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有幸見到各位大人,實在是受寵若驚,若大人不嫌棄,可否到岸邊的酒樓一敘。”徐巧兒作為瘦馬,年紀已經很大了,已經是二十多歲,若是其他姑娘這個時候,恐怕孩子早都已經生出來了。

所以她分外著急,今日見到的都是京中有頭有臉,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若是做了他們的小妾,日後定能衣食無憂,故借此趕緊表現。

當然,她若是在其他男人麵前,定會搔首弄姿,此刻卻難得規矩的很。徐巧兒是個人精,她清楚的知道,在這位幾位大人麵前,無論做什麽都會被他們看穿,反而會反感,不如老老實實的。

“好啊,本王倒是願意有這個雅興,不知道其他兩位是否願意。”朱世奕含笑著,和各個大臣們的千金聊一聊,倒也頗為有趣。

翼王已經發話了,魏祁和秦墨謙不得不順水推舟。

魏祁同時也明白了秦墨謙的目地,他是在警告自己,他會對景歌下手的,今日隻是個相識的開頭。

可,他總有辦法保護她的。他一邊陪笑著,一邊目光不著痕跡的挪在了景歌身上。

很巧,景歌的目光也猶猶豫豫的正在看向他。這一對望,二人都沒舍得再挪開,仿佛正如詩中有畫,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了人間無數。

景歌真想狠狠的掐自己一下。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有出息了?還這麽沒有原則和定力!

才幾天沒見,連目光都不舍得收回來?景歌啊景歌,你還真是以貌取人,看見人長得好,目光都不舍得離開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自己,幾百年才出現了一個絕世俊男子,不看實在可惜。

她也很不理解,一個男人為什麽能長得如此的完美無瑕。

莫非妖怪變得吧。

魏祁的心裏仿佛是樂開了花兒,他沒想到這小妮子,居然偷偷看自己。

看來自己回去一定要向高人取取經,怎麽才能逗女孩子開心,讓她喜歡上自己。

不過看她迅速收回的目光還是微微有些失落的。沒關係,來日方長,魏祁喃喃自語著。

隻是一道目光卻讓他隱約不舒服。眸光淡掃一圈,才發現楊素素也在偷摸的看自己,他沒去理會,跟自己無關的緊要他都不會過多理會。

楊素素看魏祁淡漠的眼神,隻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鍾,心裏很是失落。他就這麽瞧不上自己嗎?哎,若是今日自己知道魏大人能來,一定要盛裝打扮!

不過她的失落很快被愉悅所取代,接下來她們還要一同遊玩很長時間,這份機會來之不易,一定會好好抓住。

酒樓很大,與其說這是個酒樓,倒不如說是個娛樂場所,地麵方圓很大,而且人很多,都是外地的富豪來這裏觀看瘦馬和美景的。

陳雪兒一直被陳父保護的很好,沒見過什麽世麵,剛剛一見到這種大人物雙腿就忍不住顫抖的如同篩糠。

這時候看到玩兒的,和吃的,又有些興奮起來,指著那一旁的投壺工具悄悄問說:“我想要那個。”

景歌頭痛,她一直想借口離開,可是卻一直沒有機會,此刻陳雪兒想玩遊戲的聲音,卻被眾人聽見,眾人怎能不答應一個小姑娘的要求呢。

投壺,以盛酒的壺口作標的,在一定的距離間投矢,以投入多少計籌決勝負,負者罰酒。常在宴會上玩,以助酒興。

“分朋閑坐賭櫻桃,收卻投壺玉腕勞!今日,我們不要玩那傳統的投壺。我有一種新玩兒法。”徐巧兒故作神秘:“一男一女手持一把箭矢,來投壺。”

景歌暗道:果然是風流媚子,這遊戲還能被玩出花來。男女之間站得如此之近,恐怕有心倜儻之人也會生出別樣的情愫來。

陳雪兒瞬間就慫了,自己明明就想玩個遊戲,怎麽還要離他們這麽近呢,不行不行,自己必須在他們五尺之外,不然真的會被他們的氣場給活活嚇死的!

她連連擺頭:“我不玩兒這個不玩兒這個了。”

徐巧兒很是欣慰陳雪兒的退場,這說明自己多了一個機會。隻是自己還沒開口,就見她心儀的男人秦墨謙,朝著景歌走去。

“你是宋小姐?邀請你和我一起吧。”

秦墨謙和魏祁一樣,長年練武,身形偉岸,一身紫衣也是極度傲然。此刻,也是嘴角一勾,盛情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