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司宴眼裏劃過一抹譏諷。

她昨天玩這麽一出,就是為了想進他房間?

那她為了爬他床,可真夠賣力的,冰淇淋吃了十幾盒。

蕭司宴眼中泛著寒光,大踏步跟了上去。

準備在她作死勾引他的時候,將她扔出去。

卻不想等他進到房間的時候,壓根沒看到人。

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麵,簡顏從窗子跳了出去。

蕭司宴大步來到窗邊,然而什麽都沒有。

蕭司宴找了一圈,連洗手間浴室都看了,完全沒有簡顏的影子。

猶豫了一下,幹脆去了簡顏的房間,結果找了一圈仍舊沒人。

蕭司宴蹙眉,沉著臉回到房間。

正準備調監控,結果卻聽到櫃子裏傳來一聲輕響。

蕭司宴眼神一凜。

將桌上的紗布纏在了手上,放輕腳步朝著櫃子走去。

蕭司宴快速將櫃門打開,拳頭都已經招呼了上去。

卻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看著蜷縮在他的衣櫃裏睡覺的人。

蕭司宴心裏產生了一絲絲很微妙的感受。

他曾看心理書上說,蜷縮睡姿的人,都缺乏安全感。

但其實大多數人都是缺乏安全感的。

但有一種人,不僅需要蜷縮在一起睡覺。

還要將自己藏在狹小的空間中,打造出厚厚的外殼,才能入睡。

這種人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典型。

蕭司宴雙眼微眯,他記得書上說,夢遊也是症狀之一。

所以她是因為極度缺乏安全感,才會做出這麽多反常的事?

看著睡夢中仍舊不踏實的人,蕭司宴皺了下眉頭。

她這兩天臉色很差,應該是很久沒有好好睡覺了吧。

蕭司宴歎了口氣,猶豫了一下,放輕動作將簡顏抱了起來。

簡顏很輕,抱在懷裏像是一片羽毛一樣。

明明沒有任何重量,卻撓的人心癢難耐。

蕭司宴眉頭緊鎖,來到簡顏的房間,將人放下後快速離開了。

就怕晚一步要發生什麽無法掌控的事情。

蕭司宴洗漱後躺在**還在想。

他最近真的是把這輩子的善事都做完了。

翌日。

蕭司宴今天休息,起床已經是早上八點鍾。

發現一向準時起床的簡顏竟然還沒下樓。

直到十點鍾,還沒有一點動靜、

蕭司宴皺眉,鬼使神差的就來到了簡顏門口。

察覺到自己在幹什麽,眉頭皺了下。

正想離開,卻被隱隱傳來的哼哼聲吸引了注意力。

蕭司宴煩躁的撥了撥頭發,推開門走進簡顏的房間。

卻見到簡顏臉色蒼白,滿頭大汗,樣子十分痛苦。

蕭司宴臉色一變。

“你怎麽了?”

簡顏並沒有回答,好像已經沒有意識了。

嘴裏的哼哼聲也是無意識間發出來的。

蕭司宴試圖叫醒簡顏詢問情況,可並沒有成功。

最後他隻能叫來了家庭醫生。

“看看她怎麽回事,好像有點發燒。”

蕭司宴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家庭醫生開始給簡顏做檢查。

“她最近有沒有誤食什麽東西,看起來像是腸胃炎的症狀。”醫生回答道。

蕭司宴本來想說他不知道的,他們也不熟。

他雖然調查過她,也不至於細無巨細到連她愛吃什麽都管。

然而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冰淇淋算麽?”

醫生搖頭:“現在天氣炎熱,吃一兩次沒有大礙的。”

“那如果是十幾盒呢?大概玻璃杯那麽大一盒。”蕭司宴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