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越楓棠皺起了眉頭,本來她知道,自己確實是因為一些事情而上了熱搜,最特別的是,自己竟然和吳宿眠產生了一些瓜葛。
這就讓有心人找到了可攻擊的地方。
而越楓棠看著眼前的這個妹子,之前的好感全都被她給敗光了。
那前台妹子嗤笑了一聲,翻了一個白眼兒:“怎麽,勾搭完淺眠,現在又跑來我們戰隊嗎?你確定不是來應聘保潔的?”
這話,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越楓棠忍了忍,但是看著這前台妹子欠抽的表情,不由得一笑:“保潔的話,月薪是多少錢呢?”
“哈哈,還真的是要來應聘保潔的啊?我看你姿色不錯,要不然這樣——”那前台妹子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新聞一樣,十分開懷地笑了起來。
但是她眼裏的嘲諷意味,卻是根本就遮不住的。
越楓棠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明眼人都能聽出來,對方到底要說些什麽,可是她沒有急於去澄清什麽,隻是冷淡地看著這妹子。
可那妹子挑釁到一半,就被一個人打斷了。
“在說什麽呢,這位小姐有什麽需求,你直接解決就是,怎麽拖的這麽久?”一陣冷然的高跟鞋聲響徹起來,來人擁有一頭酒紅色過肩長發,劉海兒恰到好處地分著,笑容恬淡。
這個人,越楓棠在上一世聽過她的名字,但是也是在新聞裏聽到的,這是BOY戰隊的管理層人員——
絡月言。
但是越楓棠對這個人了解的不是很多,因為絡月言在半年後,就辭退了這個管理職位。
而且當年的BOY戰隊是穩步上升,取得了不錯的戰績,幾乎能和頂尖戰隊YW相媲美。她的離開,還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而自己是在兩年後才加入BOY戰隊的,雖然說在網上經常看到她的身影,但是她具體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還有待考量。
當然,現在看來,這絡月言是個雷厲風行、匡扶正義、極其美豔的女俠形象!
越楓棠現在隻希望,自己的打臉不要來的這麽快。
絡月言看著越楓棠,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女士,請問可以幫到您什麽呢?”絡月言的笑容有些職業化,但是越楓棠看了以後卻沒有覺得什麽不妥,反而覺得這個女人很親切。
越楓棠也揚起了一抹明媚的笑容,對著絡月言伸出了手。
“我想應聘現役職業隊員。”
越楓棠說完這一句話之後,絡月言臉上的笑容還是沒有變,也是象征性地伸出手,和越楓棠握了握。
但是絡月言沒有說話,一直持續了有十幾秒的時間,絡月言都沒有說話。
越楓棠就覺得……
廢了。
這和打臉有什麽區別?人家都被自己給嚇傻了。
上來就說要應聘現役職業隊員,該說自己是太自信,還是太狂妄?
就在越楓棠覺得尷尬到想要圓場的時候,絡月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些。
“那女士您有帶具體的資料來嗎?還有平時的排位記錄表,個人信息履曆表。”絡月言的笑容不變,“而且現在不是我們的轉會期,如果您想現在加入的話,隻能先進入替三隊。”
三隊?還是替補三隊?
越楓棠皺起了眉頭,她一直沒有忘記,自己上一世,是在莫淩箋的推薦下,直接進入了替補一隊,而且上賽場三次之後,就直接被保送到了一隊進行征戰。
現在提前來應聘,莫淩箋還沒有給自己回複,沒有了莫淩箋這層關係,這恐怕就要從頭再來。
很多東西,都不如之前便捷了。
“那請問,進入替補三隊之後,我什麽時候才能升入替補二隊?”越楓棠的神情很是認真,可就這幅誠懇的表情,再次引來了前台妹子的嗤笑。
“不是吧,替補二隊?我們BOY戰隊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好嗎?”前台妹子翻了一個白眼兒,幾乎要翻上天去。
那嘲諷的語氣,讓越楓棠立刻閉了嘴。
她看著那前台小妹,不知道這個姑娘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畢竟自己也沒有刻意得罪誰,她要是和淺眠一起,那不就是自己故意找茬嗎?她又不傻!怎麽可能去做這種引火燒身的事情?
越楓棠冷冷地勾唇,說道:“我也不知道,BOY戰隊現在竟然是阿貓阿狗都能當前台了。”
這話裏帶的諷刺,竟然要比剛剛的這句話還要濃重。
“你說什麽?!”前台妹子萬萬沒有想到,這越楓棠看起來還挺好說話的,懟起人來竟然如此不講情麵。
絡月言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們兩個人,任由她們在互相嗶嗶。
“怎麽,你是不是覺得你把別人的話重複一遍很有成就感啊?”
前台妹子冷冷地笑了一聲,似乎是覺得這越楓棠的戰鬥力還是不足。
越楓棠聽到這句話,就知道這人的懟人功底可能還不急自己的三分之一,便揚起了嘴角,問道:“我好有成就感啊,我真的好滿足啊!你信嗎。”
聽到這裏,絡月言終於是笑了起來,仿佛覺得越楓棠有些刁鑽可愛,和小孩子一樣。
“好了,小林,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那個叫小林的前台妹子吃驚地瞪大了眼眸,不可思議地望著絡月言。
“什麽?絡姐!您怎麽能開除我?就因為我對她態度不好嗎?”小林一臉懵逼,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她還沒有懟人呢,怎麽就被開除了?
絡月言卻搖了搖頭,對著越楓棠笑了一下,說道:“這位女士,我為我們戰隊的前台形象所造成的失誤和不專業,感到萬分抱歉,可以和我來一下嗎?我們詳細商談一下入戰隊的事情。”
這下,絡月言幹脆就沒有搭理小林了,小林那精致的麵容扭曲了一下,狠狠地瞪著越楓棠。
在越楓棠跟在絡月言身後的時候,小林眼裏的那抹不屑與憤恨,就更顯得麵目猙獰起來。
“婊子。”
越楓棠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世界上有很多煞筆,但是這種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把自己的不良家教展現在外麵的,越楓棠還真沒碰上幾個。
當然,吳宿眠算一個。
“好吧,當做你先做自我介紹了。”越楓棠笑了一下,可笑意根本就沒有到達眼睛裏,“我是越楓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