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不明所以,順著景歌指的方向回身查看,可是並沒有什麽特別異常之處啊。
當她回頭的一瞬間,後頸被景歌狠狠的一掌,直接給拍暈,轟隆一聲倒在地上。
景歌實在怕宋如善有其他壞心思,若是真的著了她的道,那麽自己便很難再有翻身之時了。為了保險起見,這才把玉荷給拍暈。
進了屋,窗欞透過的陽光讓她看見了在空氣中漂浮的粉末狀的東西。而且這屋內裏還有一種異香,說不出來是什麽香味,像是花香?又像是烤肉的香味?又像人體自然的香味。
隻是一聞,就有些神誌不清了。她心裏有一個聲音:糟糕,好厲害的藥!
她連忙拿起了擦臉的帕巾沾了些水,把自己的口鼻遮掩著,可是,四肢已然有些無力了,一動就像千萬隻螞蟻撕咬一般的難受。
她開始環視,查看著自己的房間。
突然,她全身緊張得像一塊石頭,心沉墜得像灌滿了冷鉛——她瞧見自己的**,正躺著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衣衫不整,**胸膛,並且大醉酩酊,昏昏欲睡。
仔細一瞧,這不就是府中看門的護院嗎?
原來宋如善算得是這個計謀。怪不得自己讓玉荷跟著侍奉,宋如善那麽喜出望外,殊不知玉荷就起著那鎖門的作用,讓自己中了迷藥還無法逃出生天。
到時候,宋如善會帶著一群人來,見到自己如此**不羈,敗壞門風,定會被趕出宋府,去那山上做一輩子尼姑!人人見之唾棄鄙夷!
果真是蛇蠍心腸!
很可惜,她還是警覺把玉荷給一掌拍暈了,所以現在走還來得及。
她四肢酸痛到寸步難行,小腹也奇癢無比!體內熱浪一層比一層高!卻不得不咬緊牙關,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定要忍住!一失足成千古恨,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栽了跟頭。
她艱難的將自己的衣服脫掉,從櫃中隨意找了一件外套。
“這屋裏什麽味道?”魏祈大刺刺的開了門,走了進來。
景歌勝雪的美背映入眼簾。美背上還掛著紅繩,估計是女人的肚兜後的綁帶。一白一紅,交相輝映,碰撞出別樣的美麗花火。
魏祈看的有些發怔,他本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故這番活色生香,他自然是要大大方方欣賞的。
景歌沒被躺在自己**的男人所嚇到,回頭反而被魏祈給嚇得不輕。因為四肢無力,恐懼時,一屁股就癱坐在了地上,驚愕得更像是頭頂炸了個響雷。
癱坐在地上時,像半截木頭般愣愣地戳在那兒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用著已經發顫的輕音問:“魏大人,這可是我的閨房,您來這裏做什麽!”
魏大人笑了,方才她還不是泰然自若,天不怕地不怕。怎麽這個時候倒是扭扭捏捏,膽小如鼠起來。
看著她美若白玉的後背,瞬間又被一件樸素的衣服所遮擋,他開始目不轉睛地說著瞎話:“反正我是個太監,宋小姐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