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魏祁似乎已經看穿了她的想法,瞬間手指一伸,瞬秒封住了她後背的穴道。在短時間裏,景歌都提不起內力。

“怎麽,你還想和我打上一架?”魏祁不僅戲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意思是不要輕舉妄動。進而還色膽包天,摸了摸她僅僅隔著一層布料的手臂,像撫摸小動物柔順的毛發一般,樂此不疲。

景歌姿勢本就尷尬,再加上他輕浮的動作!她簡直是又氣又恨身體又酸痛。

雖然此時已經提不起內力,但是她還有蠻力!所有她下一秒就想來個大爆發,掙脫魏祁的束縛。

“別動,有蜘蛛!”魏祁聲音嚴肅,故作認真的看了一眼門口,可下一秒,他嘴角明顯劃過一抹邪凜的笑……

景歌緊張的看過去,可是什麽都沒有啊!

魏祁這個壞蛋!待她反應過來這是計謀,他已經蠻橫的將她的身子抱到了床榻之上。

感受著他的大掌托著自己的腰,一陣陣電流劃過身體,她那柔軟的身子不時的抖動著,傳來一陣陣的顫栗。

她現在真後悔自己讓這個混蛋男人進入錦景閣沒有驅趕,可驅趕,他就會走嗎?

景歌的臉漸漸浮現了惱羞成怒的神色,可卻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大人,自重!”

她本就有著一張冷豔麵孔,現今在穿上一件薄薄的衣衫的更顯輪廓,此時就平躺在**,構成了一副誘人犯罪的畫麵。

就連魏祁這種不好女色的男人看到這種畫麵都有些蠢蠢欲動,這要是被其他男人,估計她今天一定是在劫難逃了。

還好,還好在她身邊的是自己啊!魏祁慶幸。

這丫頭還真是有種勾人的仙法,但,真要是陷進去,會不會則是更大的深潭藻澤!

漸漸地,魏祁那深不見底的眸子內籠上了一層情動的光芒,他邪邪的一笑,猛地一把握住景歌的手。

“喂!!你!!!”

‘撲通、撲通’一股緊張感彌漫,景歌的小臉頓時罩上一層好看的紅霞,那緊繃的身子險些打顫。

大手緊緊握著她白皙的小手。所以景歌能感覺到他的手掌裏有很多繭。應該是平時是握劍握的。

“求,求你了,大人,您這樣沒有意義……”景歌露出了哀求的表情,凝月樓的肌膚相親,這段時間已經被她強製忘卻,沒有一點點壓力。

現今又要再度感受那種奇怪的窒息感,她總覺得心裏怪怪的。

“要我住手?”魏祁邪笑的抬起了頭。

見到希望來臨,她快速點了點頭。

“那好,還記得你三年前怎麽求我的麽?”

三年前?怎麽求他的?自己三年前還和他有瓜葛?

怎麽可能!

開什麽玩笑!

“大人求您把話說個明白,我不記得三年前的事情了!”景歌更有些害怕,因為自己現在是罪臣之女,是父親當時用了一些手段才將景家唯一的血脈,好不容易的保下來。

後自己的身份被之前見過自己的宋平秋發現,便領養到宋府來生活。

景歌拚命的想著,腦海中卻仍然沒有任何頭緒。

看著魏祁充滿期待和幽深的眼睛,她就思緒混亂,更覺得臉頰泛起一陣灼燒感。

“真的是忘記了啊?”

景歌抿了抿嘴巴,喃喃道:“不如,大人如實相告。其實您也發現小女子就是一個倔脾氣。這脾氣若是達到頂峰的時刻,一不小心衝撞了您,還望大人不要怪罪。”

要是換作其他女子肯定會被嚇暈過去。她居然躺在**臨危不懼的同自己有理有據的威脅自己。自己果然沒小看她。

不過,看著她的胸脯一起一伏,簡直令他的犯罪感又攀升了很多!

“您如果不願意說?那可以走了嗎?”景歌再次發問道,因為她已經看到魏祁剛剛稍稍遲疑的神色。

魏祁極力壓製著身體傳來的緊繃感。

景歌借此坐起身,可這時,魏祁眼疾手快再次將她摟到懷裏。

“大人!”景歌緊張的瞪大眼睛。

魏祁邪肆的一笑,緩緩低下了頭,埋在了景歌的頸窩:“求我,求我我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