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洛拉著淩年昔直徑離開了片場,因沒帶車鑰匙的緣故,兩人攔了輛的士車回別墅。

司機認出上車的客人之一是影帝秦以洛,笑的一張臉都皺成了**似得,他在讚美了秦以洛幾句,之後就沒再說話了。

不是他不想繼續說下去,而是那位秦大影帝臉色緊繃到能凍死人。

車內,氣氛靜寂到怪異,淩年昔不敢觸碰臉龐上的傷口,怕感染到。秦以洛自從上車後一直沉默,淩年昔抬眸用餘光瞥了眼秦以洛,金光透過窗戶曬在男人的身上,光影交織的側臉輪廓好看到不真實。

淩年昔默默地收回了眼神,她是不是做錯了?

在和工作人員去取冰塊的時間裏,她特意向工作人員詢問了錢薇薇的身份。

錢氏集團的大小姐,眾人手掌中的明珠,被嬌慣的性子容不得他人對她一點的指責。錢薇薇也是川大畢業的學生,可以算的上是她的學姐。在今年年初進入娛樂圈,接過無數廣告拍攝,在半個月前被張導選擇成為這部戲的女主。

錢氏集團雖說主經營的是金融,想要在娛樂圈中使些手段還是沒問題的。錢薇薇能從一名新人快速地站在一線明星的行列了,原因在於她老爹砸下了大把的錢收買某某某些人。

在聽完工作人員的講述,淩年昔在回去的途中心中十分擔憂秦以洛會發火,對錢薇薇動手。當她踏進三樓的樓梯口就聽見了錢薇薇的話語,處處針對著秦以洛的舊傷口。

許青蓮,是絕對不能提起的人。

淩年昔明白,在害怕秦以洛會發飆和擔憂的情況下,她的身體做出了個連她也意想不到的動作。發怒,是淩年昔從未有過的情緒,那種充斥著心髒悶悶的,好像要窒息了似得,大腦卻異常的清晰。

她對錢薇薇動手了,會不會還得秦以洛的事業出現危機呢……

懷抱著這種擔憂的想法,的士車穩穩地停在了別墅前,秦以洛沒帶錢包,淩年昔在付了錢後,兩人一同下了車朝別墅內走去。

的士司機大叔納悶的撓了撓後腦勺,那孩子應該是秦以洛收養的女兒吧?怎麽看上去更像是對情侶呢?

用鑰匙開了門,秦以洛二話不說直接上了二樓,淩年昔沮喪的垂著臉,默默地將門帶上。放下背包,淩年昔進到廚房倒了杯水,來到大廳的沙發坐下,她抽出一張紙巾來沾濕,然後捏著紙巾就像傷口擦

去。

“手放下,別動——”

端著醫用箱正下樓的秦以洛瞧見淩年昔的動作,連忙叫了一聲。

“啊?喔……”

淩年昔乖乖放下手。

秦以洛來到沙發處,將醫用箱往茶幾上一放,從裏邊拿出醫用棉花在消毒藥水瓶裏卷了一圈,然後拿著被藥水侵蝕的棉花棒在淩年昔臉頰的傷口上擦拭著。

“這麽熱的天氣,你用那些玩意去清理傷口,第二天肯定化膿。”

錢薇薇的指甲又長又尖,在淩年昔臉上劃過留下的傷痕由淺至深,擦去旁邊已凝固了的血漬,秦以洛小心翼翼的擦著紅腫的傷口,時不時吹口冷氣。

淩年昔偷瞄著與自己靠的極近的完美五官,生活九級殘廢的秦以洛居然照顧起人來了,被照顧的還是一直照顧著他的自己,淩年昔垂下眼角,有些害羞。

也不知是生理時鍾正常,還是用了些保養方法,近距離看著淩年昔的臉白嫩的跟個剛出生的嬰兒似得,連毛細孔也找不到一個,皮膚好到讓人嫉妒。

“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在內心糾結了半天的事,淩年昔說出了口。

“恩,怎麽說?”

“我聽說錢薇薇的背景挺大的,現在這麽一鬧,會不會對你的事業產生危機?”

“傻丫頭。”

秦以洛不以為然一笑:“我是時候該給你講解下璨星公司的由來了。”

“唔。”

“先說說杜學的身份吧。”

處理完淩年昔臉上的傷口,秦以洛將染成粉色的棉花棒丟進垃圾桶,整理好東西放進醫用箱裏,收拾好一切後,坐正了身子細細道來:“你別看杜學那噴火龍似得性子,其實他是英國貴族,也就是所謂名門之後。他的父親是英國人,母親則是中國人,兩人在某次偶遇下邂逅一見鍾情,可惜好景不長,杜學的母親在生下他後沒多久就離世了。杜學因為紀念母親一直在中國念得書,偶爾回趟英國與父親相聚。在杜學二十歲時開起了璨星,他沒依靠父親的勢力一步步將璨星打理到了如今。如果錢薇薇真想用她父親的公司鬧事,那隻是自找死路罷了。”

“所以你也別去擔心這個了,錢薇薇對我造成不了什麽威脅。”

動口,杜學是個出了名的金嘴巴,三下兩下能把人說趴。

動手,嗬嗬,就

看看他們有沒命能活下來吧……

杜學的身份很少人知曉,秦以洛會在片場忍耐,完全是為了不給杜學添多餘的麻煩。杜學最不喜歡別人拿他的身世來說事了,尤其是在討論到璨星是不是靠他父親的關係才能成為娛樂圈經紀公司第一的話題之類的……

“唔,這樣啊。”

聽了秦以洛的解釋,淩年昔頓時安心了許多。不會因為她的緣故被牽連就好。

“我有些餓了,你做飯去。”

“可現在才下午兩點。”

淩年昔是準點吃飯的人,過點了就得餓著等時間到在煮飯。秦以洛深知這一點,他苦逼的眨著眼睛,可憐兮兮的說道:“劇組今天的盒飯是雞蛋韭菜,你也知道我最討厭韭菜了。幹了一上午的活,你忍心看我繼續餓著?”

淩年昔:……

賣萌犯規啊喂!

在秦以洛星星眼的攻勢下,淩年昔麵無表情地進了廚房,做了份麵條端出來時某男已跑到餐桌旁坐下。

“又是吃麵啊!”

雖然嘴裏說著嫌棄,但秦以洛在接過筷子後非常快速地解決了碗中的麵。

淩年昔看了眼牆上的石英鍾,回想了下冰箱裏剩餘的菜不多了,決定去趟超市買些回來。問了秦以洛今晚要吃什麽菜後,淩年昔拿著錢包和鑰匙出了別墅。

搭乘公交車來到了最近的超市,淩年昔遇到了多日未見的陳黎。陳黎在淩年昔看見他之前,已經注意到淩年昔,他衝淩年昔一笑,指了指停在麵前的轎車,然後揮了揮手,坐進了轎車內。

淩年昔收回對轎車開走的視線,聽學校裏的人言談,陳黎前段日子參加了一個比賽去往了國外,看他剛才的模樣有些疲憊,是今天才回來的嗎?

車內,陳黎和陳勳聊了幾句在國外的生活情況後,兩人都沒再出聲。雖然陳勳將陳黎接回了陳家,但他對陳黎的感情並不深,兩人也是偶然才見見。

將陳黎送到他的公寓,陳勳忽然問了句:“剛才那女孩是你什麽人?”

“學校的同學。”

“什麽時候帶個女朋友回家吧。”

“看機會吧。”

“恩,後天是她的生日,記得回家一趟。”

“我明白。”

目送陳勳乘坐的轎車遠去,陳黎眨了眨眼睛,陳勳突然問起淩年昔,是為了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