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什麽是古針法?”

看到李德旺如此失態,病房裏的醫生都震驚了!

要知道李德旺可是市醫院中醫科的權威專家,從醫四十餘載,針灸手法早已出神入化,在整個江城都大有名氣。

而就是這位中醫泰鬥級別的存在,卻被一個年輕小夥的針灸術驚到失態,可見那小夥的針灸術絕非尋常。

李德旺根本沒心思回答大家的疑問,他的身體大力顫抖,一雙渾濁的老眸中爆射出精芒,死死盯著秦雲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了哪怕一個細微的動作。

病房裏陷入了一片寂靜,隻有銀針發出的顫鳴聲。

秦雲一連紮下三針,動作行雲流水,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的手法,完全是浸**針灸幾十年的手筆。

三枚銀針皆是落在秦海山頭頂的穴位上,隨後他撚動銀針,一縷縷蒸汽竟是從秦海山頭頂冒了起來。

“古針法!真的是古針法!

沒想到啊!失傳已久的古針法會在現代問世,今日有幸目睹古針法的神奇奧妙,我死而無憾!”

李德旺激動萬分,老臉憋得通紅,消瘦的身體劇烈顫抖,大家都怕他這把年紀別一下噶了。

秦雲已經施完針,他扶起秦海山,一掌拍在其後背……

下一刻,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就見秦海山‘哇’的吐出一口黑血,隨後竟是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天呐!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怎麽看到患者睜眼了!”

“古針法竟如此神奇?!不過三針下去,昏迷三年的植物人瞬間就清醒了?這簡直是醫學奇跡!”

“秦老爺子吐出的黑血不正常啊,難道真有人給秦老爺子下毒?”

隨著秦海山醒來,所有人身心巨震!

柳傾城美眸中光彩閃爍,第一次用欣賞的目光打量起秦雲。

“爺爺,你感覺怎麽樣?有哪裏不舒服嗎?”

看著爺爺清醒過來,秦雲眼眶濕潤。

“小雲,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秦海山伸出枯瘦顫抖的手掌,想要摸秦雲的臉,可手臂抬到一半就無力的垂了下去。

秦雲眼疾手快,抓住秦海山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爺爺,我是小雲,我來接你回家。”

秦雲想到了什麽,又說道:“爺爺,你先休息會,我處理個事情。”

柳傾城已經來到床邊,照顧著秦海山。

秦雲站起身,目光冰冷的掃向病房門口:“楊主任,你要去哪?”

唰~

大家下意識的朝門口望去,發現楊學明不知何時,已經悄默默的走出了病房。

“啊?我,我內急,去解決一下。”楊學明神色不自然的說道。

“是,是他……我記得他的聲,聲音……是他一直在給我……下毒,別,別讓他跑了……”

秦海山突然變得激動,聲音虛弱的說道。

其實這三年來,秦海山時不時地會意識清醒,但他無法行動和說話。他好幾次聽到了楊學明給他下毒時的聲音,抱怨他這個糟老頭怎麽還沒有毒發身亡。

見事情敗露,楊學明拔腿就跑。

可他還沒有跑遠,一道黑影如猛虎躍起,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我早就懷疑到你頭上了,原來真是你下的毒。”

秦雲一把揪起地上的楊學明回到病房,隨手一丟,楊學明摔倒在病床前,臉上已經腫了好幾個包,模樣狼狽不堪,再無之前高高在上的主任醫生風範。

“楊主任,竟是你給爺爺下的毒?虧我這些年還對你心存感激,你可真是個人麵獸心的東西。”柳傾城得知真相後氣惱萬分。

那些醫生們目瞪口呆,難以相信平日裏一起工作的同事,本該救死扶傷的醫生,竟會幹出給患者下毒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楊學明,今天你要是不給醫院一個交代,你這身白大褂休想再穿了。”高曼潔冷聲說道。

楊學明臉上的慌張神色突然消失,一臉囂張的喊道:“你們憑什麽說我下毒?就憑那個糟老頭的一句話嗎?

那老頭昏迷三年,他怎麽可能聽到外界的聲音,他的話可當不了證據。

倒是你小子,竟敢在醫院動手打人,這件事我跟你沒完,你等著吃牢飯吧。”

見楊學明竟顛倒黑白,秦海山氣的兩眼發昏,差點又暈過去。

砰~

突然,一聲巨響傳開,把大家嚇了一跳。

就見秦雲一腳將楊學明踢飛,撞在一旁的病床邊角上,肋骨斷了好幾根。

楊學明痛的滿地打滾,大叫道:“殺人了!大家快來看啊,有人誣陷我下毒,還要殺我滅口。

這天底下還有沒有枉法了?還有沒有法律了?”

秦雲目光沉冷,如殺神降臨,他抬腳踩下,楊學明的一條腿被踩斷,嘴裏發出更加痛苦的嘶吼。

“你不承認給我爺爺下毒沒關係,找不到證據也沒關係,因為我想揍一個人根本不需要理由。”

哢~

話落。

秦雲又一腳踩下,楊學明另一條腿斷裂。

“救我!高院長你快救救我,快攔住那個瘋子!”

楊學明這回怕了,拖著一雙斷腿爬到高曼潔腳下,抓住高曼潔的腿。

高曼潔神色冷漠,抽回腳退後兩步。

從楊學明之前做賊心虛要逃走,以及秦海山指認楊學明的種種跡象來看,楊學明下毒的可能性極大。

“你今天逃不掉的,你可以想遺言了。”秦雲冷漠走來。

楊學明嚇得瑟瑟發抖:“你,你別過來,我警告你,我可是有靠山的,你要是敢把我怎麽樣,宋家不會放過你的。”

“所以是宋家指使你給我爺爺下毒。”

秦雲眼中怒火跳動,這個宋家真是不知死活。

不光想毒死自己,還想毒死爺爺。

見說漏嘴了,楊學明連忙閉嘴。

秦雲一腳朝著對方的腦袋踩去,這一腳是真的動了殺心。

“秦雲,快住手,要是鬧出人命就沒法收場了。”柳傾城連忙抱住秦雲的胳膊。

胳膊上突然傳來的柔軟彈性,讓秦雲微微一愣。

秦海山也急道:“小雲,別犯糊塗,那種壞人交給警方處理就是了。”

秦雲蹲下身,不著痕跡的在楊學明身上紮了一針。

而那根銀針上沾染了秦海山體內的毒素,足以致死。

這一招,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楊主任,一場誤會,我也不報警了,你走吧。”秦雲意味深長的說道。

屋裏的人都傻眼了。

前一秒秦雲還如殺神降世,怎麽這會就變了個人。

柳傾城和秦海山也搞不懂秦雲的心思,但想到如果真的報警,秦雲把楊學明打成這副模樣,肯定也討不到好,於是二人便默許了秦雲的決定。

“你給我等著!”

楊學明更是做賊心虛,自然不願報警。

他丟下一句狠話,然後像蛆一樣爬了出去。

秦雲給爺爺辦理出院,接秦海山回家。

不多時,柳傾城神色複雜的走回了病房。

“嫂子,都辦理好了吧,我們走吧。”

“秦雲,你出來一下。”

秦雲走出病房,和柳傾城站在樓道裏。

“怎麽了嫂子?”

“錢不夠。”

柳傾城把出院單給秦雲,說道:“爺爺住院三年花費了兩百多萬,而我現在能挪動的資金隻有十萬。”

“十萬?”

秦雲有些奇怪的看著柳傾城,沒想到嫂子身為幾家公司的老總,竟然這麽窮。

柳傾城說道:“你這麽看我做什麽,我這三年接手秦家的一些產業,可沒有私吞過秦家的一分錢。如今我手裏的三個公司都是虧損狀態,資金流斷裂,能湊出十萬都很不容易了。”

“嫂子,說這些幹什麽,我們是一家人,我還能信不過你嗎。

你給我個卡號,我這裏有點錢,都轉給你。”

秦雲知道柳傾城這三年來的不容易。

麵對宋家的打壓,麵對柳家的排擠,還有其他豪門對秦家產業的虎視眈眈。

三年下來,柳傾城還能守住三個公司,已經是很厲害了。

“你能有什麽錢,我還是在想想辦法吧。”

柳傾城眉頭緊蹙,滿臉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