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
這句名言說的非常的對。
上川幾乎沒有幾個市民不知道之前陳黎和淩年昔傳的沸沸揚揚的感情,許青蓮補上生日的那天宴會更是宴請了淩年昔到場,稍微有點頭腦的都能想得到,這擺明是醜媳婦見婆媳了。
雖然之後突然峰回路轉,陳氏集團的小少爺突然要和陶家的千金訂婚,終而又鬧得全城皆知說是陳黎是個同誌。
現在聽來陳勳的含淚敘說,在場的路人大概能想的明白了,為何事情會出現這樣的走向。
淩年昔故意接近陳黎,想盡辦法偷走了陳氏集團的機密文件,再而甩了陳黎。
至於她這麽做的原因還有待考察。
是為了替秦以洛這幾年因許青蓮的緣故所所受到限製,還是另有所圖,各種想法在市民的心中纏繞,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個看似外表清秀文靜的女人內心可真是狠毒!
陳勳是個生意人,雖然現在落敗了,也不能改變他精明狡猾的本質。他今天會演上這麽一出,完全是抓準了人心的黑暗。他一個人不能把離穆怎麽的,那就改變方向對淩年昔進攻,他就不信離穆聽了這事後還能坐得住!1
“年昔 ,我也不要求你把公司還我,可是看在曾經陳黎待你那份真誠的份兒上,我們一家也真的是把你當做兒媳婦看待,你能不能放過陳黎……”
陳勳又一次的開口了,顫抖的嗓音中能感受到濃鬱的父愛和惋惜。
“小姑娘,我看你長的人模人樣的,怎麽能做出這些傷天害理的事啊!”
“就是,我的偶像怎麽能有你這樣的女兒啊,太丟秦以洛的臉了!”
“淩年昔,虧我還覺得你是個不錯的姑娘,沒想到心理那麽惡毒。人家陳氏集團的少爺對你那麽好,你居然玩弄他的感情還奪走了他的家業,你有沒有心啊!快把屬於陳家的家業還回來!”
“還出來——!”
這話一冒出,在場的旁觀者所有的都跟上了這句話。
有人委屈自然有人站出麵打抱不平,人類就是如此的虛偽,有時候認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可有的時候喜歡插進一件與自
己沒有任何關係的事件中,整的自己跟個救世主似得,傻比比的在一邊亂嚷嚷著。
世上最委屈的事是什麽?
是明明什麽都沒做,卻還要遭到對方的質疑。
現在的這個場麵已經不是質疑那麽僅僅的簡單了,完全的可以說是構造了一段謊言來毀壞淩年昔的名聲,讓大眾的呼喊聲逼得淩年昔退無可退。
這樣的情況漸接的愈發猛烈,淩年昔身後的離穆自然得出來收拾局麵,他如果在這段時間突然的死了或則消失了的話,那淩年昔的下場……
嗬嗬。
不用去多想,也能想象的那個畫麵,是多麽的精彩。
“年昔,你——”
陳勳欲言又止的垂下了眸,站在淩年昔身旁的秦以洛在聽到那些話語後,簡直是要氣炸了,倘若不是杜學一直暗地裏扣著他的手腕,秦以洛的脾氣早就爆發開了。
看著自家小孩委屈的模樣,秦以洛哪能一直忍耐下去,見這陳勳又要說話了,他一把甩開杜學的控製,往前邁了一部,修長健碩的身體擋在了嬌小的淩年昔麵前。
“秦以洛居然站出來了,這是什麽情況?”
一般遭遇到這種情況,藝人不都是先顧忌自己的身份,能往哪閃就往哪閃的嗎?這淩年昔雖然是秦以洛的女兒,可也沒有血緣上的親密關聯,秦以洛這是要搞什麽鬼?
在眾人的疑惑下,緊繃著嘴角的男人輕啟薄唇,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滾——”
在場眾人:“……”
秦以洛,居然罵人了?
“秦以洛,這女人不值得你這麽幫她,你……”
“我家的人——”
秦以洛看向那個出聲的女粉絲,然後伸手攬過淩年昔的肩頭,一句一字鄭重的說道:“她是我的人,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批評她!你們沒有這個資格!”
早知道秦以洛個性乖張桀驁不馴,當親眼看到他為了個女人出麵,說出這些可能會危害到他在娛樂圈裏形象地位的話來,更是對粉絲惡語相向,頓時讓在場不少的粉絲涼了心。
寂靜的氣氛壓抑到連呼吸聲似乎都成了多餘,不知過了多久,一句話的響起打破了
這片氣氛。
“這不是咱們的秦大影帝嘛!”
帶著嘲諷味道十足的男音幽幽的傳來。
機場是最不缺少記者的地方,許多記者都在璨星娛樂公司吃了不少的苦頭,今個隻不過是來機場拍幾個二線的明星,沒想到讓他們逮到了秦以洛這一群人。
真是上天有眼啊,這種機會必須把握住啊。
先行反應過來的杜學轉頭一看,瞧見幾個記者竟然也站在人群中,他眉頭一蹙,暗地給錢小姐示意了個眼神。
得到信號的錢小姐翻了一個白眼,回了杜學個“你丫給我記住了”的淩厲眼神,然後正了正臉色,向前邁了兩步,道:“你們好,我是璨星公關部門的錢小姐,現下是我公司藝人的私生活時間,請你們……”
“得了吧,他們做藝人的哪還能有私生活時間啊,錢小姐你這不是逗人笑嗎。”
“錢小姐,我知道你的手腕有多厲害,可我今天啊,就不是不怕你了。”
兩人打斷錢小姐的話,你一句我一句,氣的錢小姐臉色發青。
站在一邊的陳勳不動聲色的陰暗一笑,雖然陳勳沒想過能逼得離穆將他失去的陳氏集團親手交還給自己,可看目前的情況,這種可能性非常的有可能。
輿論,一向都是最強的利器,不用動手,就能逼得一個人往死路上走……
如果躲在別人的身後不用去想不用去管,等待事情的風波過去,這不常是一件好事。
然而,淩年昔並不想要這樣。
讓大夥兒為了自己的事而被為難,她是很弱小不善與人打交道,可是她並不是什麽都做不成。
謊言既然是謊言,終有一天會被揭露,因為它是虛假的,怎麽掩蓋都擋不住那個虛構的裂縫。
淩年昔輕輕推開秦以洛,來到陳勳的麵前。
少女的嘴角綻開一抹淺淺的笑意,黑白分明的大眼清澈的猶如一枚鏡子般,仿佛能看透人心。
“不好意思,我從來沒和陳黎交往過,更是沒有偷走您公司的機密文件這一說。您今天在這裏演出這一場戲,是希望我承認我是離穆的孫女,是讓我爺爺將您失去的公司還給您對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