛來,停在了車位上。

隨後,從車上下來一名中年男子,拿著手機撥打著電話。

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在靜謐的地下車庫響起,顯得十分刺耳。

宋天輝順著聲源走去,在一處立柱後麵看到了秦雲。

“你怎麽在這裏?”

宋天輝神色一變,本能的做賊心虛。

但很快,他換上憤怒的神色,想到兒子宋博然被眼前的男人斷了五肢,宋天輝的目光快要凝聚成實質的利劍。

“是我約你來這裏的。”秦雲淡淡的說道。

宋天輝看著秦雲手裏響鈴的手機,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驚疑道:“愛瑪丁的手機怎麽在你這裏?他人呢?”

“你找愛瑪丁啊,他已經被警方抓走了,你要是想見他,隻能去探監了。”秦雲說道。

宋天輝皺眉:“你少在這裏唬人,愛瑪丁又沒做違法亂紀的事情,警方為什麽要抓他。

是不是你把愛瑪丁綁架了,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綁架國外的知名教授,我現在就報警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