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進來,那肯定是要跟吳宿眠打聲招呼的,越楓棠看了一眼吳宿眠,笑著打了聲招呼,“沒想到過個元旦,我居然這麽榮幸能夠吃到隊長做的飯。”
吳宿眠也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明肖急忙圓場,“隊長平時也是太忙了,所以才沒有時間大顯身手。”
不管越楓棠相不相信,反正平時沒時間顯露才藝倒是真的。不說之前一直在準備冬季賽,就算是冬季賽結束之後,訓練也是從來都沒有停止過。現在還不是因為基地裏沒有人做飯。
明肖圓了場,覺得自己義務已經盡到了,於是就端菜出去。
越楓棠見狀,也想要幫忙,被明肖製止了,“隊長那邊需要幫忙,你去給他幫幫忙。”
於是被打發到吳宿眠這邊的越楓棠就問,“隊長,我要做什麽?”
其實明肖以前把油鹽醬醋都已經放好了,唯一沒有準備好的就是盛菜的盤子。於是吳宿眠老老實實回答,“幫我拿個盤子。”
看著越楓棠去拿盤子了,明肖才放心似的端著菜出去了。
越楓棠拿了盤子,又洗了洗,才遞給吳宿眠。
因為之前已經練習過了,所以吳宿眠盛菜的手法還算是比較熟練的。
總之,等到四人都坐上了桌,吳宿眠做“假”菜的事,反正是沒有露餡的。
越楓棠剛端起碗,就被明肖拿出來的酒震驚了一下。
不止是越楓棠,方圓圓也是瞪大了眼睛望著明肖憑空變出來的酒,“副隊,你從哪裏拿出來的?”
明肖不在意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頓了一下,他組織了一下語言,“你們兩個來YW戰隊的時間也不短了,今天是一年中的最後一天,剛好趁著這個機會,一起喝一杯?”
吳宿眠皺了一下眉,“就喝一杯吧。”
明肖沒有意見,反正拿酒出來就是為了個氣氛,真的喝多了反而不好。
這頓飯吃的沒有什麽大的波瀾,不過吃過飯之後,明肖就借口有事,把方圓圓帶走了。
吳宿眠跟越楓棠望著滿桌的空盤空碗,麵麵相覷。
不知道過了多久,越楓棠才說,“我去洗碗吧。”
吳宿眠站起來幫著她收拾桌子,然後將空盤子空碗收到廚房去。
其實他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機會也是不少的,但是不知道為何平時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尷尬過。
越楓棠望著吳宿眠沉默的背影,想著他以前不像是這樣沉默,今天是發生什麽事了嗎?怎麽這樣沉默呢?
而吳宿眠則是被自己的不知所措弄得不知道說什麽。其實他平時也沒有這麽少話,但是今天卻這麽慌亂。想來想去,隻能怪明肖自作主張,要不然也不至於這麽尷尬。
被明肖帶到一間訓練室的方圓圓就聽見明肖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問,“副隊,你是不是感冒了?”
明肖摸了摸鼻子,有種做壞事被吐槽的不好預感。他衝方圓圓笑了笑,“沒事,就是鼻子有點癢了。”
然後繼續拉著方圓圓看比賽視頻。
明肖找來的視頻跟他們平時看到的不一樣,基本上屬於明肖的個人珍品,通常都是在對隊員進行培訓時看的,所以盡管對於一年中的最後一天被拉來參加“培訓”有些不怎麽樂意,但是麵對這樣“珍貴”的視頻,方圓圓還是盡量放平心態,讓自己看了進去。
好在主持這場比賽的主持人還算是比較幽默,所以盡管明肖不怎麽說話,也不算難熬,方圓圓很快就能看進去了。
另一邊,廚房工作在怎麽慢,總有忙完的時候,等到真的完了,兩人又開始不知道說什麽了。
為了避免繼續尷尬下去,吳宿眠主動邀請越楓棠,“要不要玩一局遊戲?”
要是明肖在這裏,絕對是要炸的。他費了這麽大的心思,可不是要兩個人去遊戲裏約會的。
要是一起玩遊戲就算是約會的話,那他們兩個就算是天天約會了。
可惜的是,明肖現在不在這裏,所以他不知道。
而越楓棠也不想兩個人繼續這麽尷尬著,於是就點頭,“好。”
等到這一年的最後一天過去了,明肖見了吳宿眠,問他跟越楓棠最後的活動是啥的時候,吳宿眠猶豫了半晌,還是說了實話。
聽了實話的明肖:“……我真的是佩服死你了。”
吳宿眠:“……”他難得會覺得這樣憋屈。
指望這兩人有什麽進展,看來是不可能了。於是在元旦這天的上午,明肖找到了越楓棠。
“棠棠,我有件事,可能要麻煩你一下,你今天有時間嗎?”明肖一臉真誠的看著越楓棠。
越楓棠不知道明肖打得是什麽主意,但是她進入YW戰隊以來,明肖對她也是挺照顧的,所以越楓棠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今天沒事,副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明肖掏出一張電影票,“是這樣的,本來我今天是要去看電影的,但是我家裏突然有點事,所以今天就去不了了,電影票浪費了又挺可惜的,你能幫我去嗎?”
幫明肖去看電影?這是很簡單,越楓棠基本上不用多想就答應了,“好啊。”
不過接過電影票的時候才發現是一張。明肖還在一旁說著,“隊長今天有事,要不然我也不麻煩你了。”
越楓棠笑了笑,“沒事,我可以跟圓圓一起去看,剛好她今天也沒事。”
就知道越楓棠肯定會先想著方圓圓的。明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台詞,“這個,怕是不行了。”
越楓棠麵露疑惑,“怎麽了?”
“我還有別的事想要找圓圓幫忙,棠棠今天可能要麻煩你自己去看電影了。”
明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神情沒有半點不對勁,所以越楓棠也沒有懷疑什麽,反正就是一個人去看電影,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於是她就點了點頭,“那行吧,反正我也沒其他什麽事。”
不過她還是順口問了一句,“你讓圓圓幫你做什麽,我不能幫忙嗎?”
“這個……”明肖到是小小糾結了一下。他雖然想好了借口,但是這種情況下,不管怎麽說,都好像是在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