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告訴我們,好運的人會持續好運下去,雖然羅意笑眼彎彎的帶著離淩離開並非是淩年昔的好運氣——
在離淩離開後,淩年昔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有人見到領著離淩來學校的是個穿著旗袍的女人,按照她在上川住了一個多月來的日子裏,可以確定街上的人絕對不會打扮的那麽奇葩。
那個人,會是奶奶嗎?
如果她是奶奶,為什麽她會和離家的人有來往。她也從未在張淩翠花口中聽到離家,倒是什麽她張淩翠花的初戀情人老木是個沒良心的人啊之類的……
算了,不想了。等下次親自找離淩問問好了。
甩開腦中那些有的沒的想法,淩年昔捂著背包的帶子起身慢慢走出了學院。
羅意拉著離淩沒走遠,他站在梧桐樹後望著少女踩在金光中緩緩走遠的身影,直到淩年昔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一直被扣著手腕的離淩甩開羅意的束縛,斜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淩年昔既然不在校園,她也沒必要來上課。
羅意瞧著離淩昂首挺胸離開的身子,伸出右手摸了摸下顎的胡渣,似乎想到了什麽事,他摸出手機來給某人撥了個電話。
“喂,陳總裁嗎……”
最苦逼的是好不容易有了悠閑的時間,卻沒朋友陪著自己聊天逛街。淩年昔站在站牌等待公交車,她望著藍天白雲伸了個懶腰。
前幾日聽說秦以洛的通告中有一項去往公園和動物進行交流的廣告,她算了算,應該是今天沒錯。回家呆著也是無趣,淩年昔索性給沈經紀人打了個電話。
沈經紀人接到淩年昔的電話,聽她說要過來看看,沈經紀人立馬報出了地址。秦以洛這一天臉沉的,無非是跟淩年昔又鬧別扭了。淩年昔肯主動過來,說明兩人鬧得也沒那麽僵,讓她倆談談,事情就能解決了。
淩年昔掛斷電話,隨後攔下了輛的士車,報上某公園的地址,倚在座椅上閉眸小憩了起來。
有了上次錢薇薇鬧事教訓的沈經紀人在淩年昔到來前,認真的掃視了遍片場的所有人員。確定萬無一失的他在接到淩年昔的電話後,樂嗬嗬地出去接人了。
因之前偷窺淩年昔,導致誤了通告的時間。在結束後沈經紀人和秦以洛趕到動物園,兩人到達的時間也沒多久,秦以洛在休息室內換裝,而空閑的沈經紀人帶著淩年昔逛著動物園,倒出都是樹木的園子裏吹來的風帶著一絲清涼,兩人撐著一把傘慢慢走著,有說有笑的。
在看完了四肢抱樹的考拉,沈經紀人見氣氛緩得差不多了,旁敲側擊起了一些事。
從開口的天氣怎樣的爛話題,延
至淩年昔如何看待秦以洛,淩年昔聽著都糊塗了,說的口幹舌燥的她喝了大半瓶水,靠在長椅上懶懶的望著天空。
“小年啊,沈大哥我也明白以洛那性子真沒幾人能忍得下,你就看在沈大哥的麵子上再忍他一回好嗎?”
再繼續這麽下去,他鐵定要被杜學抓去訓會了!一想到那個畫麵,大夏日天的沈經紀人渾身打了個寒顫,暴露在外的肌膚汗毛豎起。
他在說什麽?
淩年昔的茫然,在沈經紀人的眼中成了**裸的無視,他隱約能看見自己被媽的狗血淋頭的模樣了……
沈經紀人咽了咽口水,笑的叫一個狗腿:“要是以洛那小子真的對你做了很傷自尊的事,你就把氣撒在我身上吧!我皮糙肉厚,隨你怎麽打都沒事。”
淩年昔:……
這大叔今天沒吃藥吧?
淩年昔伸出手貼上沈經紀人的額頭,空閑的左手貼上自己的額頭,然後兩隻手來回轉換又貼了貼額頭。沈經紀人以為淩年昔會真能打下手,在淩年昔伸手的那一瞬間極不自然的咽了咽,他閉上眼,想象中的疼痛沒到來,一個軟軟的略微有些涼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額頭,他睜開一看,淩年昔神情古怪,手上的動作更怪。
“小年,你在做啥?”
“奇怪了。”淩年昔收回手,不解的撓了撓額頭,呢喃道:“也沒發燒和中暑的跡象啊,怎麽就開始說起胡話了呢。”
“小年,你剛剛在說什麽?”
“沈大哥,你該吃藥了。”
沈經紀人:……
老子好心好意來開導你們,居然換回個你該吃藥的結局!臥槽臥槽槽……
“阿沈,你跑哪去了!快給我滾過來——”
遠遠的,秦以洛的低吼聲傳了過來,幾乎是同時性的淩年昔和沈經紀人轉頭看向了秦以洛,在看清秦以洛的打扮後淩年昔很不給麵子的噗嗤一笑。
平日裏帥氣俊美的秦以洛穿著一套龐大的熊貓服,菱角分明的五官被塗上了一層厚厚的粉,從眼角直眼窩的部位被化上了黑色眼影,栗色的碎發全部收進了熊貓帽子中,整個人遠遠地望過去蠢萌的讓人忍不住失聲大笑。
秦以洛:……
在淩年昔看向自己的那瞬間,秦以洛腦中湧出了個逃跑的念頭,他還沒來得及將想法化為行動,少女清脆的笑聲傳出。望著那張笑得仿佛像是夜晚時高掛天幕的半弦月的雙目水波漣漪,高速運轉的大腦噔得一聲冒煙了。
好想,抱住掐一掐她的臉頰……
秦以洛直勾勾的盯著淩年昔看,塞在熊貓套服裏的雙手纖細五指輕顫動。淩年昔在笑夠了後
,拉著沈經紀人走向秦以洛。秦以洛望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少女,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他伸出手來,突然工作人員的喊叫聲響了:“秦先生,開拍的時間到了,請您快點到崗位上去。還有,麻煩沈經紀人你把剛借走的傘還給我們,那是道具——”
秦以洛:……
一語驚醒夢中人,秦以洛身子一顫,看著已走到自己跟前的淩年昔,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等下。”
淩年昔攔住秦以洛,伸手打開背包扣,從裏邊拿出一瓶褐色的水遞給了他。
“你昨晚吐了一床,我早上煮好這個,後來發現你人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秦以洛點了點頭,解開了扣子,酸梅的香味瞬間湧了出來。在這炎熱的天氣裏讓人口水快速分泌。
“酸梅湯啊。”
沈經紀人舔了舔嘴角,羨慕看了眼秦以洛,然後轉頭向淩年昔討食去了。
淩年昔的背包不大,放不下兩個相同體積的杯子。淩年昔遞給沈經紀人的瓶子有些小,但沈經紀人還是感謝了她幾句,捧著還有些冰涼的酸梅湯樂嗬嗬的開蓋喝起了。
一夜宿醉,兩人都沒多大胃口吃飯,午飯匆匆掃了幾口就飽了。秦以洛喝了大半瓶的酸梅湯,舒爽的吐了口氣,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他瞥著被工作人員討教如何做酸梅湯嘴裏念念有詞的淩年昔,思來想去,決定問清楚昨晚斷片後的事。
“昨晚……”
“恩?”
拿到秘方的工作人員快步離開了,不忘提醒將要開拍的事。沈經紀人應了聲,然後自覺的也走開了。
解鈴還須係鈴人,小年昔,加油——
“就是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沒做出什麽怪異的舉動吧……”
淩年昔認真的想了想:“除了抱著我吐了一堆,別的時間裏你都在呼呼大睡。”
想起昨晚的事淩年昔就覺得納悶,要吐就自己到廁所吐啊,居然全吐她身上了。她好了好大的勁才推開秦以洛,回房衝了幾遍的澡才去掉身上的異味。
“那我的衣服?”
“你都吐我一身了,你自己身上不會沾到啊笨。”
至於她是如何再不害羞的模式下解了秦以洛衣服和褲子的原因,淩年昔是絕對不會對秦以洛解釋的!
“喔,這樣的啊……”
秦以洛點著頭笑了,可又莫名覺得有些失落。
當他意識到自己居然失落,秦以洛使勁搖了搖頭,將那不該出現的情緒趕跑。工作人員的聲音又響起來了,秦以洛和沈經紀人說了句帶淩年昔去休息室坐著,然後轉身小跑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