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的莫家主正在氣頭上,司徒浩然也清楚,不管他怎麽勸,家主都不會聽的。
“這件事情就不用你親自出手了,你身上還有傷,還是好好休養吧,這件事情交給司徒楓去做!”
莫家主看向司徒浩然,淡淡道。
對於司徒浩然,他還是很看重的。
因為他很清楚,莫家之所以能夠做到今日這個地步,靠的不單單是他,還有司徒浩然。
若是沒有司徒浩然這個大宗師,莫家早就被敵人給滅掉了。
這一次莫家度過難關,也是司徒浩然最大的功勞。
現在司徒浩然受傷,莫家主憐惜他,不想讓他去做這種蒜皮小事,索性讓他留在北方安心養傷。
至於去滅掉喬八的族人,這樣的事情,交給司徒浩然的徒弟司徒楓就好了。
司徒楓是他的徒弟,從小到大就跟著司徒浩然習武,才三十歲左右,已經踏入了宗師境界。
“多謝家主。”
司徒浩然笑著點頭,“這件事情,楓兒的確可以勝任了。”
他堂堂一個大宗師,去解決喬八的族人,這對他來說是大材小用。
況且,現在他受傷不輕,要是冒然離開北方,肯定會被有心人在路上對他進行伏擊。
要是他在半路上出了什麽事,莫家可就完了。
這一點,莫家主跟他自己本人都很清楚。
“另外。”
莫家主想了想,微微皺起了眉頭,“如今喬八一死,天行省省城的地下圈子,就成了一盤散沙,以前省城是被我們莫家掌控,但現在算是成了無主之物了我們的幾個老對手,都在虎視眈眈。”
他滿臉的不甘心。
那曾經是他莫家的東西啊,憑什麽被人給搶走?
這些年莫家之所以發展這麽迅速,除了本身的能力之外,喬八給莫家賺取的錢財,更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那麽一大筆的收入,要是就怎麽沒了,莫家主想想就很心痛。
“等你的傷好了,就去天行省走一遭吧,我莫家的東西,誰都不能拿走。”
這一次莫家損失太大了,為了堵住一些人的嘴,他更是以大量的資源去進行交換。
這種代價,可不是金錢可以彌補的。
總之一句話,天行省絕對不能丟,必須要重新掌控在手裏才行。
“是,家主。”
司徒浩然沒有多說什麽,恭敬拱了拱手,就退了出去。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司徒浩然想了想,讓人將司徒楓叫了過來。
很快,司徒楓來了,這是一個年紀三十左右的青年男子,長相有些普通,眉宇間,有一股毫不掩飾的傲然神色。
他身為司徒浩然的徒弟,這樣的年紀就已經踏入了宗師境界,的確有驕傲的資格。
“師父……”
進來之後,司徒楓恭敬行禮。
他雖然傲然自得,但是在司徒浩然麵前,卻絲毫不敢放肆。
他是一個孤兒,從小就被司徒浩然收養,教他武功,完全是把他當做是親生兒子一樣來培養。
在司徒楓的心中,司徒浩然是他的師父,但他更是將其當做自己的父親來看待。
若沒有司徒浩然當年的收養,他早就不知道餓死在哪個角落了。
司徒浩然點了點頭,一臉滿意地打量著司徒楓。
對於這個弟子,他卻是滿意,三十歲的年紀,已經在北方有了不小的名聲,宗師境界的實力,沒幾個人敢招惹他。
“這次叫你過來,是家主有事情要交給你去做,想來你應該也聽到風聲了吧?”
司徒楓點了點頭,“有所耳聞。”
劍聖的事情,鬧得整個北方都人心惶惶,如今劍聖被師父斬殺,以家主的性格,斬草除根那是必須的。
不然的話,等將來喬八的族人後輩成長起來,那豈不是一個大大的麻煩?
所以,趁著現在,將喬八的族人全部殺光,這才是最穩妥的。
“不過師父,喬八的那些族人藏到哪裏去了?”
司徒楓好奇問道,“我打聽過了,他的族人,已經離開了天行省省城,去向不明。”
在偌大的東方世界,想要尋找一個隱藏起來的家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放心,我都已經查到了。”
司徒浩然冷笑道,“喬八那個老狐狸以為自己布置得天衣無縫,卻也未免太小看我了,他的族人現在就藏在天行省的東海當中,你到時候帶人過去,一個不留。”
“是,師父。”
司徒楓點了點頭,恭敬領命。
他心裏絲毫沒有在意。
這個任務,對他來說簡直太簡單了。
如今天行省當中,劍聖那個大宗師已經被自己師父斬殺了,如今那邊的高手,有誰能擋得住自己?
雖然司徒楓是宗師強者,但是宗師裏麵,能擋得住他的人,少之又少。
他不認為小小的天行省東海,有人能擋得住自己的腳步。
所以這次任務,也不過是去走個過場罷了。
看到他滿不在乎的樣子,司徒浩然微微皺起了眉頭,“你一切要小心才醒,天行省那邊如今有些亂,你可別大意了,家主交代的這次任務,你必須要認真去完成,不要丟了我的臉。”
“放心吧師父,我心裏有數。”
司徒楓嘴上答應著,但心裏依然是充滿了不屑。
沒有了劍聖,區區一個小城市,有什麽能威脅到他的?
當然了,他也清楚,這件事情必須要幹得漂亮才行。
畢竟現在的司徒浩然,在殺了劍聖之後,名氣又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他這個當弟子的,可不能給師父丟臉。
隻要將喬八的那些族人們全部滅掉,這件事情幹好了,說不定到時候天行省地下圈子的爭奪戰,就會讓他去參與呢。
成為天行省省城地下圈子的龍頭老大,這對於司徒楓來說,**還是不小的。
寧為雞頭不做鳳尾,這個道理他還是很明白的。
又交代了幾句,司徒浩然就讓司徒楓離開。
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先將自己的傷勢養好。
不然的話,一個受傷的大宗師,對那些虎視眈眈的家夥而言,威懾力可沒有那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