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歌的右眼皮不知怎麽,突然就跳了起來。估計是今日笑得太多了。

看著自己新結識的閨中好友楊素素和陳雪兒。她不自覺再次欣慰的笑了。

欣慰是指,自己終於可以走出她計劃的第一步了!

“景歌,景歌,多日不見,你還好嗎。”遠處,一個氣宇不凡的翩翩男兒郎衝她陽光的笑著,並走了過來。

陳雪兒一見是哥哥,便一蹦一跳的跑了過去,扯著哥哥的衣袖快速拉過來,想要給她們做個介紹。

可是她突然好像想起來什麽似的,不再拉著哥哥,而是抓著楊素素的衣袖,也不管楊素素願不願意,就給拉走了。

她可不能壞了哥哥的好事!

“那日,陳公子為了我做了一首詩:雖未粉遮膚賽瓷,雖未羅裙月比姿,一顰一笑亂君魂,才矜絕代尋何夕。我還不曾感謝陳公子呢。”景歌現在是有仇必報,而有恩也必還。

陳宇明驚歎景歌這麽聰穎,他那次在詩詞大會上隻說了一遍詩詞,她便能如數的背下來。

他不好意思地抓抓自己的後腦勺:“是啊,也難為你居然一字不差的背出來,隻是那時我還不知道你居然生得如此。呃,如此……如此的好看。”

不知道是何緣故,他一見到景歌居然還有一種莫名的緊張感。在別人眼中,他都是學富五車的才子。可是一到她的麵前,自己連個詞語都不會說了,隻得結結巴巴地重複說了兩個字,好看。

景歌倒是有些驚訝,若不曾見到自己的真麵目,自己當時扮醜的樣子,可是無人敢正眼瞧的,又怎麽會惹得京中才子來為自己做詩呢。

“景歌,你別誤會,我陳宇明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我說不曾見過就是不曾見過。今日我還滿府找那臉上有斑點的女子,可是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後來發現景歌就是你,你就是景歌!”

景歌覺得陳宇明這個人一身正氣。說話也直來直去,不會拐彎抹角。有著真才實學,卻不驕傲半分。故,他的話自己也真信了。

“那日,我隻是想幫你,因為我見到了宋家兩姐妹欺負你了,不知道她們現在還有沒有再欺負你。如果有,你就告訴我,我幫你出氣。”陳玉明說的真情實意,又那麽天真無邪,仿佛兒童玩耍時,才會說的這種義憤填膺的話。

景歌噗嗤笑了,卻沒有再言語。宋家兩姐妹想欺負她的日子已經真的到頭了。從今以後被欺負的隻有她們兩個了。

“陳公子有情有義,若以後能用的上景歌的地方,我當義不容辭的去幫你。我景歌也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

陳宇明也噗嗤一聲樂了。一男一女,一高一矮,一白一紅,二人相對站著,就這樣看著對方,並且同樣的樂著。

一旁的胡楓不禁摸起了下巴。這是什麽情況?難道他家大人遇到了情敵?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大人,發現大人麵無表情的在盯著他們二人,眼神還有些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