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司宴跟簡顏一前一後進了民政局。

“有合影嗎?沒有先去照相。”工作人員說道。

簡顏眼裏劃過一抹煩躁,卻還是安靜的跟了上去。

蕭司宴靜靜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她好像很不喜陌生人接近,跟每個人都保持近乎兩米遠的距離。

蕭司宴嘴角扯了下。

刻意快走兩步,她似乎有所覺,往前拉開了距離。

蕭司宴逼近,她又往前一步,與前麵的人距離已經到達極限。

蕭司宴再次往前,她腳步頓住。

回頭見是他,也不知在想什麽。

靜靜站在原地直到跟前麵的人距離拉開後,才繼續往前走。

蕭司宴眼裏帶笑,不知為何,這個小動作讓他心裏的火氣莫名又消了兩分。

“你恨簡家?”蕭司宴淡淡開口。

簡顏腳步頓了下,沒吭聲。

蕭司宴見她不回答,以為是心虛,眼裏劃過一抹嘲諷。

照相的時候,簡顏拿下了頭上的黑色棒球帽,摘掉了黑色口罩。

蕭司宴第一次看清她的真容。

眉毛彎彎的很秀氣,杏眼幹淨又透明。

薄唇略有些蒼白,臉色也白的幾近透明。

睫毛顫巍巍的,仿佛初入世的精靈一般,隨時準備逃回大森林。

蕭司宴眉心跳了下,一瞬間有些失神。

他昨晚讓人去查過簡顏的樣貌。

意外的是網上有關簡顏的消息,似乎都被刻意抹除了。

他的人一張照片都沒找到。

沒想到她真正的麵貌竟是如此,幹淨的像是初生的嬰兒般。

讓人生出無限的保護欲,跟昨晚的狠厲大相徑庭。

不得不承認,她很吸引人。

乖巧的時候像是沙發上的貓咪,可野起來卻又像叢林裏的小豹子。

手機鈴聲打斷蕭司宴的思緒。

蕭司宴淡淡轉過頭,接聽了電話。

“宴哥,記者已經到了,現在讓他們進去?”

蕭司宴看向乖巧坐在椅子上等待拍照的女人。

黑色的發絲柔順的搭在後背上,竟意外的有些順眼。

蕭司宴眼裏劃過一抹精光。

他本來想將她恬不知恥的行為昭告天下的。

現在他改主意了。

本來他也沒想履行婚約。

小野貓長得很符合他的審美,看著也賞心悅目。

身上又有很多秘密,留在身邊,無聊的時候還能逗個悶子。

“計劃暫停!”

蕭司宴說罷,直接掛斷了電話。

結婚登記比想象中還要簡單。

簽名的時候,蕭司宴確認了女人的名字。

簡顏!

蕭司宴嘴角勾了下,直接簽名,按了手印。

還鬼使神差的跟著宣講人做了宣誓。

不過半個小時,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民政局。

簡顏轉頭看向蕭司宴。

“我希望咱們兩個的事情能夠保密,尤其是對簡家!”

蕭司宴皺眉,很不滿她的態度,這話難道不是應該他先說的嗎?

欲擒故縱?

“你既然想報複簡家,現在公布我們的婚訊,對簡家來說可是個不小的打擊。

昔日嘲笑你的都會反過來巴結你,豈不是更痛快。”

簡顏輕嗤:

“他們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們協議婚姻的前提,就是你不能再插手簡氏的任何事。

請你也不要幹涉我的決定。

同樣,你的事情我也不會過問。”

她要親手將簡家踩進塵埃裏。

而不是借助蕭司宴的名號,做一些小孩子的報複行為。

蕭司宴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她這是嫌棄他多管閑事了?

“正合我意,不過既然結婚了... ...”

蕭司宴說著,將手上的房門鑰匙扔了過去。

簡顏下意識接住,不解的看向蕭司宴。

“晚上八點之前搬去夜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