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再買不就行了。”

看著屏幕上的玉鐲,莫嘉行更為不解,這東西景家在哪買不到?

而景世琛打下的那行字卻讓他再也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提前說好,我隻是回去拿小姑的遺物。”

林雲笙被這個稱謂吸引,不由得抬起頭來,莫嘉行的小姑不是景世琛的生母嗎?

什麽樣的遺物不是景世琛本人去拿而是要他去拿的?

見莫嘉行的目光移到她身上,林雲笙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他們最近的行動奇奇怪怪的,就像是有什麽事刻意瞞了她一樣。

片刻後,景世琛將一堆文件夾堆在她麵前。

“把這幾份簽了。”

聞言林雲笙懵懵懂懂的翻開,裏麵是林氏集團資產和股權的轉移合同,盡管她對這方麵並不了解,但經曆過前世被霍思羽坑,她大致也清楚了一些門道。

“林雲煙已經去櫻亦國深造了。”

三天前林南威在董事會上宣布,林雲笙因重病前往櫻亦國療養,林雲煙因姐妹情深之故亦前往櫻亦國深造,公司內部一切事宜重新交由他來打理。

林雲笙擰眉,不解的看著景世琛,他每一步都為她料想的如此妥帖,所求真的隻是一個任何人都能替代她做到的事情嗎?

“這些合同隻是將大半股東換成景家的人,等你成年後股權會重新轉回到你手上。”

她和林雲煙是法定繼承人,但在法律層麵上林雲笙還是未成年人,而且她們現在都沒有鐵血手腕,對外部事情都無法從容應對,隻能先選下策。

“好。”

交易已經走到這一步,林雲笙從未懷疑過景世琛的誠意,盡管心中有一萬個問題想得到景世琛的解答,不過她覺得她自己也可以找到答案,不必一切都去依靠他。

“回去休息吧,明天體訓加倍,學習計劃我會重新擬定。”

景世琛看著她簽好字,便沒了其他打算,徑直讓她先回去休息。

猶豫片刻,林雲笙點點頭,她作為傀儡就要有傀儡的意識,該做的事情是發掘自己的潛質以及聽話...

“能不能別哭了。”

貴婦人不悅的看著麵前啜泣的白詩憐。

景家老爺子最厭惡有人在老宅裏哭哭啼啼的,她怎麽這麽不懂規矩。

白詩憐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小姑,琛哥他不要我了,我該怎麽辦啊?”

“就為這個哭?白詩憐,你還真出息啊,我說過多少次男人是要掌控在自己手裏的,不要被男人左右情緒。”

白芙予揉著微疼的太陽穴:“想想我是怎麽做的,雖然景柏純娶了莫家那個賤女人還生了兩個孩子,但最後的景夫人不還是我嗎?”

笑話。

如果不是因為她無法生育,哪裏輪得到莫桁薇進景家。

“可是琛哥要是不出現在訂婚宴怎麽辦啊?”

白詩憐有些難堪,多年來她不算很了解景世琛,可他那冰冷的話語依舊在她耳邊回**。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景世琛...

“他出現才是麻煩,不出現所有的事情都由景柏純說得算,等他有時間反駁的時候兩家的婚約已經釘死了,他又能怎樣?”

白芙予無奈的歎了口氣,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若白詩憐不是她的親侄女,她早就把人從景家丟出去了。

“我就知道小姑最疼詩憐了。”

得到了白芙予肯定的回應,白詩憐心口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對啊,即便景世琛再厲害,也沒辦法違逆景老爺子和姑父聯合做出的決定。

“行了,靈性點,少奉承我幾句,早點回去吧,別在我麵前礙眼。”

她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堆積成山,哪有閑心理會白詩憐這番不懂事的小女兒心思...

時光飛速,半個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十月的夏市已然有了些冷意。

林雲笙和景世琛磨合的非常完美,甚至在他嚴苛的教學模式下,林雲笙的學習成績進步飛速,這讓莫嘉行百思不得其解。

“小丫頭你可是居心不良啊,你不會是一直在偽裝,故意等景世琛來教你吧?”

莫嘉行想不通,他跟景世琛的教學模式不是差不多麽?那就隻能是林雲笙的心長偏了。

林雲笙一臉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冤枉好人。

“你,不行。”

埋頭改卷子的景世琛突然抬起頭挑釁的看著莫嘉行。

他不僅沒做什麽改變,還在莫嘉行緣由的企劃裏添加了更多能讓林雲笙主動動腦的策略。

莫嘉行歎了口氣,他這日子過得...

林雲笙撓頭,她確實不知道,而且她最近的體訓是之前的兩倍還多,每天累得躺在**什麽都來不及想就睡著了。

可學習成績就是在直線上升,有些撐不住的時候她也想過跟景世琛撒撒嬌,跟家裏聯絡一次,不過還是忍住了。

她很清楚,在這種關鍵時刻做錯任何一件事都會功虧一簣。

她的實力還沒有被認可,她還沒有足夠應對仇人的資本。

“倒是先恭喜你,昨天測試通過了龍衛的基礎檢測,明天就能跟我去溟市辦手續了。”

莫嘉行忽地開朗起來,天天圍著兩人吃狗糧確實會膩的:“你的未婚夫沒這個福分去了,隻能鄙人舍生就死的陪你。”

“你明天就要走了嗎?”

怎麽這麽急?

上周景世琛提過一次,他要離開易蘭國兩個月,隻是林雲笙怎麽也沒想過會這麽快,莫名的心裏有些空落落的。

“有些事急著處理。”

這兩人一旦進入交流狀態就像是有壁一樣,無視掉一旁抗議的莫嘉行。

景世琛也不想此時離開,但他目前的狀態若是再不離開就會暴露一些事...

他決不能在林雲笙麵前倒下,不然小姑娘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堅毅信念該倒塌了。

“注意安全。”

在景世琛親自賜教下的半個月裏,林雲笙很多方麵都有著質的飛躍。

不單是課本上的學習和體能方麵,還有對易蘭國局勢的分析,龍衛一些稀奇古怪的趣聞以及金融方麵的基礎知識。

不然景世琛恐怕也不會安心離開。

想到這,林雲笙心內一埂。

不要延展你的思維,你們之間隻是交易關係...

他,不會為你心動的。

林雲笙試圖讓自己做到人間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