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梔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了,聽著他的話,下意識地跟著應了一聲。

傅嶼白輕笑了一聲,一把將人抱了起來,大步向著床邊走去。

在把她丟到**的一瞬間,傅嶼白抬手就扯開了她的浴袍。

林梔本能地輕呼了一聲,整個人就被他攏在了身下。

一反剛剛的急切,傅嶼白耐心地吻著她,一點一點勾著她心底的那點邪火。

林梔覺得他在這方麵一向都能遊刃有餘地控製著大局,看著她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而這一次也是一樣。

被他磨得身子緊繃到了極點,林梔難耐地咬著唇,低聲道,“小叔,我……”

傅嶼白動作微微頓了一下,撐著身子看向了她。

林梔臉上一片滾燙,哪怕是在黑暗之中,對上他這樣的目光整個人還是羞窘難堪。

“說話。”

見著她咬著唇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來,傅嶼白不由得低啞出聲道。

林梔這才好像豁出去了一般,沒有開口說話,而是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輕輕吻住了他的喉結。

感覺到傅嶼白的身子明顯緊繃了起來,林梔這才低聲道,“小叔,別磨我了……”

“想要了?”傅嶼白托著她微微仰起的身子,沉聲問道。

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情-欲了。

“嗯……”林梔應得艱難,到底還是承認了。

可是傅嶼白掐在她腰間的手卻越發收緊了幾分,“是想要還是想我要了你?”

林梔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聽清楚傅嶼白的問題,隻是下意識地應聲道,“想要……”

簡單的一句話出口,她就感覺自己好像惹惱了眼前的人。

隻是他的占有來得霸道而又猛烈,林梔根本沒有理智去思考到底怎麽了。

一個小時以後,林梔整個人就已經軟成了一灘水,帶著哭腔低聲求饒,“小叔……我不行了……”

可是她出口的話卻沒能換來眼前人分毫的憐惜。

他換了姿勢越發強勢地將她禁錮在了自己懷中,低啞開口道,“這麽喜歡喊我小叔?”

林梔被他過分的動作惹得渾身發麻,慌亂中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熟悉的佛珠觸感沒有傳來,林梔心口一陣慌亂,撐著身子轉頭想要看向身後的人,卻被他更緊地按進了懷裏。

她覺得拿掉了佛珠的傅嶼白就像是失去了封印的魔鬼一般,好像要將她的三魂七魄都扯碎一般。

“林梔……”

就在林梔茫然神遊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他低沉的喊聲。

“嗯……”

“叫我名字。”

“乖,聽話,叫我名字……”

“傅嶼白……”

“嶼白……”

……

林梔到後來已經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停下的了。

她覺得傅嶼白可能是被酒精此刻狠了,整個人反常得厲害。

在她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好像聽到了傅嶼白無奈而又低沉的聲音,“林梔,佛珠斷了……”

“那就換一串……”

林梔這麽應著,猛地從睡夢之中驚醒,撐著身子起身的一瞬間差點重新跌落回去。

渾身劇烈的酸痛感襲來,林梔才意識到昨天晚上的一切並不是她的夢。

可是此刻房內早就已經沒了傅嶼白的身影,甚至就連身側的位置都是冷的,沒有半點有人睡過的痕跡。

林梔微微蹙了蹙眉,腦海之中殘餘的隻有傅嶼白最後的那句話,“佛珠斷了。”

拿過手機,林梔猶豫了一下,還是給聞知意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聞知意滿含擔憂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梔子,你沒事吧?”

“那個死渣男怎麽這麽不要臉,還賬號被盜了,他怎麽就能做得出來的。”

聽著聞知意這番義憤填膺的話,林梔才回過神來她是在替自己抱不平,便趕忙出聲道,“無所謂的知意,我已經找了律師把那些網上的截圖都保存下來了,律師說可以順著找到後麵的使用者。”

“我其實懷疑大多數可能都是簡依彤買的水軍,所以熱度才能炒得這麽高。”

“要是這一次能順藤摸瓜把簡依彤給查出來,那倒是也值了。”

聞知意聽著林梔冷靜地說著這樣的話,情緒這才跟著冷靜了下來,認真道,“梔子,你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不是為了這個,而是有件事情想問你。”

林梔的話出口,聞知意倒是也跟著鬆了一口氣,然後出聲道,“什麽事?”

“就是佛珠,可以隨便送人嗎?”林梔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腦海之中還是不可避免地閃過了昨天晚上的畫麵。

那些瘋狂的糾纏讓她耳根立刻就跟著紅了起來。

自己同傅少航和簡依彤之間還有不少賬要一一清算,林梔不知道自己還會遇到什麽樣的算計。

這種情況下,身後有傅嶼白這樣的大佬靠著,顯然要安全許多。

所以適當的討好也是應該的。

“佛珠?”電話那邊,聞知意帶著幾分詫異開口道,“你要送誰佛珠?”

想了一下兩人的社交圈,聞知意一時之間還真的沒能想到是誰。

“傅嶼白。”林梔對聞知意很是信任,這種事情也沒打算瞞她,“他手腕上那串佛珠斷了。”

“你說誰?”電話那端顯然激動了起來。

隨即又壓低了聲音開口道,“傅嶼白?梔子,你該不會要告訴我你把傅嶼白拿下了吧?”

即便是壓低了聲音,林梔還是明顯能感覺到她話語之中難以壓製的興奮。

“也不算吧,隻是各取所需。”林梔低聲道。

“梔子,幹得太漂亮啊,我跟你說我看到那個渣男在網上發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時候給我氣的啊。”

“現在我好了,我爽了,我突然就好期待那個臭渣男發現這個秘密的時候,臉色該有多好看。”

“真的是想想都爽。”

聞知意這麽說著,感覺到電話那邊林梔許久沒有開口了,這才笑著出聲道,“可以送,你送的他要是收了,那就更加證明他對你不隻是玩玩而已了。”

“我真的一想到他以後手腕上戴著的都是你送的佛珠我就好激動啊。”

聞知意這麽說著還再次叮囑道,“去寺廟真心求一個。”

聽著林梔應聲,聞知意還在兀自激動,就聽著身後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送誰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