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眠眠和許鬆雪同時愣住,許眠眠奇怪地看了一眼江宮弦,感覺麵前的江宮弦如此陌生。
“林悅兮。”許眠眠隻說了林悅兮一個人的名字,江宮弦在心裏莫名地鬆了一口氣,剛才看許眠眠如此遮掩,他在心裏猜測會不會她約的人是顧行舟。
一想到顧行舟那副嘴臉,江宮弦心裏莫名升起一股煩躁,就連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可當許眠眠否認的話說出時,江宮弦心裏的煩躁像是被溫泉澆滅,隻剩下淡淡的欣喜感,這股欣喜感實在是太淡,以至於江宮弦自己都忽略掉了。
站在旁邊的許鬆雪看見江宮弦追問許眠眠,臉上的笑容自然僵住,她什麽時候不知道江宮弦竟然這麽關心許眠眠的私生活了。
雖然她不是真的很喜歡江宮弦,但是許鬆雪不允許江宮弦喜歡許眠眠,一點喜歡都不行。
許鬆雪在心裏說服自己,江宮弦這樣關心許眠眠肯定看在是她姐姐的份上,如果許眠眠隻是一個普通人,江宮弦才不會浪費口舌和她說話,這樣想著,許鬆雪的心情好了不少。
許鬆雪對著許眠眠笑道:“既然姐姐約了朋友,那我和宮弦到另外一桌。”
江宮弦點頭,兩人說是另外一桌,不過也緊挨著許眠眠,許眠眠從看見江宮弦和許鬆雪一起進門的那一刻。
心髒除了傳來微微的刺痛之外,並沒有什麽感覺。
許眠眠望著玻璃窗外的人流車影發呆,以前上班的時候,她就想著什麽時候和江宮弦一起下班,然後兩人手牽著手到街上隨便走進一家餐廳解決晚飯。
以前許眠眠也不是沒有邀請過江宮弦,可江宮弦每次以工作時間太忙、太晚拒絕了,不過許眠眠也沒有氣餒,隔三岔五便邀請一次,不過江宮弦每次都拒絕。
有一次許眠眠精心打扮了一番,給江宮弦送去咖啡:“宮弦,今天晚上可以一起吃飯嗎?”
江宮弦當時工作上遇見了一件棘手的事情,於是不耐煩道:“許眠眠你煩不煩啊!”
桌上的咖啡被江宮弦不小心打翻,咖啡**立刻向四周蔓延,於是許眠眠立刻扯過旁邊的紙巾,一麵慌張處理一麵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那你先忙。”
江宮弦皺眉,一把揮開許眠眠,坐著輪椅移開。
看著江宮弦離開的背影,許眠眠內心升起一抹委屈,她以為江宮弦不願意和每個人出去吃飯,所以她便沒有再邀請過。
直到今天,許眠眠才發覺當時的想法有多好笑,不過她已經不在乎了,她和江宮弦就要離婚,到時候江宮弦和誰一起出來吃飯,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這樣想著,許眠眠心裏的難受像是被烏雲一掃而空,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聽見不遠處傳來林悅兮的聲音。
“眠眠,我來了!”林悅兮一把抱住許眠眠,許眠眠也笑著回應她。
不過很快林悅惜就笑不出來,她和站在許眠眠身後的許鬆雪對上視線,臉上的笑容在接觸到江宮弦的時候落了下來。
林悅兮不知道許眠眠的婚姻早就千瘡百孔,所以看見許鬆雪對麵坐的人是江宮弦的時候,她內心升起一股氣憤。
許鬆雪自然抬手和林悅兮打招呼道:“悅兮,好久不見。”
林悅兮鬆開許眠眠朝她翻了個白眼,陰陽道:“有些人天生就是臉皮厚,搶了別人父母就算了,現在是不是連老公都打算一起搶了。”
她裝作一臉不懂地歪頭問江宮弦:“江總,你說是吧?”
許鬆雪雖然在笑,實際上聽見林悅兮說這些話的時候,死死咬著後槽牙。
江宮弦不悅,他自然能聽出林悅兮是在陰陽他們兩個,要是換做別人,江宮弦自然難得解釋,可對麵是許鬆雪,她還沒有嫁人,說出去容易影響名聲,所以江宮弦難得一次說了很多話。
“許眠眠你自己管好你的朋友,鬆雪善良,不要胡亂冤枉了人,損壞了鬆雪的名聲。”
許眠眠有些尷尬,林悅兮隻知道她和許鬆雪的關係不好,她不知道的是,她和江宮弦的感情早已經出了問題,加上上次許眠眠有意瞞著,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她們已經在準備離婚了。
林悅兮自然見不得許眠眠被人欺負,以前她不在就算了,現在怎麽連欺負人都欺負到她麵前了,她當即生氣道:“江宮弦,你什麽意思?”
許眠眠想攔,但是沒有攔住,林悅兮現在氣頭上,她早就看不慣許鬆雪很久了,又加上她知道許眠眠有多喜歡江宮弦
看見喜歡的人和自己最討厭的人在一起吃飯,許眠眠心裏肯定難受了。
林悅兮作為許眠眠最好的閨蜜,打抱不平道:“江宮弦,你婚戒呢?怎麽戴上了,有些人怎麽還厚著臉皮朝你靠近?”
江宮弦下意識朝許鬆雪望去,看見她眼眶裏懸掛著兩滴淚,當即也不顧許眠眠的麵子,威脅道:“林悅兮,你別忘了林家和江家有合作,你給鬆雪道歉,否則我會終止和林家的所有交易!”
許鬆雪聞言,內心得意笑出聲,她不用試探了,江宮弦還是站在她這邊的。知道這個結果後,許鬆雪這幾天的擔心一掃而空。
林悅兮心底升起一抹慌張,她沒有在林家公司待過,但還是聽自己的父母講過生意。如果真的讓江家取消和林家的合作,這對於林家來說無疑不是一筆損失。
可如果她真的朝許鬆雪道歉,這個行為不止是在打她的臉,更是在打許眠眠的臉,一時間林悅兮無措盯著許眠眠。
許眠眠內心閃過一抹內疚,如果不是因為她,林悅兮根本就不會站出來,朋友受欺負了,她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況且,這件事還是因為她而起。
許眠眠對著江宮弦冷冷道:“為什麽要道歉,悅兮說的不對嗎?”
“江宮弦,現在我們還沒有離婚,況且你拿和林家的項目來威脅悅兮,有我在林家這個項目分分中可以被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