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不算是給自己找理由,當時的情況,自己必須要那麽做的。

若不是那樣做了,醫仙又怎麽會救他!憑借他是美男子嗎?

唉!

也對啊!

魏祁犧牲下色相,說不定醫仙還真就著了他的道!

既然他天生就有這樣的好皮相,天生就有這樣的好命,那自己又何苦為難自己呢?

唉,她懊惱至極。自己怎麽就這麽不穩重呢!先看看情況再說呀!就這樣把自己的吻給獻了出去,實在是損失慘重!

“嗬嗬嗬,我不覺得是權宜之計。莫不是你蓄謀已久吧……”魏祁一手撐著床榻,一手放在立起來的膝蓋上,一副恣意妄為,灑脫的模樣。

就算身上綁著繃帶,也依然包裹不住他倜儻的的男子氣概。

景歌無奈忿忿,卻也沒有辦法。自己既然主動做了,就必須要承擔後果,隨他怎麽調侃吧。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原來是孫大人有重大發現。

景歌正是猶豫的時候,不知道應該在呆在魏祁的房間裏,還是應該出去。

若是繼續和他共處一室,他的調侃,實在會讓自己無地自容的。若是離開,魏祁傷口未愈,沒人照顧,也是不妥。

正好孫大人來了,幫她很好地解決了這個問題。

“大人,太好了!您醒了。”孫大人也是高興萬分。若是沒有魏大人,怕是實在沒有了主心骨。

“有屁快放!”魏祁隻吐出這四個字來。

他對景歌的溫柔是獨一無二的,有時候連景歌都忘記了,認為他是一個好脾氣,規規矩矩的,謙謙君子。

然而,他骨子裏卻是說一不二,眼裏不容沙子的狠辣之輩。除了景歌,別人隻能乖乖的忍受他的滿眼不屑。

“是這樣的。我們在回村清理的時候發現玲南在偷偷跟著我們,於是順路給抓了回來。他自己一點傷也沒有受,這很有疑點,畢竟黃村的炸藥被人埋在哪個地方,大家都不清楚,為何他就偏偏無礙呢?”

“抓過來問問!”魏祁道。

很快,玲南灰頭土臉地被五花大綁綁進了屋內。確實和黃村幸存下來的那些村民相比較,他的身上沒有一點灰塵。顯然,沒有被爆炸所影響一分一毫,這卻是一個天大的疑問。

“你跟著我們做什麽?”魏祁發話,他剛剛隻休息了一會兒。身子確實有些吃不消,這是還咳嗽了起來,景歌見此,連忙為他倒了杯水。

“謝謝小歌。”魏祁接過來,感謝她的貼心。

孫大人雖然表麵上像是什麽都沒有聽到過一般。可是心中卻如萬浪翻滾,萬馬奔騰!原來魏大人還會跟人家說,謝謝?

說的時候還如此的溫柔?

真是活見久!

人與人的差距可真大!

玲南似乎很抵觸他們這些人。

景歌有些不明白,玲瓏應該把他們拔刀相助的事情告訴了玲南,為何他卻充滿著敵意呢。

“我沒有跟著你們!黃村已經被大火燒沒了,我實在無路可走。我也是在找別的村子落腳。我也在找我的姐姐。”玲南的說辭,確實沒有任何的疑問。但是總覺得哪裏不對。

玲瓏說,弟弟平日裏那麽維護自己。可在危難時期,他怎能不焦急萬分的救他的姐姐。反而像個旁觀者一樣。杵在那兒?

事後更像個沒事兒人一樣,跟在他們身後?

“別跟我們耍花樣。”孫大人吼道。人都已經被抓住了,他還在矯情個什麽勁兒!繃著臉像誰欠他錢似的。

他平時最討厭這樣的人,明明自己做錯了事,還擺出他沒錯的樣子。

可魏祁知道玲南的性格是比較倔強的,是屬於吃軟不吃硬,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主。想用嚴刑逼供,怕也不能很好的讓他如實招來。

所以要換個問法,既然他那麽在乎姐姐,就從他姐姐下手。

果然奏效!

玲南的眼神都有了一絲絲不一樣,他像是被關押許久的猛獸,怒目圓睜:“我姐姐真的死了嗎?”

“你背著你姐姐幹的那些事,你以為別人不知道嗎?”魏祁慢悠悠的道,仿佛一切勝券在握。

景歌更是偷看了他一眼,知道是在詐玲南。

玲南哪裏懂西廠的這些手段,當真以為這些人知道了些什麽。可欲言又止,又怕過早的暴露自己。

“你的姐姐是個好女孩,我們救下她,送她回家的時候你沒有在家。那時我們就疑惑了,不明白,你去了哪裏,然後就開始調查你。果然,你有問題!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做那些事!難道黃村的人白死了嗎!你姐姐白死了嗎!”景歌順著魏祁的思路說下去。

玲南聽了,立刻瞪起了眼,臉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牙齒也咬得“格格”作響。那模樣活像一隻憤怒的、隨時準備撲上去咬人的野獸。

“黃村死的那些人就是死有餘辜!憑什麽他們遭災,就要我們家來承擔!我們家真的好欺負嗎!是,沒錯,這幾天我半夜不在家,就是去埋了炸藥!”玲南死不悔改,還義正言辭!

景歌震驚萬分,玲瓏看起來溫柔似水,她的弟弟怎麽會如此暴虐,殘害無辜生命?

“你瘋了!黃村幾百口人,都死了!”孫大人頭皮發麻,簡直不敢相信!

“嗬,傷害我一個親人還不夠,還要傷害我另個姐姐!他們非但不感激,反而見我們像是看到了瘟神一樣躲避!嗬嗬嗬,憑什麽,我們家是黃村的救世主,到頭來卻被人橫眉冷對,吐唾沫,嗬嗬嗬,該死,都該死!”

玲南仰天長嘯,眼中迸發出的猩紅目光,快要把人烤到炙熱。

“你不會有那麽多炸藥,你背後的人是誰?”魏祁理性且快速的分析出了問題的要害!

這個時候,近乎瘋狂的玲南卻隻是憤怒而後的笑,不做聲。

“你知道,我們知道的和不知道的。我希望你能說出來!”魏祁再次發問,其實他不喜歡這樣磨磨唧唧。

若按照以前的性子,定會先攻破其身,再攻破其心!

這樣人的心理防線會下降很多,也更快的說出真相!

然而,他身體實在是不方便,又有景歌在場,他是不會讓景歌看到自己殘忍的一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