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顏看向來人,因為是逆著光,一時間看不清對方長相。

簡顏看不清沈唐,但沈唐的角度卻能將簡顏看的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眼,帶著初入世的清澈。

仿佛一眼就能撞到人心裏去。

“不介意我坐下吧。”

沈唐說著,也不等簡顏回答,兀自坐在了簡顏身邊。

順手將手裏的雞尾酒放到了簡顏手邊。

“滾。”

簡顏輕啟薄唇,冷聲道。

沈唐愣了下,懷疑自己聽錯了,竟然有女人讓他滾?

是不是這裏燈光太暗,讓他魅力大減?

沈唐一隻手臂搭在了簡顏的椅子背上,另一隻手杵著下巴。

讓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歪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簡顏。

“我就喜歡像你這麽有個性的姑娘。”

簡顏聽到男人的聲音,再次閃了下神。

現在的男人說話都這樣?

沈唐見簡顏看著他愣神,嘴角扯出一絲淺笑。

果然,沒有女人能逃得過他的魅力。

“今天這個局,可不是普通人能來的,以前怎麽沒見過你?”

沈唐說著,見簡顏耳邊的頭發調皮的跑了出來。

正準備散發魅力,貼心的幫簡顏掖頭發。

眼看著沈唐的手就要碰到簡顏的臉。

電光火石之間,砰砰砰三聲巨響,嘈雜的世界忽然安靜了。

隻見剛剛意圖觸碰簡顏的沈唐,此刻正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至於剛剛的三聲巨響。

一聲是簡顏將玻璃杯砸在沈唐頭上發出來的。

一聲是遠處飛過來的椅子,砸在剛剛沈唐所坐位置上發出來的。

最後一聲是椅子因為慣性朝著簡顏衝過來,被簡顏一腳踹飛發出來的。

簡顏看了眼地上躺著的男人,又看向剛剛扔椅子的方向。

看到來人,簡顏眼神閃了下。

朝著遠處剛去了洗手間回來的袁大頭幾人搖了下頭。

這才避開地上的沈唐走了過去。

“你怎麽在這?”簡顏問道。

蕭司宴冷笑了一聲,上前一步低聲道:

“這話難道不該是我先問你嗎?”

簡顏不習慣跟人離得太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殊不知這一步,徹底惹惱了蕭司宴。

剛剛跟別的男人離得那麽近,也不見她躲一下。

現在跟他這個名正言順的丈夫倒是躲得快。

蕭司宴一把拉住簡顏的手腕,將人狠狠困在自己的懷裏。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罷,摟著簡顏的肩膀,寒著臉就往外走。

簡顏本想掙紮的,但地板上都是剛剛灑落的酒水。

腳底一滑跌在了蕭司宴的懷裏。

旁人看來,像極了簡顏在投懷送抱。

蕭司宴渾身躁動的火氣因為簡顏這一舉動,莫名變了味道。

沉著臉哼了聲:“回家!”

兩個人離開後,躺在地上的沈唐唰的一下睜開了雙眼。

桃花眼裏閃著晦暗不明的光。

“確定是她?蕭司宴挑中的女人?”

“我們的消息應該不會有錯。”

聞訊趕來的手下回答道。

沈唐摸了下受傷的額頭,看著指尖的血跡,嘴角扯了扯。

小丫頭下手夠狠的,有意思!

回夜未央的路上。

蕭司宴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怎麽。

一直坐在後座兩個椅子偏中間一點的位置。

導致簡顏就算躲得再遠,肩膀也不可避免的能觸碰到蕭司宴的。

好在很快就到了夜未央。

簡顏先一步下車,直到呼吸到新鮮空氣,這才鬆了一口氣。

蕭司宴將簡顏的反應看在眼裏,臉色又黑了幾分。

他是瘟疫?

向來隻有他躲女人的份,什麽時候也被女人這樣躲過?

蕭司宴寒著臉下車,一把扯過簡顏的手就往樓上走。

她不是想躲著他嗎?他偏不讓她如意。

來到家門口,還報複性的將人從黑色大門拽了進去。

“兩個小時前,我才在這裏警告過你,別給蕭家抹黑。

結果你轉頭就去跟男人鬼混?”

還大玩百人聯誼,一次約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