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工作:“媽媽,您說的對,我這個不好的習慣,必須要改掉。”

看病時,“大夫,您給我的藥好苦啊,我可以不用嗎?”

“這藥對你的健康有好處,對你也有好處。”病人眼睛一亮:“多給我,我不介意。”

分手時:眼淚汪汪地對好友說:“我好喜歡他。”

“不過,我聽說他會影響你的運勢。”

說完,女孩臉上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仿佛剛才的事情隻是一場幻覺,他甚至連對方的資料都刪除了。

“哎,我明白了,我要做章魚哥了。”

“不過,財神爺不會虧待一個可憐的女人。”

……】

“可以和男人過不去!”

“沒有人能拒絕變美、變白、變瘦、變富……【左邊】”

皇帝陛下的態度變化之快,讓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李白在看到這一幕後陷入沉思。

欒大也是這麽想的,他如今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用嘴巴騙來的。

他覺得自己應該想辦法脫身了,劉徹這段時間一直在催促他,但他手中並沒有什麽長生不死的秘法,都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如果他真有什麽長生不死的秘法,為什麽自己不用?

有了這件事,各個王朝的大臣們都學會了如何表達自己的意思。

“蘇澈,我覺得,我要不要換一種語氣?”蘇軾詢問蘇澈。

蘇澈聽完弟弟的話,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大哥,你總算是想通了。”

“蘇澈,我有那麽糟糕嗎?”蘇軾看著自己的哥哥,開始自我懷疑,他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不是,大哥,你不要誤會,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你盡管說,不要更改。”蘇澈一看自己的哥哥,立即緊張了起來。

蘇澈覺得,隻要自己繼續往上爬,就可以了,而不是讓自己的哥哥受苦。

相親也不是沒錢,不過還是請個律師比較劃算。

一聽說和自己有關係,幾個朝代的媒人都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一臉嚴肅的抬起頭來,望向天空。

根據他們這幾天的觀測,他們覺得天幕每次講出來都會有意外的收獲,所以都很好奇,未來的月老到底是個什麽行業。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也希望能學習一下,畢竟有個飯店的廚師,就是因為學習了這幾道菜,才有了今天的生意。

劉徹蹙眉,月老的事情他懂,可這位大學士呢?

“衛卿,你聽說過什麽是法律嗎?”

“屬下無知,從未聽說過。”

劉徹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子,望著天空,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每個朝代的人都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劉徹,他們聽說過媒婆,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麽律師。

【年輕人眼看著就要春節了,他的家人已經放出話來,如果他還沒有把女朋友帶來,那他就不用回去了。

年輕人突然想起,自己有一個做離婚律師的朋友,所以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您好,劉先生,您是不是在辦理很多離婚官司啊?”

劉律師道:“那又怎麽樣?要不要跟我離婚?”

年輕人說道:“劉律師,你別誤會,我到目前為止都是單身,我就是來問問,你覺得我有合適的離婚對象嗎?要是有的話,麻煩你幫忙引薦一下。”

劉律師看著短信,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他接了那麽長時間的一樁離婚官司,還是頭一次有人給他做媒。

劉律:“好,我答應你。求求你了,1888。”

年輕人一聽,也不猶豫,立馬轉賬了2000塊錢。

大概花了兩個多小時,劉律師才給年輕人選好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劉律師向記者說明,該女士是因為老公的欺騙才於上月離的婚,目前該女士除了擁有超過一千萬的積蓄外,還擁有四處房產。

年輕人立刻眉開眼笑,讓他的律師幫他安排一下。

有了這位大律師的幫助,他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裏,就擁有了豪華的房子和豪華的汽車,除了度假就是度假……】

“大學生表示我搜的明明是就業指南,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找富婆不應該去婚介所,還是去谘詢一下這個案子吧。【笑死我了】”

“這思路一下子就打開了,年輕的時候沒意識到富婆的好處,還以為自己是個寶貝呢。”

“真的, V,2000,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捂住嘴巴】”

眾人都是一臉的不敢置信,不是說他們在辦喪事,而是在辦喪事,他們當了這麽久的媒人,還是頭一次聽說。

那些來自不同時代的女人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一抹嫉妒之色,他們從未想過,在未來,男人在外麵偷雞摸狗,女人還能要求和丈夫離婚,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一旦嫁給了丈夫,不管是富有還是富有,都會被束縛在丈夫的身邊。

不過,也不是每個王朝的女人都這麽聽話,也有一些王朝,女人可以再嫁,而不會被人說閑話。

秦始皇並不奇怪,未來的女人會要求和自己離婚,但他奇怪的是,這個男人的做法,完全就是一個靠女人吃飯的男人,在他看來,男人就是要有骨氣。

“荒謬,荒謬,荒謬,一個女人,怎能和自己的夫君離婚?”

他的妻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裏暗罵,你就知道瞎操心,他們離婚跟你有什麽關係?如果不是形勢所迫,你當我稀罕嗎?

“公子,你冷靜一下,喝茶吧。”女子笑著把手中的茶水推到了他的麵前。

書生看著自己的媳婦這麽有擔當,心裏的鬱悶也消散了不少,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夫人果然善解人意,明白我的難處。”

女子聞言隻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漢高祖見了這一幕,劉徹就有了自己的體會。

陳阿嬌一身素衣,手托腮,長歎一聲。

“夫人,您怎麽了?”燕兒一聲輕歎,關切地問道。

陳阿嬌也不答話,隻是幽幽的說道:“我陳阿嬌,此生,怕是也隻能如此了。”

其實他並不介意這樣的日子,因為他已經退休了,不再需要麵對那些煩人的麻煩,館陶公主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看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