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歌簡直羞紅了臉,魏祁更是愣在那裏不知所措。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她。紅光影中,是動人心魄的紅顏。

“我可以親你嗎?”事到如今,洞房花燭,魏祁居然還扭扭捏捏起來。

按照他往常的性子,會餓虎撲食,直接撲倒,哪裏會詢問。

成了親,反倒客氣了?

景歌窘迫,心中緊張,手指也攪動著嫁衣衣角,這種事能不答應嗎?都入洞房了……

燭火盈盈中,魏祁俊美的臉越發飄忽起來,他褪下衣衫,脫掉鞋子,也幫著景歌褪下周身繁重,摟著景歌坐在榻中,卻不動其他。

“夫人今日辛苦了吧……我知成婚有很多繁瑣的流程和規矩。”魏祁目光大次次的看著她,眼中有股莫名的黑色,黑色裏是滿滿的占有欲,像是被困了許多的獸,如今終於出籠。

“不,不辛苦……”景歌慫了,真慫了。俏麗麗的輕柔聲音與平時迥然不同,更惹得魏祁的目光如火如荼。

“不辛苦就好,隻是怕接下來,夫人要辛苦了……”

話音剛落,魏祁猛然一個遊龍翻身壓住她,低頭輕輕貼著她的唇,就那麽一動不動,似乎僅僅隻是想要感受她唇瓣的觸覺,沒有絲毫的深入。

好的東西總要慢慢品嚐。

景歌卻愣愣地被他壓著,本就高大的身影像沉沉的巨獸。那唇帶著略顯得火熱的氣息分離了一會兒,又猛然貼上了她的唇。

但見魏祁的壞笑浮在臉上:“夫人,今夜怕是要辛苦你,嚐嚐為夫的雄風!”

……

翌日清晨。

醫仙,桂娘,長青,都作為景歌的娘家人,住在魏府。冬雪早早的起來,由春華領著她在魏府裏裏外外逛了三圈。

作為小姐的陪嫁丫鬟,以後魏府就是她生活的地方,自然是要熟悉一二的。

其中,冬雪兩次去看小姐,小姐都沒有起床。倒是魏大人早早起來,且神清氣爽,紅光滿麵,還去了廚房吩咐廚子,一定要做些精致可口的小菜。

景歌迷迷糊糊的睡上了一個回籠覺,才驚覺現在已經日上三竿了。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坐起來。

心想這可不是在宋府,她已經嫁為人妻,該有的規矩,可不能少!不然,旁人就不僅僅是笑話自己,連帶魏大人也會被笑話的,她可不能給自己的夫君丟臉。

然後,思索過後,腰酸的讓她忍不住低呼起來,想去捶捶,卻發現胳膊也抬不起來,身上大大小小的紫痕已經遍布全身。

魏祁!你!

景歌欲哭無淚!

昨天她經曆了什麽,隻有她自己知道。魏祁的狠戾果然是從裏到外的!自己已然小死一回!

還太監呢!他一點都不太監!太男人了,而且一個頂仨!

此時房門一開,她驚恐的用被子捂住全身!一見是魏祁,忍不住忍著腰酸跳下榻,去打他!

“魏祁,你看看,你把我弄得!我還怎麽見人!我打死你!”景歌好委屈!

可打著打著,就被人給抱了起來,霎時乖巧萬分,委屈巴巴的被放到**。

魏祁瞧見了自己昨夜的傑作,暗自竊喜,卻又心疼。唉,景歌皮膚又白又嫩,微微用力,便會留下痕跡。還是怪自己太勇猛了。

“我立刻命人去找這治療淤青的藥。夫人稍安勿躁。今晚夫君我盡量不用手碰你,我就用腰,娘子看行嗎?”魏祁邪魅一笑,惹得景歌再次暴紅了臉。

“好啦夫人,我喚了冬雪為你梳妝打扮,我在庭院中等你用膳,一會兒我帶你去轉一轉。”魏祁寵溺的又親她一口,在她大叫之前,麻溜的離開了房間。

隻是景歌這一身傑作,到讓冬雪撿了個笑話。

“去,給我找一件高領的衣服來。還有,若你再笑,就把你送回宋府,讓你伺候二哥哥。”景歌皺眉,簡直丟死人了!

“是是是!春花姐姐跟我說,魏大人早在迎娶小姐之前,哦不迎娶夫人之前,就做了很多很多件上好的衣衫。奴婢這就派人拿來,夫人放心,定有高領的衣服。”冬雪還是忍不住樂起來。

景歌也無奈,唉,隨她去吧……

精心掩飾以後,耳下的,臉龐的,脖頸等的紫青色痕跡,還是遺留著少許。

冬雪從景歌的耳眼中穿過耳墜,忍不住發問:“小姐,奴婢多嘴,這就是吻痕嗎?”

景歌沉默了,這確實是吻痕,魏大人的吻痕……

她拿起胭脂水粉胡亂的拍了拍,這痕跡淡下去不少。再用長發加以遮蓋,倒是看不出什麽。

“怎麽,你也想嫁人了?”景歌發問。

冬雪手上的梳子一頓。不知怎麽的腦海中就有了胡楓的身影。

她立即搖了搖頭:“奴婢不想嫁人,奴婢隻想伴隨小姐一生一世。”

“還一生一世!你是女子,哪有不嫁人的道理。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個好人家的。當然,許是你喜歡的,你中意的,我便給你做主!”景歌握住冬雪的手。

冬雪苦澀,身如浮萍,哪裏自己想怎樣就可以怎樣。

她還是懂事地反握住小姐的手:“奴婢是真心要陪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