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麥走了很久徐詩雅還站在原地,她腦子裏一直都是剛剛夏小麥的話。沈一木喜歡什麽樣的人呢?小時候沈一木應該是喜歡她的吧,最起碼是不討厭的吧,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呢?究竟是哪裏變了?
徐詩雅想了很久,她也知道了夏小麥不會跟沈一木一起出國,所以她現在必須努力學習,她要考上跟沈一木同一所大學,這樣他們在國外可以繼續做同學。她不相信異國他鄉,他們朝夕相處,她還是不能打敗遠在國內的瘋丫頭夏小麥。
學校的流言蜚語慢慢的淡了,最後徹底的不再有人提起。時間越來越緊迫,每個人恨不得能把一天延長成兩天來用,根本無暇再去管什麽是非。
夏小麥的生活終於恢複了平靜,心裏有了目標她把自己的每一分鍾恨不得都排滿了。這樣的生活緊湊,但是卻很開心。直到半夜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再次打破了這種狀態。
那天晚上夏小麥在教室刷題一直到十點多才回寢室,洗漱完已經困的不行躺在**就睡著了。她是被宿管阿姨進來叫醒的,睜開迷蒙的眼睛寢室還是一片漆黑的,感覺到有人在推自己一開始還以為是做夢。一道刺眼的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突然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嚇得大叫了一聲。
寢室的人都被吵醒了,一個個都在抱怨打擾了她們睡覺。夏小麥是迷迷糊糊的被宿管拉出寢室的,直到人都出現在宿管的值班室裏眼睛還是半閉著的。
宿管把電話聽筒塞進她的手裏,見她還在迷糊的狀態隻好又握著她的手把電話放在耳邊,她半夢半醒的喂了一聲。就聽到那邊傳來一陣哭聲,這大半夜的嚇得夏小麥一個激靈,人也徹底清醒了。
電話是張怡瑩打過來的,她是托人查了才找到夏小麥宿舍樓的電話。她在電話裏裏哭哭啼啼的把事情說了一遍,掛了電話夏小麥整個人還像是放空的狀態,傻愣愣的,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的寢室。
“唉,可憐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宿管阿姨歎息了一聲,關上燈繼續去睡覺了。
夏小麥回到寢室機械的爬上床躺下就閉上眼睛睡著了,睡了一會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神由迷糊到清明,腦子裏回響的是剛剛張怡瑩的話。林建成生病了,很嚴重的病?張怡瑩要她救救他?可是她要怎麽救?
不能的想摸出手機打個電話給夏靜美問問,一摸枕頭下麵才發現她沒手機,大半夜的也不好再去打擾宿管,而且這個點夏靜美肯定早就睡著了。隻能等明天了,先睡覺再說吧,可是這一晚上就一直睡的不太好了,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變成了熊貓眼。整個寢室的人都沒睡好,半夜睡的正香被吵醒了,一早上整個寢室的人都哈欠連天的。
夏小麥也顧不上吃早飯,拿了電話卡趕緊先去用公話給夏靜美打了個電話,夏靜美這個點也已經起床了正在打坐冥想。聽到電話響了不緊不慢的去房間拿手機,一看號碼就知道是夏小麥學校的電話,一時有些緊張一大早是不是出事了。
“喂,小麥嗎?”
“靜美姐,我有事跟你說。”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夏靜美一聽趕緊問她是不是她在學校出什麽事了。“不是的,我沒事,就是昨天晚上張怡瑩給我們寢室宿管那邊打電話找我了。”
夏小麥快速的把昨晚上張怡瑩電話裏說的話跟夏靜美說了一遍,夏靜美眉頭皺起來,想了想說“這件事我去打聽一下,不管怎麽樣你都別管了,你安心學習,其他的事情別瞎操心。”
掛了電話夏靜美也沒心思繼續打坐了,拿著手機在屋子裏轉悠了幾步,想了想撥通了莫君的電話,這些年她已經習慣了有什麽事都先跟莫君商量一下。
“什麽?這個女的怎麽這麽不要臉,當初來大鬧,現在居然大半夜的把電話都打到學校去了,她想幹什麽啊?”莫君原本還在睡覺,一聽夏靜美的話氣的立馬坐了起來,人也清醒了,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她的怒氣。
夏靜美一開始聽到這個事情也是生氣的,她沒想到張怡瑩居然會大半夜的打電話到學校找夏小麥,可是她剛剛轉的幾圈心裏的怒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你說林建成真的病了嗎?”
“夏靜美,你不會真的聖母心大發還要管他的事吧?”莫君在電話那邊幾乎直接叫了起來,恨不得立馬從手機裏爬過來。
“不是,我隻是奇怪,之前看到他都好好的,怎麽會說病就病了,還要找小麥救命,我擔心張怡瑩再出什麽幺蛾子。”
聽到夏靜美的話莫君這才稍稍放心了,眯起眼睛也覺得這話有道理,兩人一合計準備約張怡瑩出來當麵談談,不管她要出什麽幺蛾子,都必須不能讓她再打擾小麥。
夏靜美沒有張怡瑩的電話,隻好撥了林建成的電話,那邊電話接通的很快,電話是張怡瑩接的,接起來就說“你終於打過來了”。
“我們見一麵吧”夏靜美沒有理會她,直接說明了自己打電話的意思。張怡瑩也沒猶豫,一口答應了,讓夏靜美定時間地點發給她。
夏靜美找了一個莫君家附近的一個咖啡館,知道莫君起床出門還要磨嘰一會。兩人到的時候張怡瑩已經到了,她正伸著脖子不停的朝門口張望。看到她們進來就立刻站起來朝她們招手,走進了兩人都有些驚訝,眼前的張怡瑩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幾歲,整個人憔悴的很。眼睛裏還有血絲,頭發也有些亂,看上去像是很久沒睡一樣。
交換一個眼神兩人都沒說話,在她的對麵坐下,服務員拿過來菜單,她們一人要了一杯咖啡,靜靜的坐在對麵等著張怡瑩開口。
“夏姐,首先我為之前的事情給你道歉,希望你別跟我計較。”張怡瑩先開了口,如果不是麵對麵坐著,夏靜美簡直懷疑麵前坐著的是另有其人,張怡瑩在她的印象裏一直都是囂張跋扈的。