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淩年昔施暴的人找到了,是陶黎舉報的。川大裏的學生們都知道被送上警車的那兩女生一直跟在陶黎身後,處了那麽久,怎麽說也有感情的存在。親自舉報自己的朋友,大夥們對陶黎的‘大義滅親’舉動感到十分的敬佩。

事實的表麵自然不會是這麽簡單,其實真正的原因是,跟班甲乙在隔日聽說淩年昔被送進醫院急救,秦以洛報了警,一定要拽出那施暴的人不可。

她倆瞬間就慌了,找上陶黎要陶黎幫她倆想辦法擺平這件事,不然就告訴大家,是她陶黎主使她倆幹的。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朝昔相處的夫妻都是這樣了,何況她們這區區的姐妹情呢。何況,陶黎平日裏根本沒把她倆當成姐妹過,既然要死,拖著陶黎當墊背也不錯。

陶黎在之前和小諾目睹淩年昔暈厥,就已經想好了那倆貨肯定會拉自己下水。幸好學校最近有棟教學樓在翻修,川大又是坐外人能進來遊玩開放性的學院。之前有幾次翻修的教學樓內的東西被偷了,校長就讓人在那棟樓的附近裝了監控器。

有一個監控器正對女生廁所旁邊一點點的走廊,跟班甲乙進入和逃跑的姿態全部被錄在了監控器的視頻內。陶黎提起這件事,跟班甲乙愣了,反應過來的她們哭喊著說看在這些日子來的感情幫她們一把。

陶黎肯定不會幫她們,對於想陷害自己的人,她還沒那麽大度去諒解並且幫助她們脫身!

後來,這件事上了新聞報道,大眾對那兩個女生的評論大部分都是這樣形容的:年少輕狂,缺少管教。

也有一版較接地氣版的:見自己還是個學生,在學校裏欺負同學,對他們施暴自以為行為很厲害,是個能主宰一切的英雄,其實就是個傻逼。

這個道理告訴我們,千萬不要做為害他人的事,不然,自己必遭報應……

秦以洛在見到毆打淩年昔的跟班甲乙,繃著臉,話不多說,直接將她倆送往了警察局。任憑她倆的父母雙親怎麽過來求情,全都無視沒聽見。

淩年昔在聽說她倆被捕後,想讓秦以洛去警察局說說。可在昏

睡的那段期間,法院的證書已經下來了,兩人各自判了兩年的獄形,並賠償受害人淩年昔五萬元精神受損費各種費用……

院書都下來了,淩年昔就算是磨破嘴皮子都沒用。在小甲和小乙被上往另一個城市的牢獄那天,淩年昔說服了秦以洛,趕到局外時小甲和小乙正要上車。她倆看到淩年昔,哭著說道歉,說這段日子裏一直在反省。

或許是被哭聲感染,淩年昔安慰著她們兩個,說著最後自己的眼眶都紅了。

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淩年昔還得在醫院住著,她身上被燙毀的皮膚逐漸凝結成一道道黑紅的痂,醫生說她不能碰水,秦以洛讓沈經紀人聘請了一位阿姨來照顧淩年昔的起居。

淩年昔每日待在病房裏,倒沒出多少汗,到晚上時阿姨用浸濕的毛巾幫她擦一把背後,之後剩餘的部位就自己來擦拭。

起初,秦以洛不放心淩年昔,一天要玩醫院跑個三趟以上,他通告本就排的滿滿的,去往醫院後連休息的時間都沒了。

也許是覺得麻煩,秦以洛推了近月來所有的通告在醫院陪淩年昔。一個病房裏就一張床,照顧淩年昔的阿姨身子嬌小,沙發折疊開還能勉強睡下。

讓阿姨回家歇息一晚,淩年昔無語的看著秦以洛這一米八多的人,躺著狹小的沙發**縮著一個蝦米狀的姿勢,很不給麵子的嘲諷大笑。

日落月出,月落日出,日子一天接一天的過去。

淩年昔的傷口恢複的很好,在沈經紀人和淩年昔合力勸解下,秦以洛才打消了繼續住院照顧淩年昔的想法。

可能秦以洛是厭煩了睡沙發半夜老是睡到地上的日子,他在吩咐了淩年昔一些照顧好自己的話後,重新踏進了忙死人的通告中。

半月後,機場——

陳勳一家人從內場走出瞬間被蹲守了多時的記者圍了個水泄不通,保鏢們建立起兩道隔閡線將三人護好。

“陳先生,近來股市動**,許多企業因此倒閉破產。您的公司在國際上可是赫赫有名,您是否已想出解決的辦法?”

“這個請恕我暫時沒辦法向你們透露,我需要回到公

司與股東們開幾次會議才能決定。”

“陳先生,聽聞您的太太本要在一個月前舉辦生日宴會,因您父親的突然離世匆匆取消。據了解,您太太宴請了許多您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和某些明星,其中包括天王舉行秦以洛,這次回來後,您太太還會舉行宴會嗎?”

陳勳:……

這個問題他不好回答。

陳勳看了眼許青蓮,女人接過話題:“我的生日是小事,宴會是肯定要繼續舉行的,都給大夥兒送邀請函了,總不能放他們鴿子是吧。”

“那請問徐太太,您將在何時舉行宴會,又為何會宴請秦以洛?”

記者問的這個問題有些過了,大夥兒都知道許青蓮和秦以洛的事,他有膽子在故事其中的一位主角,在她老公和兒子麵前說出這個,想來這位記者不是後麵有人頂著,就是剛入行沒多久不懂規矩。

“宴會將會在今晚舉行,我在回國之前,就已讓管家給諸位送上邀請函。”說到這兒,許青蓮話語一頓,她摘下墨鏡,看了剛才那位發問問題的記者。“至於為什麽會邀請秦以洛,這個問題讓我兒子陳黎來回答較為好些。”

秦以洛怎麽跟陳黎扯上關係了?

“請問——”

某記者還沒出聲,陳黎厭惡的皺了皺眉頭,道出了理由:“我記得上次偷拍我和年昔在甜品店的照片你們幾個都看過吧。現在來問我這個問題,你是腦子是不好使,還是先天性智商不足。都拍了照片了,還問我為何會宴請秦以洛,真蠢——”

話畢,陳黎推開前麵的人,大步離去。

陳黎的意思是,宴請秦以洛為的是商討他與淩年昔的感情事嗎?八卦之魂團團燃燒的記者們,雙拳緊握在胸口笑得咧嘴。

眾記者的心聲:本就沒想從陳勳口中撈到什麽新聞,沒想到陳勳的兒子倒是給他們爆料了個勁爆的新聞題材。回去後,主編肯定要嘉獎我了。

“嗬嗬,他讓我倆寵壞了,請你們別介意。”

“哪的話。”

許青蓮笑的叫一個虛假,和記者又扒拉了幾句,然後與陳勳並肩而立離開了機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