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是因為父親累垮下無可奈何小雅才放棄了演藝,飛往國外學習如何打理家族的事業。淩年昔在聽到小雅說不離開了,當場高興的熊抱住了少女直樂嗬。
後來小雅解釋了一遍她近日來發生的事,原來是她的大哥終於肯迷途知返,不再在外混**,回到家族裏來分擔起了公司的事。原本小雅是還要繼續待在米蘭,不知怎的,有一日他的父親來電,說是希望她繼續自己的夢想,別為了家族放棄。
小雅聽了自然高興,可她沒答應父親,不過提出了一個要求。
不去演戲,以投資方的方式為每一位才華橫溢,卻因沒後台被埋沒的新人敞開一條明亮的道路。溫氏集團投資的第一部就是‘天空’,她也是在聽說因劇組的緣故淩年昔沒拿到機票被欺負的事,本來在淩年昔到達拍攝地給她一個驚喜的小雅匆忙改了主意,決定現身好好的安慰好友一番。
哪知她剛開口淩年昔就把她滿肚子的關心話題打了回去,淩年昔說自己沒事,小雅也無法說太多,兩人在公園裏聊了一陣子,在天幕暗淡成灰色才分了手,各自回家迎接明日的到來。
剛將車挺穩,擱置在包內的手機震動嗡嗡作響,小雅俯身拿過包,從裏邊摸出手機來接通了電話:“喂——”
“記住你我的約定。”
“年昔是我的朋友,就算你們不提出這個交易內容,我都會一直關心她。”
電話那頭的人又說了幾句然後才掛斷了電話,小雅倚在椅背上吐了口氣,其實她對淩年昔隱瞞了一件事。
根本就沒有什麽浪跡社會的大哥迷途知返,因溫氏集團資金出現漏洞倒下的父親,不顧生病的身體努力維持公司的運營,可任憑他處事幹脆再怎麽精明,都無法彌補得上那龐大的資金漏洞。她會飛往米蘭,是作為與某集團少爺結婚的交易來讚助溫氏集團。
這些日子來,小雅從未見過她名義上的未婚夫,他不出現,她倒是落得個清淨。後來,她接到了父親的電話,說是離氏財閣願意替他
們的公司補上漏洞資金,唯一的要求便是讓她回國,陪伴在淩年昔左右。
小雅以為這件事會是件騙局,想想看啊,離氏財閣的BOSS可是離穆,他怎麽可能會出手幫助別人,不吞並她們家的公司已經是一件大好事了。
可這件事不久後就被打破了,那筆資金第二天就轉到了溫氏集團,解決了公司的資金問題,小雅自然高興,可心中的疑惑愈發的擴大。
她給國內的表妹小諾打去電話,讓她將淩年昔今日來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講述了一遍。在得知淩年昔的身份後,小雅頓時明白了為何離氏財閣會讚助她家的公司了。
為了讓孫女能守住這份相隔千萬咫尺的友情……
小雅還記得,最初與淩年昔見麵的場景,一個人在學校的操場上跑步,不管刮風下雨持續跑著。她每次路過都能看見紮著馬尾辮跑起來時一甩一甩嬌小的身影在跑道上吃力的向前邁步,好奇心重的她去導師那旁敲側擊試探了幾句。
不是功課,是自己想要這麽做,為了提高肺活量和體力。
無論對待任何事情都非常的認真,她時常想著,明明有個秦以洛這麽大的後台,幹嘛還這麽折磨自己的身體呢,你隻要在日後進入演藝圈演戲稍微能看些,別的問題都能有別人搞定,真是個傻孩子。
時間一天一天過,到後來她索性換上運動服和淩年昔一起跑,空曠的操場跑道上由一個背影變成了兩個,這就是她們的初識。
聽到淩年昔的身世後小雅愣住了,她回過神來由衷的為淩年昔感到欣喜高興。在她與淩年昔成為朋友後,那個傻孩子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自己。
不是秦以洛的養女,以前的日子是如何度過的之類的……
她在這個世上除了失蹤的奶奶外,現在還多了一個爺爺,雖然離穆的名聲在外不太好聽,但小雅還是替淩年昔非常的高興。
對於小雅而言,淩年昔既是拯救了她家公司的恩人,也是她生命中無可取代的好朋友。她無法繼續的
夢想,她將它全數交給淩年昔,保護著那個孩子在娛樂圈裏無阻礙的敞開出一條明亮的道路……
回憶到此為止,小雅揉了揉臉頰,拿過背包下了車,進到別墅整理起了明日將要遠行的生活用品。
淩年昔在回到別墅剛開門,秦以洛的喊餓的叫喚聲就響起了,她應了聲急忙給那位爺做晚飯去了。
秦以洛坐在餐桌旁,靠在桌上,雙眼直直地透過廚房磨砂玻璃門凝視著在裏邊忙碌的少女的身影,那日與沈經紀人的談話仿佛還曆曆在目,包養小蘿莉什麽的真的好嗎?
秦以洛是打從心裏討厭這種方式,可看到淩年昔在家裏忙碌時的聲音,他的心底會有一種‘包養她吧包養她吧’的聲音在呼喊。
秦以洛細細的回想了下,淩年昔會做飯會打掃房子,主要是她做的食物非常的合他的胃口,長得也不錯,就是胸平了些。但這不妨礙,多揉幾下能變大。
想到某特別部位,秦以洛看向淩年昔視線就跟抹了蜂蜜的蜜蜂似得直盯著不放,身高大概有一米六五左右,臉雖然看上去很小巧,笑起來卻意外的肉肉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水蜜桃,給人一種張嘴吃掉的想法。
視線往下移去,淩年昔今天穿著一件貼身的長袖衫,粉藍的線衫將她本就白皙的肌膚顯得更加的透亮,纖細的腰肢下是一件黑色打底褲,緊緊包裹著她的腳部線條。
總體而言,除了胸小了點,別的能打上80分。
菜香從沒完全合上的磨砂門縫隙滲了出來,秦以洛砸吧了下嘴,肚子叫的更加的歡快了。盯著淩年昔看著雙眼隱約泛著綠光,就像是一匹惡極了的野狼,要對獵物下手時的模樣。
炒完最後一道菜,淩年昔在浴台洗了把手,不忘喊秦以洛進來端菜。
一道黑影倒映在黑色案上,腳步聲從身後響起,淩年昔以為是秦以洛進來端菜了,她習慣性的回頭說讓他別燙著手了,剛張開的雙唇卻被對方一口含住。
淩年昔:……
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