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小子!”
聽著話筒內響動的盲音聲,琳達將手機甩到一邊的沙發上,怒氣滿滿的端起麵前茶幾上的紅茶大口飲下。
下午三點多,午後陽光正好,天際上的光像是火燒雲般濃稠的在浮動,金紅色的光從落地窗滲進,傾瀉在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身上,光影交織的麵貌在這一刻有些哀愁。
為什麽你不肯聽我的話來一趟呢……
我隻是想見你一麵……
琳達緩緩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龐,歲月的流逝在她的臉上不可避免的留下了痕跡,任憑她用盡高價的護膚品去保養,依舊掩蓋不了臉上蒼老的痕跡。
已經過了那麽久了,自己也快四十歲了。
雖然父母開朗,結婚一事也不強逼著來,由著自己的任性,想什麽時候結婚了再去找個伴。可就算如此,琳達依舊覺得有些愧對父母。
就像是小說與電影裏發展的一樣,在遇到了一個讓自己心動沉淪的男人,那僅是一瞥而過的眼神,在自己的心中仿佛像是刻上他的一舉一動,所有的有關於他的一切,永遠的忘卻不了。
本來是兩人之間幸福的愛情,另一方的插入,持續了幾十年的僵持局麵。琳達想過放手讓他們幸福,然而感情這種事不是說說,然後下定了決心就能去改變的。
愛情,不就像是那讓人沉淪的罌粟花,美好即勾人嗎。
初遇時,你對著我綻開一抹純真簡單的笑容,或許在你的心中,這不過是你的習慣下意識之舉,可在我的心中,是敲動了那根名叫感情的弦的契機與開啟。
杜學,倘若是我先遇到的你,你是否會先愛上我,而不是菲奧娜……
琳達閉上了雙眼,噙在嘴角的苦笑弧度愈發的擴大。
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上響動,咚咚咚得敲打著她的耳膜神經線末端,再睜開雙眼時,女人金色的眸子亮的跟鏡子般,倒映著佇立在門邊菲奧娜的身影。
“談一場嗎?”
她累了,對於這樣的生活感到累了。
她沒有下一個二十五年去等待,浪費這無謂的時間,相等的,菲奧娜沒有,杜學也沒有。三個人的局麵,是該去解開這個死結了,不應該持續下去了。
“去你辦公室吧。”
“嗯。”
樓下大堂的休息室終究不是
談話的好地方,琳達撈回丟在一旁的手機,整理了下自己褶皺了的衣服,揚著下巴,高貴的像是一個女王般,緩步離開了休息室。
另一方,將要檢票的前半小時小雅突然發現護照不見了,翻遍了行李箱和隨身的背包都沒發現護照,著急的在休息大廳跳腳。
“會不會落在酒店房間了?”
杜學不慌不忙的說了句。
“我記得護照一直放在包裏,從來沒拿出來過啊。不太可能會落在酒店房間吧。”
“護照不在你身邊,隻能是落在酒店了。”
杜學看了眼時間,然後說道:“還有半小時的時間飛機才起來,你回酒店看看護照有沒落在哪了,從這來回那家酒店的時間路程大概也就是二十分鍾,肯定能趕得上。”
“如果不在酒店怎麽辦……”
眾人:“……”
啞然。
你就不能說些好聽點的嗎?
瞧你這烏鴉嘴的嘴巴,有落在酒店的護照估計都被你詛咒的沒了!
接受到大家鄙視眼神的小雅縮了縮腦袋,她膽怯的看了眼年昔,咬著下唇賣萌裝可憐。
“你回酒店前台問問,一般客人忘了帶走的東西都會放在前台。然後我們在這附近找找看吧,或許你不小心拿東西的時候無意間帶出來了。”
“嗯嗯,我很快就回來啊。”
說著,正要轉身的小雅來了個急速止住,伸手擁住淩年昔,湊上嘴給了她一個麽麽噠,然後轉身小跑走人:“年昔,你不愧是朕的皇後,麽麽噠啊。等朕今晚回來就寵幸你,記得洗白白等朕過來——”
淩年昔:“……”
默默地伸手抹了把小雅殘留在自己臉頰的亮晶晶的口水。
“我去附近找找。”
“那我去另一邊,離淩,你去左邊。”
“嗯……”
三人陸續走開,留下秦以洛與淩年昔兩人。
秦以洛嫌棄的眼神一直追隨著小雅的身影消失在旋轉門外,他家的小孩能是這等蠢材可以隨意麽麽噠的?
秦以洛考慮起了該如何將小雅和淩年昔隔閡開,不然淩年昔的豆腐都要被她吃光了……
當然,這絕對不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他才不是嫉妒小雅能隨意的麽麽噠淩年昔呢。昨天他家小孩就親自己了
……
不過,那算是親吻嗎?
飛吻?間接接吻?貌似也不是啊,那究竟是什麽?
負荷過度的腦袋響動著‘死機’的紅色兩個大字,秦以洛頭疼揉了揉眉心,轉身間巧合的與淩年昔的視線相撞。
自己胡思亂想還不如問找做出那一係列的主人問個明白才是上策。
“年——”
秦以洛的昔字還沒說出,淩年昔像是見了鬼似得,眸色立馬沉了下來,說了句:“我也去找找看。”
然後轉身就走開了。
這明顯是不想看到自己啊。
他這是做錯了啥,才會讓他家小孩這麽不待見自己?!
秦以洛摸著胸口,覺得有些淡淡的疼。
“臥槽,居然下雨了,這什麽鬼!”
出了機場的小雅站在屋簷下,眼角抽搐的望著不知何時下起的傾盆大雨。
這英國的四月天,簡直是跟女人似得,說翻臉就翻臉。
一股寒風鋪麵吹來,凍得小雅一個直哆嗦,她搓著雙臂,瞧見一輛的士緩緩朝著自己開來,然後快速伸手攔住的士車。
“誒,司機你這後麵的門是反鎖著的,你趕緊開開啊,姐還有正事要去解決呢。”
說完,小雅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這是英國倫敦,她居然對著一個老外說中文,也是夠了……
前駕駛位的門窗緩緩被搖下,正努力組織英文的小雅還沒反應過來,一件‘暗器’從裏邊飛出,直直的砸在了她的臉上。
“交給淩年昔,不許和任何人提起。”
低沉的嗓音帶著一股病態的嘶啞從車內傳出,小雅還沒反應過來,襲擊了人的的士車在下一秒,快速的啟動駕駛走了,留下一排的尾氣嗆得小雅直咳嗽。
“泥煤的,有種給老娘下來,咱們單挑!”
揉著被砸的紅彤彤的鼻尖,小雅惱火的彎腰撿起那件‘暗器’。
解開繩子,掏出裏邊的東西一看,小雅愣住了。
她的護照……
為什麽會在那個男人的手裏?
除去護照之外,裏邊還有一張紙條。翻開紙條,潔白的紙張上寫著一竄手機號碼,還有一個鬱字的留筆。
小雅抬眸望向早已不見了車影的前方,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